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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么一翻,卻是讓他翻到了意外的收獲。
耿浩司舉著手中的火折子,往前跨了兩步,往何文良舉在半空的劍身上照去。
這么一照,他才看清了掛在何文良劍上的碎布,以及那碎布上隱隱的暗紋。
“這…這這這不是那女魔頭當日穿的衣衫嗎!”
女魔頭身上的衣物,與尋常的衣物不大一樣,那一身黑袍用金線以及紅線勾勒出特定的暗紋,那樣的暗紋是血炎教獨有的標志,據說只有教主才能穿上那種特制的衣衫。
當日耿浩司幾人曾親眼見過落崖前的鐘書謹,自然記得她所穿的衣衫。如今看到這些碎布,他們幾人心中不免有些愕然。
難道說,那位魔教教主,到頭來竟是落了個尸骨無存的下場嗎?
嚴子博晃了晃身子,搭住了身邊的齊元青強撐著自己。
怎么辦,若是讓少夫人知道,她的教主摔下懸崖后,竟會被野獸啃的尸骨無存。那她…定會很傷心的吧?
同樣的,齊元青面色也不大好看。
此行,有負少夫人所托了。
“難怪怎么找都找不到她的尸體。”何文良把劍上的碎布收在了手中,帶著一絲諷刺的意味,道:“原來竟是被狼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呵,還真是活該!”
再怎么樣,那也是一方教主。不管立場如何,她那一身錚錚傲骨,那寧死不屈的姿態,總歸是讓人敬佩的。
那樣的女子,也能算得上是個人物了,多少英雄豪杰身上都沒有她那樣的錚錚傲骨,可她這一生到頭來,竟是以這種方式收場,那未免也太可惜了。
如今她連尸身都未能保全,這已經夠令人惋惜了,何文良竟還在這里說些這種尖酸刻薄的話,這讓齊元青幾人如何能忍?
“何師兄,注意你的言辭!逝者已逝,就不要再說這種話了!就讓她…安心的走吧……”
耿浩司滿臉都是不忍憐惜的神色。
這樣的神情與話語,都令何文良極為反感。
“怎么?我說錯了嗎?魔教中人,人人得而誅之!我們這些正道之人,更要以身作則,維護正義!怎能因為她被野獸啃了尸骨,就動了婦人之仁吶!”
顧卿音攀在上頭的小洞口前,看著下面那劍拔弩張的氛圍,在心中不屑地哼了一句。
都是些滿口仁義道德的偽君子!
大白攀在顧卿音的身旁,有模有樣地模仿起顧卿音的動作,它把前爪攀在洞口上撐著自己的身子,后爪懸空,對著那個露出來的洞口望著下方的情形。
別的它不知道,但是顧卿音不開心了,它是知道的。
它轉了轉腦袋,眨著那雙幽幽的狼眼,不解地看著顧卿音。
為什么會不開心了呢?
顧卿音不悅的看著底下快要爭起來的幾人,低聲說了一句:“大白!上,咬他!就那個罵我們家阿謹的偽君子!給我狠狠地咬他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