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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于是嘲笑俞陸離被俞若木趕出去之后已經落魄得跟條狗一樣了,自己男朋友都被人上了還是屁都不敢放一個,既不敢拉下臉來把那小浪蹄子踹了,也沒那膽子去找祁九則算賬——至于祁九則,一向都被默認為紈绔里最混蛋的那一撮,做出什么事情來都不稀奇。
至于俞陸離那小男朋友?
不認識,沒聽過。
在混蛋祁九則回到家里的時候,他那老爹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祁父知道自己兒子不成器,也管過很多次,然而都沒有什么用。祁九則出去跟人亂搞糊里糊涂就占了人便宜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一般來說祁父除了把他罵一頓罰他跪幾個小時之外,也沒啥別的辦法。
——祁九則下一次照犯。
然而這一次顯然情況有所不同,祁九則回家的時候,就看到家里保鏢對他露出了同情的眼神。
祁九則:“……”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祁父知道此事之后,卻沒有如往常一樣罵他——一般情況下,祁父不罵人,只能代表會有比罵人更可怕的事情要發生。
祁九則只好在一片愁云慘霧中沉默地吃完了晚飯。
飯后,祁父把祁九則叫去了書房,也不交代什么,就讓他在那杵著,自己在一邊處理自己的事情。直到祁九則站了四五個小時站到腿腳發麻之后,祁父這才淡淡問道:
“想清楚了么?”
他看著祁九則的表情,于是知道了兒子的答案,繼續道:“沒想清楚就明天繼續想。”
祁九則只好回去睡覺。
意外就是在他去臥室的路上發生的——
祁九則在下樓的時候,天天走的樓梯,不知怎地,居然摔了一跤,頭正正磕在樓梯扶手的折角上。
這一磕便昏迷了三天。
聽到動靜的祁父祁母迅速地沖了出來,祁父一邊聯系120,一邊給自己兒子做一些簡單的救治——當然,什么效果都沒有。
送到醫院之后,也沒查出來什么異常,但是人就是不醒。
祁父站在醫院走廊上抽了三天的煙。
這三天里,他也沒閑著,把祁九則昏迷當日的行蹤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甚至連監控都調出來看過,然而沒看出任何異常。
——而祁九則唯一不在監控里的時候,就是在俞陸離那個小男朋友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