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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樂沅:……真難得。
他決定不回了,讓陸諶也體驗一把被晾的感覺,擦完頭發(fā)直接定鬧鐘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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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樂沅第二天到教室的時候,不少同學目光又落在他身上,他裝作沒有看到,回到了座位上,拿出來昨天的作業(yè)開始做。
他把會的都填上了,剩下不會的打算下課了去問老師。
宋尺尺到的時候,看著他的發(fā)型呆了呆,“曲樂沅,你這是在哪兒剪的頭發(fā)?”
曲樂沅,“學校后面的一家。”
宋尺尺想說什么,最后又沒說,憋了一句道,“你剪的還挺好看的。”
曲樂沅小聲地道謝,心想得虧他不丑,不然這個發(fā)型會襯得丑的不忍直視。
教室里同學接二連三的進來,江瀾和陸諶又是一起的,江瀾看到他的發(fā)型,并沒有說什么,只是微微挑了下眉。
陸諶沒什么反應,班里同學也不意外兩人不怎么說話,他們都知道陸諶一向冷淡,對待曲樂沅只比同班同學好那么一點點。
他們認為這兩個人是在教室里不好意思,私底下很親密也說不定。
當然,很多暗戀陸諶的,一直在堅持是曲樂沅死纏爛打,陸諶實際上根本不喜歡他。
曲樂沅得知之后:……說的真對。
如果真正喜歡,就算明面上不表現(xiàn)出來,實際上還是很容易發(fā)現(xiàn),因為喜歡會從眼里不自覺的流露出來,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而陸諶對他,只有同樣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昨天的事陸諶沒有主動過來問,曲樂沅也就不過去解釋了,反正只是表面男友,估計陸諶也不怎么在意他,他何必熱臉貼冷屁股。
曲樂沅聽了一上午的課,中午吃完飯就拿著試卷去辦公室了。
他們數(shù)學老師姓陳,也是班主任,是個三十出頭的男人,長得很斯文,看到他來問題,有些意外。
“曲樂沅,你來問題的?”
曲樂沅點點頭,把試卷放在了桌上,不好意思道,“陳老師,課上有些我還是聽不懂,所以想來問問你。”
“哪些?難得你過來問,這是好事,不懂就問才能解決難題,一直悶著不問,只會把不會的越積攢越多,到后面就跟不上了。”
曲樂沅虛心道,“老師說得對。”
陳老師一道一道的給他講了,講的十分認真,每講完一道都會停頓一下,“會了嗎?還有沒有哪里不明白的?”
這么耐心的講,曲樂沅很快就都聽明白了,心里有些感激,心想這個老師人真好,認真的跟陳老師道了謝。
臨走的時候陳老師又道,“以后有問題盡管來問老師,不要不好意思。”
曲樂沅點頭,說了個“好”。
曲樂沅美滋滋地問完了題,通透了不少,腦子里想的都是數(shù)學題,回教室的時候趴桌子上寫了幾頁練習題,到了下午英語課的時候,人又沒了。
三中為了升學率,課把關的都要難上很多,日常練習題都是超綱的,來提升學生的綜合解難能力。
曲樂沅聽得一臉懵逼,到了體育課的時候還沒有緩過來,趁著下課時間又拿著練習冊過去問題了。
辦公室也在樓下,江瀾路上看到了,他手里還拿著籃球,對身邊的人道,“諶哥,你有沒有感覺,這小子似乎跟之前比變了。”
雖然是一樣的懦弱怯諾,但是比之前要好一些,莫名沒那么討人嫌了。
陸諶順著看過去,那道身影側(cè)著,只露出來小半邊白凈的側(cè)臉,頭發(fā)剪的跟狗啃的一樣,眼里似乎帶著淡淡的疑惑,對面是他們的英語老師。
他收回了視線,“嗯”了一聲,看起來不怎么感興趣。
曲樂沅聽了半晌,英語老師口水噴了他一臉,他還是沒聽懂,太多語法和詞匯不懂,看著快到時間了,和英語老師道謝,把試卷放回去。
又去洗了把臉,然后去了操場上體育課。
他去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些晚了,同學們都集合好了,似乎是在做體測,男生引體向上,女生仰臥起坐。
曲樂沅站到了男生最后一個,他心里沒有當一回事,沒穿書前,他可是一下子能做二十個不帶喘氣的。
到他的時候,習慣性的,全班的目光都落在了最后一個——也就是他身上。
曲樂沅依舊沒有當一回事,等到他握上欄桿做了兩個之后,身形微微僵硬了一瞬,在心里我艸了一句,這副身體怎么回事?這么弱的嗎?
他冷白的手腕青筋微微凸出來,在做第四個的時候費力撐起來,已經(jīng)用了全部的力氣。
以底下同學的角度,他們看到了一截白的晃眼的腰線,少年臉上似乎有些紅了,費力地撐著欄桿,腰肢極細,腰窩若隱若現(xiàn),紅唇微張,似乎還在喘氣。
曲樂沅不行了,但是還沒有到及格線,做到第八個的時候,手直接脫力,整個摔了下去。
掉下去的時候,他還是懵的,等到劇烈的疼痛傳來,疼得他臉色瞬間白了。
“曲樂沅……你沒事吧?”
幾名同學圍了上來,曲樂沅身上沾的都灰,他看了一眼遠處的陸諶,陸諶的目光似乎也落在他身上。
此時不作,更待何時?
曲樂沅摸著腳踝,委屈地看著陸諶,小小聲道,“諶哥。”
陸諶看著少年坐在地上,看起來小小的一團,少年唇紅齒白,此時眼睛紅通通的,跟快要哭了一樣,嘴巴微微抿著,看起來可憐的不行。
然后下一秒,他耳邊傳來跳脫的少年音,帶著不滿,“陸諶這個王八蛋在看什么呢?還不過來扶我一把!?”
陸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