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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這么大的事兒,怎么能忘了跟師父說!?
其實昨晚敖玉喊了一嗓子來的,莊凡緊盯著猴子怕他出去撒潑,根本沒往耳朵里去。
這功夫知道了,猴子剛回來,就被兩眼放光的師父逮住了:“悟空,可找見那妖精?”
猴子就納悶兒了,怎么師父一聽說有妖精,就這么興奮?和尚這膽子,到底是大還是傻?
大圣撓撓頭,道:“沒找著。”
他也奇怪,此城甚是偏頗,身處大山環(huán)繞之中,地又貧瘠,按理說不該是人住得地方,卻偏偏有一城,并且周邊山里,一個妖精毛都沒有,干凈的令人發(fā)指,真是奇也怪哉。
莊凡咂咂嘴,也很失望,不過抓妖精可以放一會兒,赴宴的時間可是快到了,莊凡把帖子遞給徒弟:“悟空,你等下是跟師父去赴宴,還是先回花果山。”
悟空生而聰慧,天生認字,他拿過帖子一瞅,見是昨日那老城主送來的,道:“師父,這妖精一直沒露面,徒兒有些不放心,還是先不回了,我跟你一起去吧。”
大圣支棱起耳朵,聽了聽門口的動靜,敖玉正跟一群奶娃子玩兒得熱火朝天:“師弟叫您寵得一身孩氣,就知道撒嬌,遇事也不頂用,我走了也不放心。”
失敗家長莊凡臉一紅,突然想出一個歪點子來:“悟空,你看那妖精,有沒有可能是攝于你的威名,而不敢露面?”
猴子一皺眉,突然有一種微妙的不好的預感:“師父想說甚?”
莊凡一揉下巴:“要不你先回家,把你師弟也帶家去認認門兒,師父自己留這兒,權當個誘餌?”
猴子給“誘餌”這倆字砸蒙了,只聽他師父又道:“若是沒有妖精,自然虛驚一場,等你倆回來,咱們就出發(fā)。若是有妖精,也不用害怕,這不還有輪值護法呢,到時候叫他們去花果山找你,你那筋斗云,這么短的距離,也耽誤不了功夫,到時候妖精一抓,咱們再走,徒兒,你看如何?”
猴子幾乎都叫他師父淡定又有條理的架勢給說服了,剛要點頭,后腰上被隱身的當值小神惡狠狠給掐了一記,立馬清醒過來了,連忙搖頭:“師父說的甚么話!君子不坐垂堂,自古白龍魚服都是被詬病的,豈可以身犯險,徒兒不會答應的!”
嘖,被拒絕了!
莊凡怏怏,只好去洗漱更衣。去城主府赴宴,總不能還穿的破衣爛衫的,再說他身上的外衫和里衣,全都讓敖玉那個哭精給打得濕透,也不知道那猴兒孩子哪兒來那么多眼淚。
猴子見師父去洗澡,自然也要跟著,正好莊凡覺得自己頭發(fā)太長了,就叫悟空給他剃發(fā)。
猴子剃虎骨那叫一個運刀如飛,可是捧著師父的腦袋,卻戰(zhàn)戰(zhàn)兢兢小心翼翼起來,一看到那傷口就心里發(fā)緊,不敢下刀,磨蹭半天也沒剃成,莊凡無奈,只能放過徒弟,去行李里把那套豪華裝備翻了出來。
內穿白色里衣,外套棕色僧衣,身披大紅繡金線袈裟,頭戴金頂毗盧帽,胸前掛著佛珠,一手拄著九錫環(huán)杖,一手拿著新穿的手持,一個標準的唐僧形象就出來了。
帽子一帶,也就看不出來頭發(fā)長短了,莊凡又摸摸耳朵,發(fā)現(xiàn)唐僧耳垂就是正常大小,根本沒電視里那么夸張,有點兒失望。
老話說了,耳大有福,他還指望唐僧福氣多一點,保佑他平平安安回家呢。
猴子也把那套大圣披掛收拾的干凈利落,還聽師父的吩咐,把金箍棒和鎖子甲擦得閃閃發(fā)亮,兩人都穿戴利索了,敖玉一身土半身泥的從門口進來了,這么一會兒功夫,玩兒地臉都成花貓了。
兩下里對比十分鮮明。
莊凡心里特別懷念第一眼見到的那個彬彬有禮,玉樹臨風的小公子。
如今這個淘氣包子誰家的?請領走不要客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