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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滑而有彈性的肌膚有著絕佳的觸感,靈巧的手指撫上他胸前凸起,輕攏慢捻,恣意憐愛著許久不曾碰觸的肢體。步吟已有很一段時間沒縱欲過了,愛人在眼前又怎能忍住,何況君笑也沒有阻止的意思。他的唇離開君笑的,向下啃舐著君笑的脖頸,舌尖嘗過君笑耳后滑嫩,氣息襲在對方耳根上。君笑微微一震,仍是沒有動作。步吟大喜,手按在君笑衣帶上,輕輕一解——銷魂、當(dāng)此際,香囊暗解,羅帶輕分。
是這般的愛他呢。步吟深吸一口氣,眼下這情景似真還如幻,讓他心底酸酸澀澀卻又甜蜜無比。細細吻過愛人身上每一寸,手指輕柔撫過他身體,要挑起愛著的這人的全部熱情。手向下落在君笑欲望上,少被人碰觸的部位有著細嫩的觸感,亦敏感無比,稍稍的挑逗便有些發(fā)燙發(fā)脹,充實了步吟的手心。
君笑麥色的肌膚染上嫣紅,步吟不由倒吸口氣,雖然一直知道君笑不為人知的誘人,但如這般染著紅暈和月色的嫵媚卻是從未得見。他不由俯下頭咬住君笑喉頭,手更是賣力取悅君笑。
君笑只覺身體懶洋洋的,偏又熱得很,像是浸泡在溫水中一般,無處不舒暢。微微昂起頭,喉間逸出淺淺一聲呻吟。
這一聲讓步吟激動不已,卻使君笑清醒過來。君笑睜開眼,淡淡月光下,樹葉疏影落在他身上,卻是近乎全裸的。夜間極涼,身體卻熱得著了火一般,貼住眼前美麗男子。
然而這張臉,這身體……
忽然伸手揮開步吟,用力極猛,讓全無防備又耗盡內(nèi)力的步吟打橫里飛了出去。步吟咬牙起身,心底著實有了憤怒——這一次不是自己強迫他,雖然用了些手段也有點趁人之危的意思,但是他若不愿一開始就不要那么柔順好不好,為何要給了自己一點甜頭之后再把自己推入地獄?若這是他報復(fù)的手段,那么也真算得上高超。
憤怒的眼看過去,怒氣卻在瞬間消失——君笑倚著樹劇烈咳嗽著,有些許干嘔的聲音傳出來——君笑大概有半日未曾進食,也實在嘔不出什么,只咳得劇烈,像是要把腸子都咳出來般。
步吟所有的憤怒立刻化為心疼,跑過去半跪在君笑身前抱住他:“笑,我不碰你,你不要這樣……是我不好,你打我罵我拿刀劈了我都可以,但不要為難自己身體啊!”
君笑偏過頭去,咳嗽聲音加劇。步吟意識到自己又不規(guī)矩了,連忙放開手,心中難過得像是被砍了一刀之后再撒上鹽。君笑垂著頭盯著左手,見那軟軟垂著的小指激烈抖動著,心中惻然。抬頭看向步吟,眼中帶了些無奈,甚至可能還有些憐惜。
即使心已經(jīng)軟了,身體也無法忘記。就算想要忽略那占據(jù)心底的回憶哭泣的聲音,也無法控制身體對眼前這人的排斥和憎惡。右手左腳的筋還可以說不是眼前這人直接挑斷的,左手小指卻是被這人生生夾斷,那疼痛直到如今仍是深刻骨髓。
君笑嘆息一聲,伸手握住步吟手腕:“你剛剛大損內(nèi)力,別這么動來動去的,我還些真氣給你。”說著按住步吟手,運起真氣輸了過去。
步吟頓覺暖意涌上,不止身體,卻還有心。
半晌,步吟覺得自己內(nèi)息恢復(fù)了些,連忙離開君笑手指,以免他輸給自己太多內(nèi)力而難受。此刻一人脫力一人受傷,誰也移動不得,兩人對視一眼,竟然不自禁笑了起來。
兩人一個武功蓋世一個權(quán)勢滔天,現(xiàn)下卻都是自保不暇,有些無奈也有些好笑。兩人相視,竟是都知道對方在想些什么,在這樣惡劣的情況下,心中卻有了分甘甜。
只是天漸漸變亮,現(xiàn)實也來到眼前。君笑先是回過神來,道:“王爺,現(xiàn)在我們該怎么辦?”
步吟不由抱怨君笑這問題煞風(fēng)景,然而確實是現(xiàn)在他們所必須面對的,他看看四周:“我們在什么地方?”
他暈倒之后,是君笑把他帶到這林子里來的,君笑大概估計過所處方位:“秦漢礁西南一處海岸,向西行十七八里地的森林。”
步吟試著移動身體,緩緩站起身來。君笑此刻已經(jīng)能夠聚起內(nèi)力,起身扶住步吟,步吟對他一笑,在初萌的天光之下,艷如春花。
君笑不自覺地,心一動,竟是微微呆了。
兩人在附近查看了半晌,對這里有了個大概印象。這處樹林離海灘有二十里,恰恰處于海邊的山巖地帶,樹是臨山而生的,因此地勢頗陡。君笑從海上過來,正是山的高地。而向離開這里,卻要從西側(cè)下山,對身體虛弱的二人來說就有些辛苦了。尤其山中瘴氣毒蟲不知凡幾,也就是仗著君笑做捕快時四下搜捕人犯積累下的經(jīng)驗,方才不至于遇到危險。步吟擅毒,也能拿山中藥草來防毒氣毒蟲。不過二人畢竟身體都太弱,走走歇歇,個把時辰過去了,二人還在山中央,而日已當(dāng)午。
君笑功力已經(jīng)恢復(fù)不少,運石為弓,打下些野鳥烤來吃。步吟錦衣玉食,幾曾吃過這么粗糙的東西,但這時卻是瓊漿玉露給他都不換。吃飯的時候說幾句話,是難得的和諧。步吟心滿意足,想著在山上不下去其實也沒什么要緊。說話間,步吟眼光微分,掃到些奇怪事物。他心中有了計較,吃過飯后再走時,帶路的人便換上了他,一路走著留意著。君笑注意到他行為,知他定有道理,只是跟著也不詢問。
“笑,你看這一帶地勢如何?”兩人再走了兩個時辰,山中不見日,天有些暗了,步吟驀地開口問道。君笑也聽到遠處傳來的人聲,心中一凜,答道:“山勢陡峭,樹木稀疏,很難藏匿行蹤。樹輪猶在,看斬痕應(yīng)有年余,這里想必是一處隱藏點。如果所料不錯,大概就是影軍據(jù)點了。”
步吟點頭,沉吟道:“他們既然在這里扎營,周圍定有了完全防備,他們正擋在懸崖側(cè),想繞過他們下山想必不可能。靠近這里也不能生火,你我恐怕熬不過今晚……”
“也許可以勉力一試……”君笑道,心下卻升了另一個主意。他正思索間,步吟突地出手,按住他后心。君笑先是一怔,步吟手指向上,點他神堂大椎肩井穴,將君笑定在當(dāng)?shù)亍>π哪钜晦D(zhuǎn),馬上明白步吟想法,是和自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