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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午少爺在人面前還是好的，等人走了以后動了不小的氣，雖說也沒到摔東西的地步，但就連剛來的小女傭都看得出來，少爺的心情差到了極點。

先生推開門的時候，少爺正翹著腿坐在書桌前揉太陽穴，他睜眼似乎正要發作，見是先生，臉色更難看。

先生的手還在門把上：“怎么？不想見我。”

少爺冷笑一聲，渾身卻哆嗦了下：“哪里敢！這么受人歡迎的父親，做兒子的也是長臉。”

先生聽他話里都是刺兒，倒也不生氣：“都說什么了，這么不高興。”

“沒說什么，無非就是聊聊你們床上那些事兒。”少爺嘲諷道，“說你是怎么操她的，她有多舒服，你們玩了多少花樣兒。”

先生盯著少爺看了會兒，笑了聲。

“是么？”他不以為然，“可據我了解，瑪利亞并不是這么放蕩的人。”

少爺聽他這么說，氣的頭疼，嘴上依然不饒人：“我有說錯？你們還不是什么都做過了！”

“倒也沒說錯。”

“你！”

少爺“騰”地站起來，怒意沖天道：“你還有臉說！從我上入了學開始，你就找女人！換著花樣兒和女的上床，你上癮了？你不嫌自己臟，我還嫌這個家臟！”

“這個，我的確也反省過。”先生不緊不慢地說，“當時不該被你撞見，那時候你畢竟還小。”

少爺氣笑了：“你就去反省這個？”

“你是不是還挺以為傲，有讓女人舒服的本事？”

“這也是她跟你說的？”先生也笑了，“我可從沒讓她舒服過，目前為止，我就讓你舒服過。”

“你……”少爺臉色漲紅，“你就是個禽獸！”

“這么說禽獸不大好，”先生倒了杯紅酒，晃了晃酒杯，“還沒吃飯呢？走吧，下去吃點東西。”

“我不去，餓死我算了！”少爺胡亂撓了撓頭發，暴躁道，“你滾出去！”

“行，那你自己呆會兒。”先生說罷，就要走。

那邊突地砸過來一本書，先生往旁邊一歪，接住書本扭頭看向紅著眼睛的少爺。

“你要是走了，就再也別來找我！”

先生把門關上，上了鎖：

“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