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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雖然心里清楚，在提前請來的那個白胡子神父嚴肅問出那在電視劇里無數次出現過的：

“無論她將來是富有還是貧窮、或無論她將來身體健康或不適，你都愿意和她永遠在一起嗎？”

聽見蕭時歆回答“我愿意”。

唐曉染才發覺，原來有些事情，不論在別人身上是否上演過千百次，輪到自己時，依然會有克制不住的喜悅。

因為說這話的人是蕭時歆，是她的蕭時歆。

“無論她將來是富有還是貧窮、或無論她將來身體健康或不適，你都愿意和她永遠在一起嗎？”神父面向她，再次莊重地問道。

唐曉染看著那雙深黑色的鳳眸，看著里面倒映出的自己，想也不想地接道：

“是的，我愿意?！?

“好，我以圣靈、圣父、圣子的名義宣布：兩位新娘結為夫妻。現在，你們可以交換戒指，親吻對方了。”

湛藍的天空下，石頭尖塔見證了又一對新人的儀式，玻璃走廊倒映著的樹木輕輕搖晃，仿佛在為地面上那對新人歡呼。

分明是一觸即分的吻，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濃情蜜意。

☆、番外三

唐曉煜接到電話的時候還在刷朋友圈, 上一秒回了他姐的朋友圈, 下一秒就顯示有來電。

樓清顏？

她不是最近出國找刺激去了嗎？怎么能想起來給他打電話？回國了？

“喂？”他接了起來。

“滋滋……刺啦……”一陣刺耳的電流聲, 讓人忍不住想要把手機移開, 沒耐心再聽下去。

唐曉煜擰著眉頭又問了幾聲，對面依然沒有回應, 正想掛的時候，那邊卻傳來一陣嘶啞的, 女人的凄厲尖叫聲。

“啊啊啊啊啊——！”

他把手機一把扔了出去, 在光滑的地面上脆響一聲, 滑出去老遠。

“我靠什么鬼！”罵了句臟話之后，驚魂未定地撿了回來, 再一看屏幕上那蛛網般的裂紋。

唐曉煜：“……”

沒搞懂樓大小姐這回又是在玩什么, 他無語地看著手機，等手臂上的雞皮疙瘩消下去之后，他重撥了回去。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 請稍后再撥。”

手機里傳來的聲音讓他的眼里閃過不悅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