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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若歡見她在門外立了良久,將她招呼進(jìn)來,兩人草草喝完粥,梳洗一番,便一起躺在床榻上。孟若歡心里安穩(wěn),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許承歌湊過去偷香一口,也摟著她沉沉睡了。
今日學(xué)堂,男學(xué)生見夫子沒來,便去尋院長,院長便尋了李家大嬸幫忙去看看,畢竟兩個女兒家,李小花聽了也要跟著她娘去看看。兩人走到門口時,就見兩個蒙臉黑衣漢子被捆著丟在孟家門口,李大嬸道遭了,孟家昨天是遭了賊,也不知兩位姑娘怎么樣。
拍了一會兒門見沒人開,李小花見了,說:“阿娘,我翻上院墻去看看吧。”李大嬸猶豫了一下,點了頭。
李小花身形利索地翻上墻頭,看見墻邊一排木刺印著點點血跡,不由心里發(fā)怵——孟夫子還挺狠的,不過狠些好,莫叫賊人得逞。她估摸了下距離,剛落到院里,東廂房的門便打開,露出孟若歡憔悴的臉。
孟若歡剛才聽到拍門聲被驚醒,才歇下一個時辰,此時醒來頭便有些疼,她見許承歌睡得熟,自己披了件衣服起身去看看。見是李小花,孟若歡心道,怎么這一個兩個都有功夫在身,只有自己無自保之力么。
李小花看她好似剛起身,作了個揖,輕聲道:“夫子,恕小花冒犯。”孟若歡擺擺手表示不介意。
“院長讓我娘來尋您,您和阿情無事吧?”“無事,只是受了驚嚇,阿情將他們制住了。”孟若歡說得淡然,其中艱辛沒有道出,不想讓她們憂心,“小花,麻煩你幫我告?zhèn)€假吧。”
李小花點頭,又問:“那門口兩人怎么處理,交給大夫嗎?”“我也不知,待阿情醒來再說吧。”“那您好生歇息,我與阿娘先走了。”說完就朝墻邊走去,孟若歡見她呆頭呆腦又要翻墻,忍不住笑著叫住她:“小花,走大門。”
門外李大嬸已經(jīng)拽了兩人面罩,見是王麻子,忍不住唾了一口。那已疼暈過去的人臉色泛著青紫,李大嬸只覺還不夠,暗自踢了好幾腳。
待李小花打開門出來,李大嬸問道:“無事吧。”“無事,她們昨晚受了驚嚇,正歇著呢。”“那就好,走吧。”李小花路過兩人時,也一人送了一腳。李大嬸瞧見,笑著說:“不愧是我閨女。不過你翻墻怎么那么利索吶。”......
再醒來時已是黃昏,孟若歡恍惚了好久才清醒,旁邊許承歌還在睡,她心道從不知這小傻子這么能睡。孟若歡轉(zhuǎn)過臉,伸手去勾勒許承歌面龐,起了些心思想將她逗醒。指尖滑到紅痣時,只覺得有些心癢,鬼使神差湊到那去輕吻一下。
竟然還沒醒嗎?孟若歡顧不上自己的羞意,覺出不對勁。她將手探到許承歌額頭,并無發(fā)熱。她又掃過許承歌手腳,看起來不像受傷。至于衣物遮擋的別處,她是不能貿(mào)貿(mào)然查看的。
孟若歡呆坐片刻思索著可能的病癥,突然靈光乍現(xiàn),她下意識盯向許承歌襠間安靜匍匐的巨物,想:這小傻子當(dāng)是信期來臨。
是了,撿了阿情近一月,倒也該來信期了。那這樣說,阿情便是因為上月信期來了才在山上出事的。聽說亞人信期,整個人都虛弱異常。未成婚的應(yīng)當(dāng)獨自待在屋里,已成婚的最好是伴侶陪著......
思緒飄了不知多遠(yuǎn),再回神時,巨龍已經(jīng)抬頭,將將立起來。孟若歡臉色又紅,無語凝噎,錘了一下許承歌肩頭,便下了床。許承歌痛呼一聲,哀哀撒嬌:“歡兒!”孟若歡沒好氣道:“你又裝!”許承歌哪敢承認(rèn),立馬狡辯:“我沒有!我剛醒!”“剛醒?剛醒你就..”發(fā)情?余下的話孟若歡不愿再說,走到梳妝臺不再睬她。
許承歌渾身都難受得很,之前昏昏沉沉睡著,就感覺臉上癢癢,她正想睜眼,沒曾想孟若歡親上她的嘴角,這下哪還想再睜眼,恨不得在這美夢里溺死。之后便是察覺到孟若歡的眼光在她身上來回,最后落到她襠間陽具。
許承歌委屈不已,明明自己身體不適沒那個意思,孟若歡還盯了半晌,目光火辣直白,誓不把肉棒立起來不罷休。這事就怪孟若歡,不怪她許阿情!
“孟夫子在家嗎?”一道清朗聲音從門口傳來,孟若歡提腳出去,就見方清站在門口神色關(guān)切。方蓮下學(xué)回家對方清說,孟若歡家昨日遭了賊,制住之后栓在門口看門呢。她擔(dān)心孟若歡有事,就過來看看。
聽方清問候,孟若歡淺淺答道:“我無事。”方清聽了放下心,卻不想走,和孟若歡立在門口,只覺得歲月靜好。清風(fēng)拂過,散去些炎熱,吹落孟若歡耳邊一縷發(fā)。方清瞧著那溫婉容顏入了神,想伸手去為她別到耳后,卻被一聲冷冷的“歡兒”打斷。
許承歌躺在床上也聽到了方清喊門,見孟若歡出門,她醋得很,不想讓兩人獨處,就強撐著起身穿衣。出門走到房門口,便瞧見那方清想上手,許承歌心里窩火臉也沉沉,冷聲打斷兩人。與此同時,孟若歡已退后半步,終是從這尷尬氛圍里退了出來。
方清偏頭一看,見一弱柳扶風(fēng)的女子靠在門邊,傾城容顏,艷則艷矣,卻冷得駭人。方清從幼時到及笄,頭一次見到這等美人,也頭一次被人瞧得脊背生寒。不知何物脫離掌控,方清皺著眉問孟若歡:“這是?”
孟若歡見許承歌容貌盡數(shù)露出,只得尋借口:“就是她救了我。”許承歌卻不悅,搶聲道:“所以歡兒以身相許,答應(yīng)做我的妻。”孟若歡在方清審視的目光下,猶豫著就要點頭,卻看見許承歌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