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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初明擺手:“媽,我是那樣的人嘛。爸媽你們知道生哥吧,客運站那一個車隊都是他的,現在我跟著他干。我就是這兩天跟車跑了一趟最近的活,就掙了這些!”
王玉蘭一聽臉上的血色瞬間消失:“不行不行,干運輸太危險了,那是刀口上舔血,再掙錢你也不能干!”
羅初明已經一心鉆錢眼了,他本來就不是什么循規蹈矩的人,直接說:“我不跑外省,生哥說了,附近運輸路線他們都跑熟了,再說我就是一個壓車的,不會有事的。”
初夏下班一回到家,發現家里多了張小床,岑崢年正蹲在里屋里,襯衫袖子隨意地半卷到胳膊肘,拿著一把錘子在安床。
“你什么時候去打的床?”
初夏走過去,摸了摸床的床板和兩邊,都上了一層清漆,很光滑,不會有毛刺傷到小孩子的皮膚。
岑崢年用手肘擦了下汗說:“前幾天。”
就是初夏說房子小的那天,那會兒他就去留意床了。
房子岑崢年也在留意,沒有合適的,也不夠安全。
住在家屬院雖然小,但距離紡織廠近,整個家屬院附近住的都是職工,不遠處還有公安局,不用擔心治安問題。
他倒是找了幾處大的平房,都需要大規模整修,位置距離紡織廠不算近,附近住的什么人家都有,他看看就全放棄了。
岑崢年還在找,可是處處合適的比較難,急不來。
沒有找到他不會開口,免得讓初夏有了希望又失望。
岑崢年用錘把床頭后背靠的地方固定好,站起身來晃了晃床,確定床不會動,他才轉頭笑著看向初夏:“好了。”
因為干了活,岑崢年的襯衫袖子還卷著,露出他結實有力的胳膊。此時的他,文卷氣中帶著著硬朗,英挺里又有清雋,氣質復雜,很是蠱人。
初夏感受到了他身體的侵略性,她克制自己的目光不要落在岑崢年的胳膊上,而是去看床。
“晚上的時候安安愿意一個人在這里睡嗎?”
岑崢年動作頓了下,接著慢條斯理地往下放著袖子說:“愿意不愿意,他都要習慣。”
長大了分床睡太正常了,岑崢年小時候也是早早就一個人睡了。
現在岑淮安到五歲,年齡適合獨自睡覺了。
岑淮安從學前班回來,就從爸爸媽媽嘴里得知,他今晚上要一個人睡了。
他完全沒有初夏想的那樣,會鬧會害怕,他甚至還有點期待。
“媽媽,是不是我一個人睡這里,你和爸爸睡那張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