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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軍醫出得帳外,聶文淵才執起彭恬的手,柔聲道:“我知道你不樂意驅使下頭的人為你一人勞碌,更不想亂了軍規。可總這么下去,我心疼。”
彭恬爭道:“那也不成。無規矩不成方圓,治軍不嚴,早晚要出岔子。我是將軍,自當以身作則。不能同吃同住,同甘苦共患難,往后還有哪個兵將愿聽我號令?不成不成,絕對不成!”
“瑯兒,”聶文淵因他不愛惜自己,有些生氣,但又深知他所言非虛,只得沉默片刻,折中道,“你往后若想吃什么,告訴我,我親自去做可好?”
彭恬眨了眨一雙溜圓的虎目,咧著嘴道:“這樣也、也不好吧?”
“你是大將軍沒錯,可你同時也是朕的皇后。”聶文淵握著他的手,“你不樂意讓底下人伺候,連為夫親手備的也不愿吃嗎?”
彭恬心里頭高興得很,嘴角都要翹到耳根子底下去了,面兒上卻還裝出一副勉為其難的模樣:“你既這么說,那便依你吧。”
聶文淵也不拆穿,只看著他笑。
晚膳過后,隨聶文淵而來的幾名宮人又要進來伺候,皆被揮退,只著人抬了浴桶過來。
彭恬已有兩日未曾沐浴,若是聶文淵沒來,他許是還得再過幾日才會洗澡。
兩人一道泡在碩大的木桶里,聶文淵為他洗了頭發,又開始替他擦身:“這些日子,苦了你了。”
“哼!”彭恬靠在木桶壁上,舒服得半瞇著眼睛,“你還真知道苦了我了!往日里我提桶冷水往身上一倒就成,自打有了這崽子,他們個個兒都盯著我,連后頭的河都不叫我下!”
聶文淵笑著湊過去吻他下巴:“再忍一忍,往后就好了。”
彭恬亟不可待地回吻他,沒一會兒兩人就糾纏到了一處。
聶文淵氣息雖亂,倒尚可自制,彭恬則似是忍無可忍,下面硬邦邦地一根大喇喇地抵在他肚腹之上,不住地磨蹭。
“快點兒!”兩條修長壯碩的大腿勾住聶文淵的腰,彭恬急吼吼的,“快想死我了!你快進來——”
聶文淵自然也是想的,抱著彭恬不住地喘粗氣:“瑯兒,別鬧……”
彭恬哪里肯依?不由分說地握住聶文淵□□便往自個兒身后頭引。
聶文淵悶哼一聲,掙了掙,終究是沒讓他得逞:“好了好了,瑯兒,至少得過了頭三個月才可同房,再忍忍吧。”
“又要我忍!”彭恬瞪著一雙被水汽蒸得發赤的眼睛,“忍不了了!我后面癢得厲害!”
聶文淵何嘗不憋得難受?一面抱住彭恬不住吻他,一面將手探到他身后。
事后兩人又抱著親昵了一番,這才打已經漸涼的水里出來,擦身穿衣,又叫外頭候著的宮人把浴桶抬了出去。
待人都走凈了,彭恬才一骨碌身,鉆進聶文淵懷里頭去。
聶文淵笑著攬住他,把手輕輕地覆在那尚且平坦的肚腹之上:“給他取個乳名吧?”
“嗯。”彭恬閉著眼睛哼唧,“早想好了。男孩兒就叫小狗子,女孩兒叫小貓兒。”
聶文淵苦笑:“一國儲君,就叫這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