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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俞清還是對于秋緋所說的「劑量」不大這件事表示嚴重的存疑!
再者說,自己又不是什么笨蛋,該配合的時候自然會配合,該保自己小命的時候也會適當的慫那也一下下。
怎么這在秋緋看來好像他肯定會不配合一樣呢!這也太奇怪了!
俞清氣鼓鼓地想著,他很想也很努力地做出一個鄙視的表情以及動作。但最后只能被這全身的無力感給打敗。
說真的,俞清就覺得自己現在像是一個高位癱瘓的人。除了意識能夠活動,根本感受不到其他身體部位的存在。
又過了一小會兒,俞清那昏昏沉沉的意識里就想到了一件事≈dash;≈dash;
麻醉的藥力通常也不算短,那豈不是秋緋之前說過的補償就不做數了?
更壞了!
俞清的聽覺都跟著有點下降,就聽到耳邊迷迷糊糊的響起了一點聲音,像是蒙上了一層紗,不甚清晰。
≈ldo;那么,我就開始檢查了。≈rdo;也不知道秋緋有沒有感受到俞清極其憤怒的情緒,他表情無辜的就好像剛才做這一切的人不是他一樣。
于是乎,秋緋動作自然地伏低身體,只是出乎意料卻又情理之中的是,他的手并沒有探向俞清眼睛的部位,而是在少年滑嫩白皙的皮膚上反復流連。
仗著俞清看不見也感受不到這一切,這只大尾巴狐貍終于還是暴露出了自己的本性,伸出尖利的爪子和獠牙,就開始對自己垂涎已久的小兔子下手了。
但偏偏長發男人的語氣是極為正經的,他不停地在俞清耳畔說著自己正在檢查什么,并且用那些嚴謹專業的詞匯來掩蓋真正的目的和欲?望。
他的手更是不斷下滑≈dash;≈dash;再下滑≈dash;≈dash;指尖靈活地解開少年病服上的衣扣,就像是在拆自己最滿意的禮物。
要知道,俞清現在的這身病服也是他親手穿上的,當時的他有多么一絲不茍地系好這些扣子,那么現在就有多么渴?望的,將這些扣子再解下來。
這是一個極其享受的過程,而俞清也并不是處于完全昏迷的狀態。
故而,現在這樣的氛圍讓秋緋感到很是≈hellip;≈hellip;刺激。
原本擺放著專業儀器設備用來檢查的房間里,窗邊的簾子被嚴嚴實實地關了起來,屋門也被考慮頗多的反鎖。
這一處狹小又封閉的空間內。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只剩下空氣中不斷彌漫著的≈hellip;≈hellip;快樂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