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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盛明顯是經常鍛煉的,他的腿修長而有力,看著就是一副肌肉結實的樣子。
單就這兩條腿來說,其實是很符合應染的喜好的,不光是這兩條腿,真說的話,其實冷盛這個人整體上都是符合他的審美癖好的,如果不是因為這樣,5年前兩個人初見的時候,他也不會對冷盛一見傾心。
如果5年前冷盛說出這種話來,那應該算是兩個人之間的情趣了,而現在的話......雖然知道冷盛是在調侃他,但兩個人都已經分手了,他現在這樣說話,一時間倒是讓應染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接了。
但5年前的冷盛是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來的,看來這5年冷盛也不是真的一點變化都沒有。
說起來應染的道行不知道比冷盛高出多少,真撩起來的話冷盛必然不是他的對手,而這樣的話對他而言也算不得什么,以應染的臉皮厚度,可不會因為這樣的一句調笑就覺得不好意思,但是話又說回來,正是因為說出這話的人是冷盛,反倒是讓他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以往的時候,應染面對這種,都是別人怎么撩過來的,他就怎么撩回去,而面對冷盛的時候,他卻難得地啞火了。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最后還是讓人去弄了把椅子進來,一言不發地坐在了冷盛的旁邊。
應染這樣的舉動,似乎是在冷盛的預料之中,見應染如此,他反倒是露出了幾分笑意。
應染側過頭的時候,恰好看到這一幕,不免有些啞然,只覺得冷盛這幾年下來,好像是越來越成熟精明了,竟然將他的反應拿捏的恰到好處。
應染對此略微覺得有些不滿,不過這個不滿卻不是說不滿冷盛體諒他站著辛苦,讓他找把椅子過來坐著,而是不滿于自己的威嚴似乎受到了某些方面的挑釁,他淡淡道:“倒不是我不領冷董的這個情,但我可不是小姑娘,體重并不輕,我往上這么一坐,冷董的腿怕是受不住。”
冷盛本來就不是善于言辭之人,要是以前,他在這樣的情況下基本上就不會再接話了,然而沒想到現在的冷盛跟當初已經不可同日而語,應染原本只準備說過了這句之后便繼續談正事,卻不想冷盛竟然接了他的這句話。
“受不受得住,要試試才能知道。”
應染頓時就笑了,“冷董這話說得,想要在我面前展現一下腿力嗎?那不如扎個馬步看看?”
真的貧起嘴來,冷盛自然不是應染的對手,見應染似乎放開了些,沒開始的時候那么拘束了,他的意圖也達到了,便也不再多言,兩個人繼續談起了正事。
應染隨即就發現,冷盛說接下來的時間還有很長,那就是真的時間還有很長。
雖然對于融資來說,目前的這些事情都是必要的,而且應染也知道冷盛既然把這些東西寫進了合同里,那必然就是要嚴格把控的,但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這樣一份融資合同所需要的東西,竟然是由冷盛來親自過目,而且他竟然還看的這樣的細致,一份文件他就足足看了有半個多小時。
冷盛就好像是專業能力有所退化似的,5年前都不用他解釋的東西,而現在有的方面居然讓他幫忙解釋,而且還是要多細致就有多細致的那種解釋,應染開始覺得冷盛是在故意玩他了。
不過想想,之前的事情也的確是他對不起冷盛,冷盛想要公報私仇,借此來整治整治他,那也是人之常情,而且每當想到冷盛之前說的那句‘到底是沒必要為了誰而犧牲,還是我不值得你犧牲?’,應染心里總覺得有些不是滋味。
5年前兩個人分手之后還有過兩次交流,但那兩次交流之中,冷盛并沒有指責他什么,他回來之后兩個人雖然也見了幾次面,但冷盛也只是問他當時離開的緣由而已,并沒有真的說些什么。
這句話已然是冷盛說過的唯一一句重一點的話了。
冷盛似乎就是這樣的人,他很少去指責別人,與指責別人相比,他更愿意去想辦法處理面前的問題,這是他的容忍與胸襟。
甚至就連這句話也不是指責,雖是質問,卻讓應染更多的感受到的是冷盛的難過,面對這樣的冷盛,他就越發覺得自己虧欠他良多。
所以在這個時候,面對冷盛的這一點點算不上刁難的行為,他說不出個‘不’字,只是聽之任之罷了。
應染甚至還苦中作樂的想,要是冷盛平時都以這樣的速度處理事物的話,那冷氏八成是要破產了。
畢竟冷氏跟應氏相比,不是一個數量級的,每天要處理的事務不知道會多多少,現在冷盛手里邊掌管著大半的冷氏,他能夠抽出時間,跟自己這樣慢慢磨慢慢耗,其實從某方面來講也是相當的難得了。
時間就這樣一直拖到了中午,應染在詢問過冷盛之后,兩個人最終選擇了離公司比較近的一家西式餐廳用午餐。
這邊人倒不是很多,上餐很快,冷盛的牛排被先一步上了上來。
冷盛拿起一邊的刀叉,開始對牛排進行仔細的切割。
應染叫了紅酒,他酒量不錯,一點紅酒不會對他造成任何的影響。
他端著酒杯細細的品著,同時看著冷盛的動作。
冷盛自幼被管得很嚴,各方面的禮儀都不錯,若非是外交場合,一般奉行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吃飯的時候相對來說比較少說話。
當然這說的是沒有跟應染在一起的情況下,以前冷盛跟應染在一起的時候,可是沒少被應染荼毒。
應染是那種行為處事都很隨意的人,吃飯的時候只要身邊有人,那就不太可能沉默的吃著,基本上要說笑幾句,他本就喜歡熱鬧的氛圍,而且這樣又可以避免沉默所帶來的尷尬,對他來說是件一舉兩得的事情。
以前冷盛在這方面是很寵著他的,愿意為了他打破自己的習慣,事實上之前的時候冷盛在每方面都是很縱容他的,有的時候應染甚至會產生一種錯覺,感覺兩個人的年齡似乎發生了調換,不是他比冷盛大5歲,而是冷盛比他大5歲。
但今時不同往日。
應染現在在冷盛的面前沒以前那么多話了,事實上上次兩個人一起在御景天地吃飯的時候,除了正事之外兩個人全程也沒怎么說話。
兩個人分手已經有好幾年了,如今分手之后再見面,就現在的情況而言,除了正事之外,應染也是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饒是應染一向在為人處事方面很是圓滑,很能活躍氛圍,在這樣的情況下也顯得略微有些生硬,反倒是冷盛在與他交往的過程之中,仍舊顯得很自在,神情動作都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