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瘸馬大驚：“不用，真的不用！我自己就是大夫！”

“誒！馬大夫！”關(guān)外山一拍瘸馬肩膀，笑道：“醫(yī)者不能自醫(yī)，你別逞強，要的要的，你放心，我從今天開始，派兩個捕快在你家門口巡街，你哪里不舒服就隻管說。”

瘸馬：“真的不用，我求你了，我真不用。”

關(guān)外山把銀子放懷里了：“馬大夫，你別客氣啦。”他笑得很開心，望著辛月影：“這么點事，你還值當(dāng)神神秘秘的。”

辛月影眼眸流轉(zhuǎn)，輕聲道：“我也是想提醒您，別跟姓孟的過不去，起碼現(xiàn)在別這樣，她正是得人心的時候。”

關(guān)外山一怔，“怎么講？”

辛月影：“實話跟您說，我干爹早就看姓孟的不順眼了，干爹的醫(yī)館都被她擠黃了，她竟然還跑我干爹家門口擺攤問診，若沒她，我干爹身子骨到不了這地步，和您說句實在話，我們巴不得您天天來鬧她的攤。”

辛月影突將話鋒一轉(zhuǎn)：“但現(xiàn)在不是時候，她此刻得人心，倘若連同百姓弄個萬人血書什么的，鬧去城里，您該怎么應(yīng)對？”

關(guān)外山笑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幾個人能懂這個？又有幾個人夠膽敢去鬧？誰都知道官官相護(hù)，借他們豹子膽，量他們也不敢造次。”

“不能小瞧任何人！”辛月影沉聲道：“再者，我多嘴說一句，我親眼見過，您手底下的人給她錢了。”

“誰？”

“那個矮子。”辛月影回憶了一下，“好像叫尚”

“尚恆？”

“對，就是他，我聽見孟如心是這樣叫他的。”她輕聲道：

“他們就在老槐樹下面竊竊私語，還有，今日他出面攔了此事，明著是替您說話，句句都是放孟如心生路。”她頓住，輕聲道：“關(guān)爺，您是個明白人，倘若尚恆收到什么風(fēng)吹草動，譬如巡撫欽差的這些內(nèi)幕，這時候他再慫恿孟如心去告御狀呢？官場有句老話，不打勤的、不打懶的，專打那個不長眼的，那您可就岌岌可危了。”

關(guān)外山立刻愣住了。

瘸馬也怔怔看著辛月影。

好丫頭，一石二鳥，夠壞的。

一來，弄幾個捕快來他門前巡街讓他不能搞投毒，二來，三言兩語，把惡捕關(guān)外山也給攏過來了。

關(guān)外山迅速意識到了此事的嚴(yán)重性。

他眼睛一轉(zhuǎn)，沉聲道：“那怎么辦？”

“關(guān)爺，您聽我句勸，小攤販，貨郎，暫時先不理，只收大戶。那些大戶反倒愿意給您錢，一來，他們與我情況相同，的確需要捕快在他們門店前巡街保障，二來，倘若有人想弄個萬民書，那些大戶絕不會參與，他們?nèi)者M(jìn)斗金，焉能放著錢不賺，分神折騰這種受累不討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