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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教了?”
我背對著冷靜哥,俯身湊到易丞耳邊問。
他將水性筆握得緊緊的,耳稍是滾燙的紅。
“那我真去問你哥了?”
我伸手揉了揉他的耳,易丞呼吸急促。
“我覺得晚上去問比較好,還可以在他那睡一覺。你說是不是?”
他怔住,艱澀地轉頭看著我,眼里有水光。那雙漆黑的,如星空般的眸子盛滿了失望。
“姐…”
我尷尬地偏頭,原本想要逗他的欲望一下被澆滅。
“不教就不教。”
冷靜哥蹙眉,“你說什么了?”
“干什么!”我帶著刺,沖他喊,“跟他說說話也不行了?”
他將我的作業本丟出來,“不問題就回去。”
我瞇起眼,“問啊,不問你問誰。”
我先入為主,坐到他的椅子上,“嗯…這個我不會,這個也不會。”
他坐在床上,挑眉,“哦。”
我錘了下桌子,“你教不教!”
冷靜哥收回笑意,開始一本正經地講解思路。我點點頭。
“我不懂。”
“你沒有聽。”
“我聽了,但我不懂。”
易矜的指尖的作業本上點了點,“這樣啊。”
“那你可以不用聽了。”
“為什么?”
“因為傻子是聽不懂人話的。”
結果我因為敗了冷靜哥一局,臨近睡覺都還沒寫完作業。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最后靜悄悄地準備去偷作業。
他們住在我家總得給我點好處,現在居然還不把我放眼里。我冷笑,打開了小雞仔的房門。
黑暗中的我壓低身子,赤著腳,在他的書桌上開始摸索。
作業本就放在桌角,上面有一團東西。我眼前一亮,拿起那個東西準備放在一旁,卻覺得不太對勁。
這不是我的內褲嗎!
我捂嘴。忍著極大的震驚,我拎著內褲,湊近聞了聞。
熟悉的腥膻味,還混著沐浴露的香氣。
我顫抖著手,將自己的內褲放下。
回到房間后我先洗了遍手,才開始抄作業。
我邊抄邊哆嗦,一直到凌晨,才寫完。我回到易丞房間,重新將內褲放上去。
易丞睡的筆直,嘴角微微帶笑。
看著那張白凈帶著少年氣的臉蛋,我仿佛有火一直燒到了頭頂,臉頰燙的不得了。
這個小雞仔射的時候,指不定在想著怎么報復我。
看他白天那個要哭的樣子,我一時間百感交集,心亂如麻。好像什么詞都表達不了我現在的心情。
第二天我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上車時,坐在我旁邊的又變成了冷靜哥。
敢情他是按心情選座位的。
我腹誹。
最近高三一屆要沖刺高考,只剩短短十天。校園里掛著橫幅,余下能夠空出時間悠閑自在的,只有高一的學生。蔣慕然是個例外。
他看見我,將手中的手機一轉,收回褲袋里。我躲開他,狼狽地絆了一跤。身后的人被我一撞,倒在地上。
我被蔣慕然拉住,撞入他懷中。
他的手企圖在我裙里作祟,我使勁踩他。
被撞的女孩坐在地上,似乎起不來了。
“蔣慕然,你放開我!”
易丞越過我,朝那個女孩走去,我聽見他柔聲詢問:“你可以起來嗎?”
蔣慕然轉回我的腦袋,我閉眼,氣得連嘴唇都發白了。
他啄了下我的嘴角,“不親你,不親嘴巴。”
那個女生聲音軟綿綿的,她嘆了口氣:“扭到了。”
再睜眼時,我掩下落寞,無力地開口:“蔣慕然,你能不能不要找我了。”
蔣慕然掐住我的腰,已經是暴怒的狀態:“我不找你找誰?去醫院嗎,嗯?蕭楮,是你說的!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沒有救了!”
我冷聲道:“那你還要這樣多久?有病的是你,不去治的是你,就你沒有走出來,你現在是想拉著我一起痛苦嗎!”
他的眸子猩紅,前所未有的陰狠,“對啊,就我沒有走出來。”
蔣慕然放開我,背影決然。我深呼幾口氣,轉過身,易丞扶著那個女孩,正在下樓梯。
我追上去,跟在女孩旁邊,易丞突地出了聲:“對不起。”
女孩埋著頭,連忙回:“沒事。”
她弱弱地看了我一眼,我看出她眼里的責怪,剛想說對不起,卻看見她往小雞仔身上湊:“那個…易丞,我想快點回來上課。你能不能抱我過去?”
易丞什么話都沒說,他彎腰,將女孩打橫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