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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醒了,想著要是太遠就不去了。”于薇沒精打采地說。
何汝穆抬手揉了揉于薇的腦袋瓜兒,笑了,“吃完過會兒再睡吧。”
于薇點頭,“也對。”
這倆字兒何汝穆并未放在心上。
直到……吃完飯后,于薇邊系著安全帶邊不經意地跟何汝穆說:“送我去高鐵站。”
“嗯?”
于薇頭也不抬地說,“哦,我訂了張票,同學結婚,我得去幾天,正好一會兒在高鐵上補覺。”說著感覺到何汝穆的沉默,抬起頭來,“怎么了?”
何汝穆抿了抿唇,“你同學哪天結婚?”
“唔,后天。”
“……當天晚上回不來?”
于薇笑道:“當天晚上還得鬧洞房呢啊。”
之后何汝穆一路無話,于薇心情大好地低頭玩手機。
到了高鐵站后,于薇剛要下車,何汝穆突然叫住她,“后天能回來的話,就盡量回來吧。”
于薇不在意地點頭,“行,我盡量。”
接著,于薇玩了將近一個星期才回來……【治病小劇場1完,治病小劇場是系列的,回頭還有23456……】然后大概周末會有雙更~
看到個跟文案十分符合的動圖,啊哈哈哈哈
←木哈哈,生動不?~
厚著臉皮往何汝穆身邊湊合,“我喜歡你。”但被何汝穆眉不皺眼不眨的一腳踢開。
繼續硬著臉皮往前湊合,“我愛你。”又被何汝穆無情踢開。
接著再湊合……再被踢,再湊合……再被踢,再湊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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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決定
何汝穆微笑地看著于薇,抬手按了按她頭頂的帽子,“你們玩得夠嗨的。”
“哎喲我的眼睛……”于薇的帽子被按得蓋上了眼睛,胡亂地把帽子往上拽著,又笑著說,“是脫光了扔的哈哈哈。”
何汝穆笑意加深,似乎只因為于薇的這抹燦笑而已,就更愛了她一分。
于薇不在他身邊的這兩年,思念就像蚊子一樣如影隨形,時時刻刻能聽得到它的聲音。而白日里或許偶時還能望得到,一到夜里便與黑暗相舞,再望不到它的身影。
何汝穆淺笑的目光,逐漸變得幽深。于薇渾然不覺,嘴上仍舊在繼續言語大學時的事,“我還有個同學,他特別愛記數,甚至去公園散步都要記下地上的楞格有多少個。我們就問他啊,記這么多閑事兒有意思嗎。我現在還記得他的回答。他當時一本正經地說,‘記下一切能記住的事物,就可以讓所有可有可無的記憶充滿大腦,讓大腦不再留一絲罅隙,好讓那些本會讓他痛苦難忘的記憶再無處可安放。’我后來偶爾還會回想這句話,有時候真覺著這小伙兒文藝范十足。你說是吧?”
何汝穆莞爾,“是。”
而心里卻隱約有了疑慮,他不知道于薇說的是真事,還是在影射著什么,這種讓他不能確認的感覺,令他不安。
然而何汝穆心里萬千心思分分鐘而過,面上卻沒有任何變化。
倆人站在一起,親密而自然,氣質高雅而相似,其關系再明顯不過。
有個做街頭藝術的男青年,這時踩著滑板向何汝穆于薇滑了過來,“嗨,兩位帥哥美女,你們是新婚夫妻吧?我們瞧你倆都站這半天了,當然別人也站這半天了,不過就你倆最養眼!是不是挺喜歡我們的啊,我們哥兒幾個都瞧你們半天了,來跟我們拍張照唄?”
于薇看看何汝穆,何汝穆看看于薇,倆人相視一笑,一起點了頭。
學藝術的青年總是個性十足,衣著正常的何汝穆和于薇在中間反倒是顯得不倫不類的。
拍了兩張后,藝術男孩們又拜托讓倆人分別跟他們拍兩張,于薇跟何汝穆也沒多想,便拍了。
結果倆人跟幾個藝術工作者揮手再見轉身離開的時候,就聽到后面幾個年輕小伙嘟囔著說:“唉唉唉,剛才拍得那些照片里,凡是有那帥哥的都刪了,留那個美女就行,不然浪費內存……”
何汝穆:“……”瞬間黑臉。
于薇看著何汝穆的黑臉,甭提樂得多歡快了,倚著何汝穆前仰后合,“哎喲喲笑死我了,看沒看見啊何汝穆,你也有被嫌棄的一天啊哈哈哈哈……”
繃著臉的何汝穆,瞧了會兒于薇笑得通紅的臉,半晌,終于失笑一聲。
如果有個女孩兒可以肆無忌憚地在他面前大聲放笑,便權當那是一種賞賜,珍惜則是他唯一應該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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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薇下一個目標地點便是動物之家。
于薇來之前就已經聯系過動物之家的管理員,所以帶著新買的貓糧狗糧,直接去找了管理員,一路暢行。
動物之家在郊區,何汝穆也聽說過有些人會從這里領養寵物,所以并不太陌生。
對他來說,陌生的是動物之家的環境。
簡單用圍墻圍筑著,里面狗吠聲不絕,略有氣味兒,極其簡陋。
動物之家也有條件相當好的,但都在市內,一只只貓貓狗狗,被養得都似是貴族寵物。而郊區外的這個動物之家幾乎是阜賓市占地面積最大的,里面包含的寵物種類極多,而條件也相應的不夠完善,略差。
“因為流浪貓狗越來越多,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啊,都習慣把貓狗往這送,時間長了,物資就不夠用,尤其現在冬天,人手義工也變少,現在這邊就有些荒了。”管理員看何汝穆跟于薇都是身著美尚的人,不好意思地解釋著。
“那還缺什么,藥品注射液之類的缺嗎?”于薇關心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