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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鐘書謹唇上那道傷痕,林子言便不難猜出這兩人昨夜的經歷,不禁對著顧卿音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不過顧卿音倒是不在意好友這樣的打趣目光,她旁若無人的細細擦拭著著鐘書謹嘴角殘留的碎屑,笑著道了句:“慢些吃,你看都沾成這樣了。”
就這一個小小的動作,鐘書謹都能被逗弄的臉紅而赤,心跳加速。
她覺得,自己可能要完了。
兩人這個樣子,就連一旁的單文淑,都能看出些端倪來。
忽得,她倒是有些羨慕起她們這些江湖中人的隨性了。
能夠隨心所欲,不在乎他人目光的,實在是太令人艷羨了。
單文淑垂了垂眸,相比那兩人的親密,她與林子言,卻是只能在這桌底下暗暗勾著手。
想來,她們也只能在這暗處里,過上不見天日的偷竊似的行徑了。
“鐘教主。”看出單文淑眼中的羨慕后,林子言的心中不禁有個大膽的想法:“我聽說,你們血炎教,專收為世所不容之人?”
“專收為世所不容之人?”鐘書謹愣了愣,繼而大笑道:“哪有這種說法啊!來投靠我教的人,大多雖是被這江湖逼得走頭無路之人,但我教收人,也是要挑人收的,并不是來的人我們就要收的。”
想起了之前那位林夫人話里話外的刺意,鐘書謹似乎有些明白了林子言問這話的意思,笑著打趣了一句:“怎么,林三小姐,這是想來投靠我這血炎教了?”
林子言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問:“不知教主是如何收人的?可有什么標準?”
聞言,顧卿音已經凝起了笑容。
而單文淑卻是沉下了臉。
氣氛不大對勁,鐘書謹連忙扔下了那花生酥,偷偷瞥了眼顧卿音的臉色,尷尬的答了句:“嗯…其實,只要能登上我們血炎教,再過了每任教主眼的人,便能入血炎教了。”
這樣的標準,說難也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
血炎教之外,危機重重,能順利登上血炎教的,實力定是不容小覷的。
所以,這意思便是,血炎教不收無用之人。
聞言,林子言繼續認真問道:“那不知在下可能過得了教主的眼?”
這話一說出口,在場幾人都能猜出林子言的意思了。
鐘書謹還沒來得及答話,單文淑便已低聲喝了句:“林子言!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
見狀,顧卿音便識趣的拖著鐘書謹離開了。
“淑兒,你別生氣,先聽我說可好?”那兩人離開后,林子言連忙追上前擁住怒然起身的單文淑,認真道:“我們走吧,好嗎?繼續留在這里,你我都不開心,為何不趁著這僅有的時光,去做我們想做的事情呢?以你的才情,實在不該被困在這一方天地啊!天地之大,怎會沒有我們的容身之處?趁此機會,我們跟她們一起走吧,好嗎?”
單文淑的病,重在心病。
若是兩人能一同離了這總兵府,加上有顧卿音陪同,身子定會比以前來的要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