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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夸獎。”
何汝穆拿到了鑰匙,轉身便要走,于薇不淡定了,趕忙叫住他,“你和梁芊芮訂婚的事,你的小雨傘真不知道?”
何汝穆腳步慢了下來,“想問什么?”
“……我喜歡你的事,在我前天告訴你之前,你知道多久了?”
“兩天。”
于薇撇嘴不信,“早猜到了吧,所以你對我的態度越來越差,更是不惜提前和梁芊芮訂婚,林飛揚說你家本來定的是下周五訂婚的……你喜歡你的小雨傘已經到了自覺消除你身邊女人的地步?”
何汝穆既未點頭也未搖頭,抬腳,走。
于薇立即掀開被跳下床,抓住他袖子。
每次于薇這個動作,何汝穆都覺著像被條小狗抓住。
轉身一根根扒開她的手指,“說。”
“何汝穆,幫我找出是誰在算計我行嗎?幫我找到了,我就不纏著你了。”
于薇可憐兮兮的,好似下一刻就會被人給算計死了。
何汝穆倏地笑了,笑得一臉如沐春風,于薇不禁為大好男色愣了愣。
“可以,那么你就欠了我三次了。”
于薇點頭,“是,等你想讓我怎么還的時候,隨意吩咐我。”一邊心想記賬吧,記吧,記得越來越多才好,記得越多我在你心里的位置就越來越多。
于薇的事,何汝穆都有了解,思忖了片刻,便道,“先查誰將新聞給各大報紙和網站的,若是匿名電話,就順著電話號碼去查,如果是匿名郵件發給網站,去查ip。再去查肇事者的背景,看看他賬戶里有沒有被打入錢。飛揚說車是二手車是嗎?再問問原車主是誰。”
于薇忙不迭點頭微笑,“謝謝。”
何汝穆突然抬手按著于薇的頭頂,把她轉向床的方向,“笑得太假了,走了。”
于薇望著何汝穆背影消失,真心笑了。
心想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你不知道嗎?張無忌他娘還說過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呢你沒聽過嗎?
我不纏著你纏著誰?!
☆、28挑戰
輸了液后,于薇出院,回家,回何汝穆的家。
何汝穆似乎已經默許了她把他家當做免費賓館的事,來則來,去則去,沒有任何微詞。
于薇也是全然把這里當做自己的家,又將在來阜賓之前帶來的衣服,從租的房子那搬運了小部分過來。
何汝穆的規定是不準將他家弄臟,于薇完全履行,兩人相處和平。
就是于薇經常會半夜推開何汝穆的房門,偷襲,然后不出意外的每每都會被何汝穆鐵青著臉將她扔出房間。
然后于薇哈哈哈大笑著回房,很是樂在其中,即使翌日清早時何汝穆會給她臉色看。
何汝穆也會將臥室門鎖上,但于薇抽時間去找人學了怎么開鎖,何汝穆已經完全擋不住于薇的猥|瑣行徑。
收到林飛揚回復時,是在周日下午,何汝穆被叫回家吃飯,于薇便一個人在家喂小魚。
“什么結果?”于薇問。
林飛揚的助理,將許天隆的口供交給他,林飛揚看完后,給于薇打了電話。
“那輛紅標致的原車主叫程南南,女,25歲,富二代,看著沒什么特別的地方。許天隆常在夜店混,程南南也是夜店常客,倆人見過幾次面,就算是朋友了。程南南訴苦說最近被家里控制錢控制得緊了,想賣車,許天隆一聽有點意思,就攀著關系花低價買來了。”
“就沒別的特殊的地方?”于薇夾著電話,一手拿著魚糧袋,一手往浴缸里撒著營養片,漫不經心地問,“他賬戶里沒被打錢?”
“沒有,他買完那車,賬戶里沒成負數就不錯了,哪還有人給他打錢。”林飛揚突然話鋒一轉,語速慢了下來,彈著指甲慢悠悠道,“不過……”
于薇停了動作,敏銳地問:“林飛揚,你這是跟我要條件呢?”
林飛揚樂了,“我就愛跟聰明女人談事兒呢,我結婚你來給我老婆當伴娘怎么樣啊?”
于薇還以為什么大不了的事兒呢,半嘲著問,“你老婆準備帶幾個伴娘啊,不夠用了?再說你們結婚還用伴娘,不都是五七八個的親友團?”
“什么亂七八糟的,”林飛揚在轉椅上轉來轉去,悠閑得很,一邊解釋著,“我老婆那邊沒什么愛玩的女朋友,一個個都臉特小,開個玩笑都臉紅半小時,一個伴娘都找不著呢,還五七八個的?幫個忙,你來給我老婆當個伴娘,我把許天隆的資料都給你,不然我這頭讓人一封鎖,你肯定是什么都查不到。”
“行,當就當唄。”這對于薇來說不是什么大事兒,林飛揚也表示不會再纏著她了,便應道,“幫你這個忙了……說吧,許天隆怎么的?”也完全忘記問伴郎是哪位。
“這孫子幾年前犯過事兒,也是撞人,不過當時逃了,沒被抓到,這一年才回阜賓的,還換了名字。這檔子歷史交警都沒查出來,最后結果就是扣他點分,拘留都沒拘留。所以如果你要是說他是蓄意的話,那也就一個可能性了,有人拿他撞死人的事威脅他,讓他再干一票,無論撞沒撞成你,都承諾會把他之前的那事兒徹底擺平了……怎么樣,查到這些,小爺厲害不?”
于薇笑著點頭,“是,小爺你最厲害了,行,你結婚前記得通知我去你老婆那,提前見個面。”
“成了。”
查了幾天,于薇終于找到丑聞來源地,不是匿名電話給報社或網站的,是匿名郵件,給的網站是一個專門發表小道消息的小網站。
論破解黑電腦這種事,曾軍是牛人,大學的時候,曾軍連老師電腦都能黑了,他們那個班基本沒有掛科的同學,一度被稱為是個奇跡的存在。
于薇上一次那么快就把各個拍賣行的拍賣信息和買家信息弄來,也都是曾軍的功勞。
曾軍再接到于薇電話,聽于薇請他幫忙查出匿名郵件的ip地址,對他來說本就是舉手之勞的事,立即應了。
第二天,又是一個周一,對于薇來說,工作日就是美好日,因為可以每時每刻看到工作中的何汝穆。
于薇這人,自幾年前開始,她便認為自己沒有所在乎的人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