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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不再問原因，心里雖然有些不好的聯想，卻無從拒絕。只是埋著頭吃飯。

那天晚上從餐廳出來，他早早把她回了家，那時還不到晚上9點。

***

進門的時候，看到柯嘉年居然也回來了，他居然會在10點以前回到家，這實在是個‘奇跡’，不過，付歡現在看到他還是覺得惡心，和往常一樣跟他繼續冷戰不說一個字。

“你現在也學著晚歸了？”柯嘉年迎上來，在她旁邊奚落了一句。尤其是發現了她眼里多了一絲生氣，臉蛋也紅潤起來，不再是毫無生氣，他竟然不滿了。在他眼里，這女人若不是得到了某個男人的滋潤，怎么可能從以前的死氣沉沉變成現在這般有活力，難道，她真的已經背叛他了嗎？

“……”付歡不理他，進屋來就大聲喊著綿綿~

“綿綿！你在哪里啊寶貝兒？”付歡把房子的里里外外找了一遍，然后才看到綿綿從臥室的床那邊站起來~

“綿綿！”她跑過去，像是幾百年沒見到過女兒一樣，“媽媽好想你啊，今天在幼兒園表現得怎么樣？老師又教了什么，快給媽媽說說好不好？是不是又教英語啦？”

“哎呀，大象的鼻子掉到床底下去了！”綿綿一反常態的，并沒有跟付歡說話，不像原來見到媽媽那般又笑又鬧，也不再纏著媽媽唱歌講故事~她眼睛只是盯著書桌上的益智拼圖玩具，不停的嚷著，“鼻子掉了~”

“哦，原來綿綿在玩拼圖啊，我的寶貝兒好厲害，越來越聰明了，咱們一起來玩吧！來，你來教媽媽怎么拼~”女兒的冷淡讓付歡有些敏感和心寒，但還是近乎討好的要跟綿綿親近。

“不要！”綿綿極力的掙脫付歡的懷抱，嘰嘰咕咕的道，“我讓爸爸幫我！”然后，就飛快的跑到客廳里拖著柯嘉年，“爸爸，大象的鼻子掉了，掉到床底下去了，快幫我撿起來！”

“好好好，爸爸幫你撿。”

柯嘉年說著，就愉快的起身來跟綿綿進臥室來，跟綿綿一起配合把掉到床底下的東西撿起來，讓綿綿繼續開開心心的玩她的拼圖，全然不把旁邊的付歡放在眼里。這孩子就像失憶了，記不得她這個媽媽一樣。

“綿綿？”付歡走到女兒身邊來，有點‘低聲下氣’的說，“媽媽肩膀不舒服，你來幫我揉揉好不好？”

“你是裝的，我才不信。”綿綿頭也不抬，眼睛只放在拼圖上面。

這就是5歲孩子說出來的話，還是她最愛的親生女兒啊，就算是聰明，也不該這樣戳她的痛處啊！

“綿綿！？”付歡忍不住吼了一句。

“你走開啊！”柯嘉年把付歡拉開，“不準對孩子大呼小叫！別把我女兒嚇壞了！”

“綿綿你告訴我，為什么要這樣說媽媽？”付歡氣得奪過綿綿手里的玩具大聲問道。

“還給我！”綿綿要去搶，還帶著哭腔道，“這是我靜文阿姨給我買的，你還給我！”

聽到這句話，付歡腦袋再次轟的一聲~看了看這個常見的益智玩具，突然就如看到毒蛇猛獸一樣，想也沒想，就嫌惡的朝門外扔去，那塑料玩具砰一聲就掉在地上摔爛了！

“嗚哇！！”綿綿看到玩具被摔碎，心痛得哇哇大叫，不停的踢著付歡的腳，哭著大叫，“我討厭你，我討厭你!!你還給我！”

“你再說！？”付歡氣得渾身發抖，蓄積了這么幾個月的委屈全部傾瀉出來，不管柯嘉年的阻止，拉過綿綿就在她屁股上扇了幾巴掌，邊打邊罵邊哭，“沒良心的東西，你知道媽媽有多困難嗎，你為什么還要這樣對媽媽，為什么要接受那些壞人的臟東西！？你說，你是不是不愛媽媽了？”

“你鬧夠了沒有！？”柯嘉年忍無可忍的將付歡掀開，一下將她掀倒在地，“你自己沒時間陪孩子，好意思在這里訴苦！你要真的愛綿綿，就辭職在家帶著她，而不是每天為了個破工作，早出晚歸跟著那些男人去廝混！”

“爸爸，我要爸爸~”綿綿這下被付歡打了，小小年紀的她，自然更加反感付歡，這下更是抽噎著一個勁兒往柯嘉年懷里鉆。

“……”付歡無力的蹲在地上，面對柯嘉年這番強盜邏輯的話，她不是找不到話反駁，而是她覺得自己反駁了也沒有多大的意義，一場歇斯底里的發泄，除了嚇到孩子，就是消耗自己的體力，反而更讓柯嘉年看不起。

她只是徹骨的寒心，她最最寶貝的女兒，她每天幸苦勞累的精神支柱，現在竟然這般對她……居然被小三‘收服’了，這叫她如何不心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