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已晚，悠然房內(nèi)一片漆黑，君笑進去的時候，悠然靜靜坐在床邊，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悠然，我初到曲家莊時，沒有人信任我，而那沈莊莊主還在追緝我。”君笑坐到他身邊，言道，“我不可能對他們推心置腹。我的名字很重要么？還不都是我。”

“我不信你不知道我為什么生氣。”悠然的聲音響起，“你說過你并沒有愛上過什么人，卻用她的名字諧音做化名。”

“蕭字本是由笑而來，我當(dāng)時想不知曉菡怎樣了，于是取她名字來用。”君笑道，“我實在不善取名，并非出于它意。”

“那你要為她贖身，也非出于它意？”悠然追問道，“妓女即使可以自贖也不一定離開妓院，是因為她們無處可去，若無良人可從，她們寧可在熟悉環(huán)境繼續(xù)掙扎。別告訴我你贖了她出來，是為了將她當(dāng)妹妹嫁出去，而不是留給自己的！”

君笑看著他：“你把話都說了，讓我說什么？”

“那若沒有人愿意娶她呢？你是不是作個好事干脆把她娶進門？”悠然尖利問道。

“我當(dāng)初也曾這么想過……”君笑見他眼神，忙道，“不過現(xiàn)在我已如此，這種事情，再也休提。”

“你不喜歡她，卻要娶她？”☆油炸☆冰激凌☆整理☆

“悠然，曉菡身世很可憐，我只希望能盡自己力所能及做些什么幫她。”君笑道。

悠然冷冷看著他：“原來這樣，是不是天下不幸都由你自己擔(dān)著？所有可憐女人你都要當(dāng)妹妹當(dāng)妻子，甚至有愛上你的不幸男人你也要安慰照顧？”

君笑愕然：“悠然，你這是說什么？”

“難道不是么？不管你喜不喜歡我，只要我一裝可憐你就會不忍心……不管你喜不喜歡那曉菡，因為她身世可憐你就幫她，連自己都可以搭進去……”悠然道，“楚君笑，喜歡你的人真可憐，以為你總會動心，卻不知道你是普濟眾生，我佛慈悲！”

“如果諷刺我你覺得舒服的話，你盡管說。”君笑臉上帶了些不悅，卻仍是淡道。

“我有的時候慶幸我是男人，至少可以把喜歡表現(xiàn)在你眼前，可以纏著你不放，不至于像那女人一樣，即使喜歡你也要被你當(dāng)妹妹——”悠然續(xù)道，“如果沒有人強逼著你，你大概絕不會愛上什么人。其實你最殘忍，讓身周的人愛上你，自己卻當(dāng)什么也不知，真狡猾……”

君笑愣住了：我是這樣的么？應(yīng)該不是，但是……似乎又有些是……

“只有緊緊地逼你，你才會給我一點點，還是看我可憐施舍我的……若我稍不注意放開手，你就會把我扔下。”悠然說著，“我不信你不知道我們這些人對你的心思，我、曉菡、曲寧遠(yuǎn)……你只是裝作不知道，你只是用好友、用妹妹當(dāng)作借口，把我們擋在你心外面。”

“有的時候真想，還是讓你恨我，來得容易和深刻——”

少年炯炯目光看著他，太強烈的眼光，似乎能看透他似的。

“不過我不管了，就算你只是憐憫，就算我付出十你只會回報一……我也絕不退縮。就算憐憫，你也只能憐憫我！就算是強行讓你回報，我也——”

君笑嘆了口氣：“若我真的裝糊涂，這時就不會進來。”

悠然一震，抬頭看他。君笑卻把頭側(cè)到一邊，不讓他看到自己表情：“我確實不忍看你傷心，因為自己也不會好受。”

悠然傻住，半晌大叫一聲，撲上來抱住君笑。君笑低聲道：“我厭惡和別人肢體接觸，只有你，是習(xí)慣了——”他聲音忽然斷絕，隨即臉變得通紅，把悠然推開，“就算我說我習(xí)慣了，你也不能……不能……”

“我太興奮了所以想吻你，不是有意。”是故意，“君笑，我很開心。”

君笑笑了，是那畫像中的，溫和無比，讓人看了就難忘懷的笑容：“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