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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石圍棋？”

少爺把玩著先生桌上的棋子，瞇著眼睛表露出些訝異來，“沒想到你也喜歡這類東西。”

他的手撫著桌面上紅木鑲嵌銀絲的棋盤，“這棋盤也不便宜吧，喂。”

先生在一旁戴著金絲眼鏡看報，悠哉道：“沒大沒小。”

說完，他放在一側的手輕輕拍打了下少爺。

少爺抬起頭，掃了眼先生戴著眼鏡的樣子，覺得甚是養心悅目，他舔了舔唇，“Daddy。”

先生側目，看著少爺夾著顆晶瑩剔透的棋子在陽光下看，少爺說：“這是和田玉吧？而且應該是上品和田玉。”

“嗯，”先生漫不經心應了聲，抖了抖報紙，“有眼力。”

“不出個幾百萬下不來。”少爺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你都和誰下過這個棋？”

“你王叔，還有幾個董事會的人。”先生拿起一旁的扇子扇了扇風。

“哦，”少爺冷淡地哼了聲，“生意場上的玩意。”

先生看過去，用扇骨撐起少爺的下巴來，“又生什么氣。”

少爺不滿地瞪去：“我有什么可氣的。”

先生輕聲笑了，他把扇子放下：“來一盤？”

少爺搖頭：“我不和你下，你找別的人去。”

說完他就把頭扭到一邊，耳垂卻微微泛著紅。

先生的聲音很有磁性，是低低沉沉的，宛如大鋼琴，此時卻軟了些，溫柔的很：“來嘛，是我想和你下。”

少爺呵呵地笑：“是么……”

他把頭扭過來，嘴角微微上揚，眼神飄忽起來：“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就勉為其難陪你來一盤。”

先生道：“輸的賠點什么？”

少爺挑眉：“還要賠點什么？你未免太小家子氣了。”

先生優雅地疊著報紙：“生意做慣了，就不想參與沒比頭的游戲了。”

“成，”少爺兩指夾著棋子，“那我就要你這盤棋，和你手上那把扇子，以及你墻壁上那幅《松柏高立圖·篆書四言聯》。”

“口氣倒不小，”先生笑了出來，兩手交握，“不僅不小，還挺會挑。”

“那要是我贏了呢？”先生問。

少爺懶洋洋靠在椅面上，“那你隨便挑唄，不過我那些東西你也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