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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管怎么說,暫時是沒有危險了,再怎么說,他應該也還能在掙扎個十幾分鐘吧?
說不定再等一會兒,葉揚就帶著救兵來了呢?
俞清從一堆最壞的猜測中摘選出了這個唯一且最好的可能性,并且開始不斷安慰自己。不然要是人還沒來,自己反而先崩潰了可怎么辦?
又這么站了幾分鐘,那幾根藤蔓也已經教訓完了本體,又將自己蜷成了一個圓潤的小圈圈,先是朝著俞清的方向「瞅」了一眼,見后者似乎不那么害怕了,又開始大膽地靠過去。
于是乎,本來還在靠著「做夢」讓自己鎮靜下來的少年,在突然感受到手腕上酥酥麻麻的觸感時,整個人頓時就不好了。
俞清兩只眼睛一下就睜大了起來,腦子「嗡」得一下就空白一片,兩只腿也和注鉛一樣,半點都走不動。
什么東西什么東西什么東西??
俞清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出,僵硬筆挺地站在原地。手腕處怪異得觸感讓他無法確定正在往上纏繞的究竟是什么。
原本就已經處于搖搖欲墜的心理防線頓時就崩斷了。
于是乎,少年的眼尾開始逐漸泛起緋色,眼眶濕漉漉的,嘴巴一癟,莫名的,就有點兒想哭了。
而正興奮但小心翼翼纏在他手腕上的藤蔓,原本還在為自己這樣「不突兀」又「禮貌」的行為表示沾沾自喜。
當那點帶著熱意的水漬落在藤蔓上的時候,這些條墨綠色的「小蛇」也停止了動作,跟著就懵逼了。
這時,一條「小蛇」微微抬起自己的尖端,往上看了一眼少年的臉頰。
果然,后者正哭的毫無聲息。就像是一只可憐的以為自己即將被當做獵物吃掉的小兔子。
害羞了
小兔子的眼睛紅撲撲的,全身都在細微的顫抖。
她仍舊以為自己已經被難纏的大蛇給捉住了。故而連動都不敢多動一下,兩只眼睛眨巴眨巴,便有更多的金豆子掉下來了。
看見俞清的模樣,藤蔓莫名覺得有些不解,分明自己已經盡最大的可能散發出善意了,怎么少年還是一副這模樣?
不過其實在俞清的視角里,藤蔓此時所有的行為動作就好像一只極力想要和羊成為朋友的大狼,只是天性使然,他們注定站在了對立面,所以這有可能嗎?
嗯≈hellip;≈hellip;就算真的有這樣的可能性,那也是萬分之一的概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