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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堔沒參與他們的對話,拿了盆和毛巾去洗漱。
宿舍就剩另外三個人,宋羽揚這才想起什么地說:“我怎么覺著你這同桌性格有點孤僻啊,跟咱們也不太合群。”
“能理解吧,剛轉來就碰到這么些糟心事,換成是我也得自閉一段時間。”邢舟靠在椅背上說。
宋羽揚似乎不理解邢舟的話:“什么糟心事?”
邢舟看了眼宋羽揚,反問:“你說呢?”
“我不知道啊,我都沒怎么和他說過話。”說著宋羽揚又轉過去問沈默,“默哥你知道嗎?”
沈默指著另一個床位,對在他面前晃個不停的宋羽揚說:“坐回你自己的椅子上去。”
“哦。”宋羽揚一臉不解地往自己桌子前坐下了,又問,“為啥啊,我話沒說完呢。”
“我怕智障會傳染。”沈默說完也拿了洗漱的東西走出宿舍。
邢舟在一旁樂得不行。
宋羽揚搞懂沈默想要表達的意思后,嘆了口氣:“您直接說我是智障不就得了,還繞這么大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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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最后一節自習課,倪棠走進三班,宣布下周過了就是月考,整個教室立馬一片吱哇亂叫地哀嚎。
倪棠單手撐著講桌,無視底下那幫想造反的三班學生:“嚎完沒?完了就好好復習,這周雙休兩天會在班級群發模擬題,到時候都注意下群消息,當然,你們要是對自己有十足把握可以不看,其他自己掂量。”
班級里哀嚎聲更大了,倪棠笑了笑,迅速離開三班教室,留下一群學生怨聲載道。
和班里其他人比起來,寧堔對月考不怎么上心,又或者說,成績對他來說并不重要。
除了寧堔,教室里還有個把月考更加不當回事的人,正趴在桌上睡得很熟。
整整一下午的課,沈默幾乎都沒怎么醒,間或醒來也只是拿出手機看看時間,然后接著埋頭睡。
寧堔不敢打擾這位起床氣非常重的同桌,偶爾抬頭看黑板上的筆記,目光會掃過身旁睡著的人。
沈默和剛開始那會比,整個人有了不少變化。左耳上不止戴一個耳釘,又多了倆耳環,食指和無名指上紋著像是西方國家符號的紋身,除了那塊接近七位數的手表,還掛著純黑色的手鏈,襯得手腕皮膚特別白。
寧堔平時不太關注別人的穿著,這次卻多看了幾眼,恰好就對上一雙剛睜開的眼睛。
眼睛的主人似乎對周圍的吵鬧聲分為不滿,眉頭皺得很緊,黑發被胳膊壓得有些凌亂,長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