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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萬諾娃頓了頓：“……只是不要學(xué)他像個不良少年一樣的穿衣打扮。”

方彧怔怔看著她：“啊？”

“也不要學(xué)他，”伊萬諾娃蒼白的臉頰泛起淺紅色, “私生活混亂。”

方彧半晌說不出話：“私生活……混亂？”

伊萬諾娃嚴(yán)肅道：“非常混亂。不要和他發(fā)展情感關(guān)系。不過據(jù)我所知, 他一般不會和自己工作單位的人胡搞, 至少都是跨三個部門以上。”

“……哦。”

方彧有點(diǎn)驚訝——伊萬諾娃仿佛是真心覺得這樣很好。

可她這樣不是白白把自己好容易薅到旗下的韭菜……拱手送人嗎？

自從她步入軍旅以來, 只看到各派系的軍官勾心斗角的, 沒看到兢兢業(yè)業(yè)替他人作嫁衣裳的。

伊萬諾娃不解地看著方彧：“不要吞吞吐吐，有什么問題，說。”

方彧猶疑半日：“閣下當(dāng)初……究竟為什么逼我入伍？”

“你有才能。”

“……然后呢？”

伊萬諾娃冷冰冰地說：“然后什么？聯(lián)邦需要有才能的人。”

方彧反倒哽住了：“……”

伊萬諾娃好像不明白方彧又在發(fā)什么呆，沒理會她，徑自站起來：“結(jié)賬。”

她付了兩杯咖啡的錢，大步向前，走了幾步，又回過頭：

“黎明塔在崩坍，奧托在撕裂。留在廷巴克圖吧，方。”

方彧眼睜睜看著——那個軍人離開了這家味道很壞的咖啡館。

半個月過去，各種儀式拖拖拉拉地告一段落。

方彧總算松了口氣，癱倒在自家的沙發(fā)上：“要命了，真是要命了……我不想喝咖啡，有茶嗎？”

蘭斯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將杯子重重放在茶幾上，折身回去。

方彧偏過頭，打個哈欠，雙眼迷離著望向電視——

“關(guān)于裴行野少將提銜中將一案的表決，已于近日在軍部完成。與會全體一直認(rèn)為，裴行野少將功勛卓著、品性端良……”

方彧一愣，撐起身體。

“……有古名將之風(fēng)。授銜儀式將于近日舉行。”

蘭斯端著茶壺走過來：“你離開太久，壺都臟死了，一層灰……”

“他升了。”方彧指著屏幕。

蘭斯嚇了一跳：“誰？裴行野……他是誰？”

方彧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