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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承歌原本享受著香香的姐姐為自己除衣,可在她觸碰到自己陽具時,猛然僵了身子,下意識地出手攥緊了孟若歡的手腕,使得和自己保持些距離。
孟若歡手被攥得有些疼,抬頭看見許承歌瞬間凌厲的眼神,心里真是又氣又想笑,看不出這傻姑娘防備心還挺強的。孟若歡瞪了許承歌一眼,甩開她的手,轉身丟下一句話:“我不是想要你的寶貝,你自己收好吧。”
許承歌見香香姐姐走了,想挽留又不知道說什么,她手指輕搓,回想著剛剛手中的細嫩滑膩,卻皺緊眉頭。剛剛,是不是把姐姐弄痛了。只是以前好像有人教導過她,自己身下的肉棒,只有最喜歡的人才能碰。姐姐剛剛碰了一下,肉棒便翹了起來,那說明它很喜歡姐姐吧。那以后姐姐要是想摸就讓她摸,反正阿情自己也很喜歡香香姐姐。
許承歌將身上泥灰洗去,又用皂角浣了發,這才裹上旁邊孟若歡準備的中衣。此時她身下寶貝已經趴下,之前是有些難受,可是許承歌有心克制,生怕發生什么超出她認知的事,陽具就也安分下來。
孟若歡見她出來,抬手招呼她坐到椅上,拿來干帕子給她絞干頭發。孟若歡輕柔擦著,鼻尖飄過皂角香氣,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冷冽竹香,在這夏夜實在是沁人心脾。
她從頭頂看見許承歌伸直了腿,皓白腳腕露在外面,思索著開了口:“阿情,明早送你回家好不好?”許承歌說不上好不好,她只知道自己是要回家的,回道:“可是阿情,記不得家在何處。”
孟若歡聽了嘆口氣,可手上動作放得更輕柔,說:“不急,明天去縣里報個案,順便幫你買身衣服。”她的衣服許承歌穿雖然合身,可還是短了一截,女孩子家露個腳腕在外面可是失了清白。
許承歌聽不懂報案何意,卻知道姐姐要給她買衣服,于是扭頭笑著說:“姐姐對我真好。”孟若歡瞧她好笑,指了床鋪讓她上去,自己轉身去收拾浴盆,暗自嘆氣:“別人把你賣了還給人家數錢呢。”
孟若歡的小院離新門鄉學堂不遠,院子不大,堂屋加上東西廂房和一間小廚房,后面有三分地種些小菜自己吃。她從沒想過留人住宿,所以西廂房被她做了雜物間,許承歌只得跟她睡一張床。
許承歌睡在床里,裹著毯子已經睡得安穩,不知道多少天沒睡過好覺了。孟若歡伸手把毯子拉上她的肩頭,心里有些愧疚,看著那絕色容顏發了呆。她的學生里有鄉大夫的兒子,于是打聽了一下,得知鄉里沒有丟姑娘的,孟若歡便打算帶著許承歌明日上縣衙報案,阿情記不得大名,也記不得家在哪里,只能報案等她家里人來找。可是落霞山幅員遼闊,處在中原偏北,西北毗鄰邊塞的青州,往南是洛州,東南可至都城所在的陽州。下轄縣半百,鄉野村落更是多,這武陽縣隸屬陽州,而新門鄉位于洛、陽兩州交界處。
不知什么時候孟若歡迷迷糊糊就睡著了,即使是夏天,入了夜也涼,她畏寒,平日夜里都蓋兩張毯子,如今被許承歌分去一張,只能盡力往溫暖處縮。
許承歌睜眼時,屋里還是一片黑,她看著身邊的孟若歡背靠著縮在她身側熟睡,意識到還沒天亮。黑暗中的微微顫動引起許承歌的注意,姐姐也在往她這里靠,不禁猜測,姐姐是不是冷了。探出毯子是有些冷,于是她便伸手,隔著毯子輕微擁住了孟若歡。一手枕在自己頭下,一手越過孟若歡的腰,卻沒落在上面,而是搭在了床榻上。
當兩人靠得極近時,溫暖得許承歌眼睛都瞇了起來,鼻尖縈繞著孟若歡身上的淡淡香氣,姐姐窩在她懷里的感覺將她的心脹滿,酸澀又滿足。孟若歡睡夢中只覺得自己落了地,終于沉沉睡去。
許承歌這下離孟若歡的白皙耳朵更近了,呼吸幾乎能打在耳垂上,她不禁想,不知這嘗起來是什么感覺。會和今天姐姐給的白面饅頭滋味一樣嗎?
過了一會兒手有些麻,許承歌便想動動,可身下巨龍不知何時挺了起來,隨著她的動作戳了一下孟若歡的腿根。許承歌立馬屏住呼吸,生怕把孟若歡驚醒。
半晌見孟若歡沒反應,她便放了心。剛剛肉棒戳到了腿根,同樣的彈軟隔著毯子和褻褲傳回,卻依舊叫許承歌酥麻。于是她斗膽又頂了一下,這下正好淺淺戳進了孟若歡的臀縫,身體異樣的感覺使得她忍不住哼了聲,卻又沉沉睡去。許承歌還在回味肉棒前端被微微夾住的愉悅感,她聽見孟若歡“唔”了一聲,立馬再不敢動。
許承歌感覺到自己的肉棒頂端滲出了些液體,羞愧不已,好像把姐姐的衣物弄臟了。而且姐姐好心收留她,自己的寶貝喜歡姐姐,可是姐姐不一定喜歡它,怎么還驚擾姐姐睡覺。
許承歌再也睡不著,巨龍終于慢慢歇下去。天色逐漸放亮,村里禽畜熱鬧起來,孟若歡也有了動靜,似要醒了。許承歌這才翻過身,閉上眼裝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