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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來時沃爾還是抱著自己窩在那，腦袋歪著倚在身后的墻面，身體沒有醒著時那么緊繃，雙腿微微舒展開來，纖長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小片暖色邊緣的陰影，白皙清俊的臉龐斜仰著，在光影中被附著上一層朦朧美好的色調。

你側躺著看了一會，覺得皮相的欺騙性真可怕，這家伙的內在可和美好這兩個字扯不上關系。起身時你這邊聲響一下子讓他驚醒過來，空氣中的顆粒散動跳躍打破了這片靜謐，他在醒來的一瞬間視線就鎖定在你身上。你不是很在意這種毫無殺傷力的眼神，要是這有用，他本人在實驗室的時候就被你用眼刀捅得渾身是窟窿了。

他身前的飯還是沒有動過，你打著哈欠雙腿交疊坐在他對面，決定試著和這人溝通下。

“肚子餓了為什么不吃？”

“......”

他看起來好像更生氣了，把頭壓進膝蓋后方，眼白有點發紅，應該是昨晚大半夜實在撐不住才不小心睡了過去。本來吃了藥對身體有很大的負擔，比平時虛弱，再這么折騰下去他不累你看著都累了。

“昨晚我聽見你肚子叫了。”你撐著下巴，另一只手的指向他被擋住的肚子位置，還在空中打了個圈標記出來。

雖然他沒說話可暴露在空氣中的耳尖卻肉眼可見的紅了，你有點想把他的臉挖出來看看這顏色有沒有延展到兩頰。

真是好欺負的時期啊，你當然不會放過他，手移動指向他的耳尖，“你耳朵紅了，害羞嗎，因為自己是肚子餓不吃飯的壞小孩。”

他瞪圓了本來弧度狹長的眼睛，頭下意識抬起來嘴巴囁嚅著張開又合上在不知道說什么后緊閉起來，在察覺到自己的舉動更是狠狠地重新埋下自己的腦袋。他的反應成功愉悅了你，笑著將手撐在身后，少見的在他面前真正的放松下來。

“我不是狗。”

在準備收回餐盤的時候他突然開口，你有點意外，“你是覺得我把你當狗喂？”

“這些食物，在現在是很珍貴的，你明白嗎？”你語氣有些遲疑的問：“你是因為這個才不吃飯的嗎？”

終于他輕輕的點了下頭，這下你連他的眼睛都看不到了，只剩個毛茸茸的腦袋和垂下脖頸。你想著現在告訴沃爾，他自己親口說他是你的狗，不知道會是什么反應，應該會很有趣。他是怎么變成那樣扭曲的人格，你對那個變態的成長史多了點好奇。

“那我們下次在桌子上吃飯，先去洗臉刷牙？”你還是沒忍住揉了下他的腦袋，心里想著這是養成了什么破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