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祁硯清看祁楚星沒來,松了口氣,他轉頭看向跟大家寒暄的陸以朝。
也不知道陸以朝知不知道祁楚星要回來了。
轉念又覺得可笑。
祁楚星而已。
飯桌上都是客套話,大家左右逢源,不走心地互相稱讚。
只有祁硯清一言不發,端著一杯溫水慢慢喝。
他連軸轉了幾天,沒怎么睡過覺,現在也沒有胃口,腦袋都是飄的,聽話都聽不清。
“硯清,不舒服嗎?”白繁坐在他旁邊,看他一直沒吃。
祁硯清慢吞吞地放下杯子,和陸以朝說:“我想吃甜蝦。”
陸以朝剛敬完一圈酒,聞言夾給祁硯清一條酥炸小黃魚。
“你海鮮只能吃這個,別的都過敏,忘了?”
“忘了。”祁硯清笑著說。
白繁在祁硯清說話的時候,就開始剝甜蝦了,聽到這句沒再繼續了。
對蝦過敏?那天回家,他還給硯清剝了蝦。
過了好半天,他低聲開口:“硯清,沒把你養在身邊,是爸爸不好。”
祁硯清像沒聽到這句話,又和陸以朝說:“有點想喝奶油蘑菇湯。”
陸以朝:“什么時候變了胃口,不是最討厭那個味兒?”
祁硯清哦了一聲,“忘了。”
白繁聽了這話臉色煞白,沒再開口。
祁硯清吃了那條小黃魚就沒再動筷,他實在沒有胃口。
其實陸以朝也不是全無用處,至少當著外人時,他可以讓自己看起來是有人關心的。
包扎
擔心陸老爺子的身體,幾番下來都是陸以朝喝的酒。
陸氏孫輩不少,現在最有出息的是陸以朝。
想到這里,祁硯清有點高興,他眼光不錯,陸以朝除了好看的皮囊,還有一顆算得上靈光的腦袋。
飯局快結束時,祁硯清眼皮都快黏一起了,又捂嘴打了個哈欠后被陸老爺子點名了。
“清清啊。”
“爺爺。”他笑著回答,眼尾還有點濕潤。
“送爺爺回家吧。”陸老爺子笑瞇瞇地說。
“好。”
“順便把這小子也撈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