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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姜棠棠面前,兩手抓著她的胳膊,那一臉正道的光,仿佛在說當年拿第一順位的感言,“其實經(jīng)歷過這個事吧,我覺得最可貴的一點就是——我能認識霍總,霍總這個男人,真的絕了,‘天菜’!”
聽到這個熟悉的形容詞,姜棠棠突然瑟瑟發(fā)抖。
“我只是‘可能’是那個男人的妹妹,但霍錦西還是最大限度的保護了我,所以……當時我就覺得,不管結(jié)果如何,我們是不是真的兄妹,我都對他非常敬重,真的很感謝他。”
姜棠棠作為局外人聽得出不管是霍錦西,還是肖茗,對于這事的許多描述還是很模棱兩可的。
“他們……霍家的人,很可怕嗎?”她頓了頓,試探著問,“霍錦西的爸爸是什么態(tài)度呢?”
“霍家我不清楚,但那個男人很可怕的……我不想和他有任何關系,他對我媽也非常殘忍,當年我媽不情不愿,后來好不容易和他斷了,還被他糾纏過……媽媽從來不會去懷疑我是不是那個人的孩子,可我還是被他發(fā)現(xiàn)了,還好結(jié)果……”
肖茗長長地吁一口氣,不知不覺笑起來:“所以就算霍家詩書翰墨、根基繁茂,我一點也不想成為他們家里的人,這個結(jié)果對我來說是最好的。”
姜棠棠不自覺地微微蹙眉,如果那個男人是這樣的一個“父親”,那霍錦西肯定也不好過啊。
那個自負沉冷的男人,就算如今已經(jīng)可以翻覆云雨,但小時候肯定逃不過父親的控制。
肖茗倒在她的床上,抱著手里的枕頭,說:“錦西哥……我真的很感謝他,那段時間我很怕很怕,各種壓力和情緒都要崩潰了,還好他給我做了疏導。”
“他來公司和我‘道別’,說我和霍家也不要有太多牽連了,然后我就說,其實不能成為他的妹妹還是有那么一點點遺憾,所以能不能給我一個兄長的擁抱。”
姜棠棠愣了一下:“你不說我還不敢相信,他都長成那樣了,套路千千萬,也能有暖的一面?”
“哈哈哈哈霍錦西真是那種不當渣男都可惜的男人吧?”
姜棠棠:“這又是什么魔鬼發(fā)言?”
“不會嗎?就是那種特別渣渣的,同時釣n條魚,還不怕她們知道。不管什么類型的女生只要和他睡一覺都會愛上他,你明明恨透了他,可一看到他的臉,你就忍不住要原諒他,不想離開他。”
姜棠棠眼角抽搐:“那大可不必……”
肖茗故意垂眸,做出一副靦腆的樣子,“霍家我不稀罕。”
“但他真的值得。”
姜棠棠:“……”
姜棠棠:“姐姐我吃醋了,你那個時候在臺上明明說我是最值得的,現(xiàn)在怎么變成哪個臭男人了?”
肖茗哈哈大笑,趕緊補上一段彩虹屁:“寶貝,媽媽還是最愛你的!畢竟這個世間怎么會有長得這么好看還什么都會的美女子,又能唱,又能跳,rap也說的賊溜,天了嚕,等我賺夠錢我就娶你!”
肖茗嘴上說著,記起那天晚上在公司,霍錦西問起姜棠棠的時候。
那時候她也把姜棠棠吹成了天上有地上無的仙女:“很多選秀的女生基礎也并不好,也是以賽代練,但真的沒人像她這樣,一路學一路就往頂峰跑,學習能力超快,每天只睡一個多小時,不要命一樣……”
霍錦西依然是微微笑著,看不出什么情緒,“是嗎。”
“那她很不錯。”
肖茗內(nèi)心直接炸開。
我天。
這好像是她認識這個男人以來,第一次聽見他夸人啊……
所以肖茗馬上懂了,這其中必有貓膩啊!
……
傍晚的天色暗下來,河涌兩岸的燈火似一盞盞漁火,次第燃開。
暖和的風輕輕地晃著,一輛賓利在傾斜的坡道上勻速前行。
姜棠棠坐在車子后排,小手捏著禮服裙的邊緣。
就算做足了心理準備,當坐到霍錦西身邊的時候,她還是有點局促。
今晚這個慈善晚宴是非去不可的。
這可能是今年柳涵金夫婦唯一會出席的活動,只要結(jié)束籌款,他們馬上就要離開s市,深入全國各地輸送溫暖。
姜棠棠想要等下次機會的話,就得整整一年后。
她不想等,也等不了。
柳涵金夫婦的慈善晚宴在半山腰的一處豪華別墅舉辦,這已是兩人為數(shù)不多的私人住所了。
這對夫妻整年、整年都在天南地北的跑,這些年來,他們將全國各地的多處房產(chǎn)都改成了公益活動的場所。
當晚,霍錦西還真來接她了。
姜棠棠從宿舍下來,站在那輛敞亮尊貴的豪車邊上,還有那么一瞬間不確定。
車窗緩緩降下半截,露出男人一張驕矜俊朗的臉,他眉弓微彎,唇邊溢出幾分疏離和恰到好處的禮節(jié)。
姜棠棠不情愿地爆出了一句贊美。
靚仔配靚車,就是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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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技巧:對男主的狗腿子們要如寒風般凜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