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錢軍濤家里很干凈,沒有過多痕跡,他家阿姨每天來打掃一次,除非讓痕檢過去。”
知道他是吃完了,衛司融這才故作鎮定轉過身和他聊案子:“許夢婷怎么說?”
“她說兩人結婚也就前兩年感情好,后來日漸平淡,加上錢軍濤愛玩,關系漸漸淡了。出差落地不報平安是家常便飯,她才沒將這次的事放在心里。”宣帛弈邊說邊收拾好保溫盒放到后車座,“她壓根沒把錢軍濤出差往失蹤上面想,還是我聯系不上人找上門,她意識到不對勁,聯系過錢軍濤的秘書和私人助理,都說他這兩天沒有出差行程。”
“鄭隊說,交管部門來了消息,說他名下三輛車最近兩天沒有出行記錄。”衛司融很想知道錢軍濤究竟怎么離開家又是怎么被帶走藏起來的。
宣帛弈明白他的意思:“兩個剛成年沒多久的少女制衡不住一個一米八一百八十斤的成年男人,再說錢軍濤正值壯年,這兩女孩根本不夠他看。”
“你的意思是他們有幫兇?”衛司融一下子想到給林繡莓傳遞消息的張小強,“是他。”
“讓鄭汝水叫回來看看。”
宣帛弈看眼腕表,再看向后視鏡,果然看見一臉悶汗的周查擦著臉往這邊跑,時間抓得很準。
福譚小區和上次來得感覺并無多大差別,到了熟悉的樓棟前,他多走兩步看眼柳百合家。
宣帛弈矮身過來:“柳百合的案子結了?”
“沒聽說。”他難得和顏悅色,全得益于中午那頓飯。
宣帛弈眼含深意看他:“那個被抓到的犯罪嫌疑人有很充分的不在場證明。”
“嗯?”衛司融總覺得他話里有話,“誰給他作證?”
“飛騰實木總裁羅子垚。”宣帛弈報出個他們只聞其名還沒見過的人來。
“那看來這人真沒問題了。”衛司融說。
宣帛弈只笑不說話,說話間進了電梯。
電梯空間很大,周查卻仿佛有種天大地大沒有藏身之地的錯覺,可憐巴巴縮在角落,恨不能將今天遭遇寫成吃狗糧日記,這都叫什么事啊。
站到錢家門口,衛司融有種異樣感,等見到許夢婷,異樣感被放大成為詭異感。
許夢婷,人長得非常漂亮,嚴格來說宋引蔓就是她的年輕青春版本,母女兩相似度高達百分之八十。
與宋引蔓的死氣沉沉不同,許夢婷溫婉,身如弱柳,一舉一動透著弱不禁風的病美人既視感。
“三位進來吧,不用換鞋。”她輕聲細語的,回眸看滿是我見猶憐,“家里招待人的茶沒了,三位不介意喝點降火的菊花茶吧?”
衛司融沒半點憐香惜玉,直白道:“許女士,你不擔心你丈夫嗎?”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