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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清媛還抱著自己瑟瑟發抖，從剛剛開始，轎子好像走過了什么分水嶺一樣，里面的溫度驟然下降，她現在感覺自己像是坐在冰窟里。

“你……你這個要求，多少有點無理，且變態……”

夏瑜背對著孟清媛坐著，“快點，事關我們倆的狗命。”

孟清媛舉起手，“那我動手了……”話沒說完，轎子外的東西似乎察覺到了什么，轎子開始劇烈搖晃。

“女子應溫婉淑德，怎么能對丈夫使用暴力！”叫聲就像是叫聲難聽的烏鴉捏著嗓子。

孟清媛這個暴脾氣，“我是不是還要三從四德，不能忤逆丈夫啊？”

“是！”嘩啦啦的翅膀拍打聲，好像還真是烏鴉。

“哦，那我就不客氣了！”

孟清媛說著一掌拍在夏瑜的后頸，夏瑜覺得自己都要升天了，但就是沒暈過去。

外面的烏鴉急了，轎子搖晃頻率更加急促，夏瑜沒坐穩，腦袋嘭的一聲磕在轎子內壁有些暈暈乎乎的，他因為慣性打算撐著內壁穩定身形。

夏瑜用力一抓，正好扣著轎子門簾邊緣，縫隙處咔嚓一聲裂開，正面簾子都應聲破碎。

外面陰郁的光透進轎子，夏瑜一只手拽著簾子跌了出去，人落在地上之后，他的眼睛已經變成了淡紅色。

一個紙人撲上來抓住夏瑜的手臂，它的五官都是紅色朱砂點的，看起來極為詭異，表情逐漸變得陰狠，夏瑜看著他的眼睛忍不住發笑，直接伸出了兩根手指，猝不及防地將兩個紅芝麻粒大小的眼睛扣掉了。

紙人好像沒有痛覺，可是眼睛的空洞處卻在不停地往外淌血。

夏瑜雙手掐著紙人的腰，稍一用力，那東西就被撕成了兩半。

孟清媛打算從轎子里跳出去，另一邊簾子突然被掀開，一個臉色慘白的紙人從轎子下探出頭，紅色嘴唇眼睛現在看多少還有點喜慶。

紙人朝著轎子里吐了一口氣，白蒙蒙的霧氣包圍了孟清媛，她想向夏瑜求救，但是卻被一只手是捂上嘴，濃郁的香味鉆進孟清媛的鼻腔，她的意識開始變得迷離。

夏瑜手里揣著紙人碎片，虔誠地將眼睛部位的紙片放在最上面，回頭去看的時候，孟清媛端正的坐在轎子中央，雙手被紅繩拴著，吊在頂棚上。

紅色絲線不斷分叉，鉆進她的手指，關節，她就像一個木偶娃娃一樣，木訥地隨著轎子的節奏來回搖晃。

夏瑜收回手，喃喃道，“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