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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明知道柯嘉年忙著跟他的小情人約會過日子，她還是想要問個確切的答案出來。

“嘿嘿，是歡歡姐哇，不好意思，我現在不在諾瑞了，去年年底就離職了。”

“什么，你辭職了？？？”付歡心底一沉。

“對啊，早走了！所以對柯總也不是很清楚。”

“為什么走？你不是做的挺好的嗎？”

“唉，一言難盡。”

“說來聽聽吧。”

“……”李蕓打了一串感嘆號過來~欲言又止的樣子。

“說吧，咱們之間還有什么可忌諱的呢。”

“我怕我說了，歡歡姐你會多想，更怕影響你跟柯總的感情~”

“什么意思？”

“是這樣的，去年7月份的時候，我們部門招了一個女大學生，做銷售助理，人長得比較漂亮，也很勤快，工作能力什么的都還可以，然后柯總也比較滿意，就讓她接替了我的工作，把我轉到了另外的市場部。”

“哦。”付歡咬著唇，再次打出一行字，“市場部也可以啊。”

“但是我們公司占主導的是銷售部門啊，市場部就是輔助部門，沒什么意思，工資也低，就想著辭了，不過還是熬到了年底。”

“那你剛才，為什么說我會多想？”付歡問到底。

“因為柯總跟那個大學生的關系——”李蕓干脆全部都倒了出來，“我也是聽銷售部跟我關系比較好的一個女同事的說的，她說柯總不管去哪里出差、見客戶、做調研、參加高峰論壇、行業活動什么的都會叫上這個女大學生一起，對她超好，而她做銷售助理的同時，還兼職柯總的秘書，跟柯總走得也很近，有時候對柯總發脾氣摔東西，柯總也不會在意，甚至柯總還因為她，把銷售部一個男同事辭退了，而且還聽人事部的一個人透露，這個女大學生的基本工資有差不多8千多，比部門里做了兩年的人都高……所以，現在公司里把柯總和那大學生的事兒傳得沸沸揚揚，說得挺難聽的~”

“女大學生，名叫連靜文？”付歡已經渾身冰涼，敲著鍵盤的手也有些發抖。

“對對！就是叫連靜文，你也知道了嗎？”

付歡已經沒有力氣再打字跟李蕓繼續聊天，整個人軟下來，倒在床上，眼角的淚水滑落出來，心痛的一抽一抽的~她拿過一只枕頭抱在胸前，想到柯嘉年跟那個連靜文的所做作為，難受得幾乎窒息！

又是一個以淚洗面的漫漫長夜。

***

第二天，頂著兩只腫的像核桃的眼，和一張蒼白得毫無血色的臉，她去了公司，并且下定決心提出辭職，直接跟趙其陽提。

“這是幾個意思啊你？”趙其陽看到她的辭職申請，比她想象中要震怒。

“你這臉色不對啊~”他仔細的打量了付歡，“看你這么憔悴，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沒事，我就是覺得自己完不成趙總你給的任務，我也沒臉待在這個位置上了。”

“完不成就完不成唄，你辭什么職啊？干嘛給自己那么大的壓力！？”

“趙總，對不起，我這次真的辜負你的期望了。”付歡說著，鼻子一酸，突然又想流淚，“關于江厲行那里，我昨天去找過他，該說的都說了，他也明確表示不愿意來，要我不要再糾纏他，所以——”

“就因為這事兒？”趙其陽并沒有因為她的瀆職而有絲毫的生氣，“因為這點小事，你就承受不住壓力，要辭職？”

“歡歡啊，這不該是你對待工作的態度。”趙其陽嚴肅而語重心長的對她道，“你說完成這個任務有困難，我可以理解，我也確實看到了你的苦勞，但是你不能以辭職這種極端的方式來逃避。你想想看，關于這個節目，我承受的壓力比你大的多，難道我也跟你一樣，堅持不住了就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嗎？如果這樣的話，那我們電視臺還怎么運作？而且我跟你說，你要是抱著這種心態去工作，任何公司你都待不長久！”

“趙總，我……”

“說說看，究竟是什么原因？是不是我上次找你說的那些話，讓你想多了？”

“不是，我真的——”

“遇到難題，不還有我這個制片人頂著嗎，你怕什么？”

“……我是覺得，可以放棄江厲行，重新尋找合適的主持人。”

“可以，我也在考慮這個。”趙其陽爽快的說，“有人給我推薦了探險圈子里的另一個牛人，經驗能力什么的估計比江厲行差不了多少，唯一的劣勢就是年齡偏大，四十多歲了，而且形象上也比江厲行遜色很多。不過可以試著去談一下。所以江這邊，就暫時先放一放。”

“真的啊？”付歡頓時豁然開朗，擦了擦眼角的快要溢出來的淚水，“那這下可好了，咱們節目的難題終于迎刃而解，可以開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