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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引笑而不語。

眼神卻很復雜。

傳說鯀是神仙下凡，偷了天帝的寶物息壤，下界治水失敗后，被堯問罪誅殺。

老人問神仙認不認識鯀，難道鯀真的是神仙？

那堯連神仙都能殺，豈不是更厲害？

李子引深刻覺得，這或許還是個神話時代。

但她讓人帶她去見了現在的首領舜，和禹后，又否認了這個想法。

華國始祖之二的兩位大能。

一人重瞳，是舜。

一人英武，是禹。

即便穿著獸皮衣，也掩蓋不住他們高大的體魄和威儀。

但確確實實，只是“人”。

李子引松了一口氣。

是人就好，不然她這個“入侵者”，怕是要交代在這兒。

而且堯舜禹湯，一下子見到兩個。

她搞到大的了！

舜和禹，從頭到腳把李子引打探了一遍。

李子引的空間鈕里有各個時代的衣裳，獨獨沒有上古時候的獸皮裙——

她也不可能穿獸皮。

她只能換了一件最接近這個時期的，先秦制式的衣裳。

寬袖大氅，衣帶飄飄。

在艱苦的原始時代，正是仙氣裊裊的樣子。

“神仙？”

舜先開口，驚疑不定。

李子引以這樣的面貌出現，想否認都否認不了。

為了避免解釋的麻煩，她只能默認。

“我能幫你們治水。”

治水是禹的專項，聽到她這樣說，看向了舜。

舜頷首。

禹才對李子引擺出求教的姿態。

“請仙人教我。”

李子引避開他的禮，拿捏出不遠不近的距離。

“我需要知道，你們現在到哪一步了？”

禹既然已經上任，“堵不如疏”的辦法，應該在用了吧？

禹請李子引上前，看他用燒過的樹枝，在石頭上畫的圖。

黑色的線條縱橫交錯，大部分線條被代表水的一團覆蓋，看上去形勢非常嚴峻。

李子引有意問：“這幅圖……是根據什么得來的？”

禹沒有多想，“我親自帶人去勘察，加上上代族人傳下來的。”

是啊。

大洪水時代延續太久了，鯀治了九年都沒治好。

古人的智慧不容小覷，繪出水路圖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