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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痕搖頭苦笑,“當(dāng)然不能!甚至可以說,現(xiàn)在神界中,儲存著的對這些被流放掉的神的信仰之力,還是不少的!但是所有的信仰之力都只有神界才能夠吸收和分配,其他任何地方都是不可能收集到信仰之力的。因此,這位面監(jiān)獄根本就不可能拿到信仰之力!況且,自從這些神被流放之后,成王敗寇,你以為那些勝利的神們,會放任下界生靈依舊崇拜那些被流放者嗎?肯定不會!所以,那些神會抹黑甚至是打壓那些被流放的神的信徒。再加上被流放的神被關(guān)押起來了,沒有辦法在下界制造出來神跡。如此以來,久而久之,這些被流放的神自然就沒有多少信徒了!這樣的話,甚至是這些被流放的神重新出世之后,短時間內(nèi),他們也沒辦法獲得和真正的神界之神相抗衡的能力!”
景一沉重地點點頭,她不得不承認(rèn),容痕說的這些都是事實!
“那我們現(xiàn)在要怎么做?”景一下意識地問道。
容痕笑了笑,“直接去找人。只要是還活著的,都帶出去,帶去修羅界!”
景一默然點頭。眼神中只有堅定!
對她來說,沒什么對與錯,只有成王敗寇,只有親疏遠(yuǎn)近!
容痕果然是有某種方法和那些人聯(lián)系的,一路上,兩人倒是遇見了幾個和景一他們前后腳進(jìn)來的仙界眾人,只是都被容痕先一步給避開了!
景一也懶得在這兒和那些人發(fā)生沖突,這位面監(jiān)獄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要是沒辦法在位面監(jiān)獄徹底轉(zhuǎn)到仙界之外的虛無空間之前,就從這兒離開的話,那么景一和容痕想要離開,除了可以直接從已經(jīng)轉(zhuǎn)到虛無空間的位面監(jiān)獄門口進(jìn)入到虛無空間之外,那就只有一個辦法了,等,等上個千年,位面監(jiān)獄再次轉(zhuǎn)到仙界的時候再出去了!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所以景一和容痕都非常認(rèn)真!
因為如何有著聯(lián)系那些人的辦法,所以兩人雖然一路上時時都要注意避開那些人,可是兩人還是很快就找到了那些被放逐的神!
第一次見到真正的神,景一的感覺實在不是太好!
這些神……看起來真的是很頹敗!
一個個瘦得皮包骨頭,而且,渾身好似都沒有一點兒能量一般。最讓景一覺得無語的是,很多神身上甚至連血肉都沒有了!只有一個空空的靈魂!
當(dāng)然了,再如何也沒辦法否認(rèn),這些神身上的氣勢是非常非常強大的。
那是一種發(fā)自靈魂的顫栗!
景一很是好奇,這就是神嗎?
說實話,景一不知道,但是這種強大的感覺,讓景一在不安之余又很是向往!
力量,這就是絕對的力量!
景一對神,可謂是非常好奇,但是同樣的,她也不乏警惕。
更讓景一贊賞的是,這些神就算是經(jīng)過了這么多年的被放逐的生活,他們的精氣神卻都絲毫未消。
容痕到底是和這些曾經(jīng)的神同一個種族的,所以交流起來也沒什么障礙。
只是容痕在交流完畢之后,那臉色卻不是怎么好看。
“怎么了阿痕?遇到什么障礙了嗎?”景一立刻就問道。在她看來,若不是遇到什么棘手的問題,容痕是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表情的。
容痕嘆了口氣,終究還是說了出口,“問題……還是大了!這些曾經(jīng)的神們,現(xiàn)在所剩下的就只剩靈魂之力了!至于說他們的其他勢力,大多數(shù)都已經(jīng)所剩無幾了。畢竟,他們被放逐的可不是千年萬年的時間,而是千萬年……所以,他們的神軀早就灰飛煙滅了。就算是有的還保留著,也機會是成了廢物,根本就沒辦法使用了!”
景一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yán)重性,“那要怎么辦?”
容痕嘆氣,“我也不是要讓他們幫忙做什么,但是到底都是族人,不可能放任他們丟在這里不管!更何況,其中還有我的父母!所以,必須要把他們帶走!可是他們在沒有神軀的情況下,是根本就沒辦法安然離開的!”
景一看了容痕一會兒,無奈地笑了,“阿痕,你想讓我把他們放在我的丹田小世界中?”
容痕點點頭,“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景一稍稍想了一下,就點頭了,“好。可是阿痕,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這些神中還有你的父母呢?那你現(xiàn)在想讓我用什么姿態(tài)去見他們?”
容痕無奈一笑,“一一,沒什么,去怕你受委屈。他們的觀念一時半會大概是改不過來的,所以……”
景一挑眉,有些驚訝的樣子,“怎么回事?”
容痕苦笑,“也沒什么,早在我和他們一起還在神界的時候,他們就給我選中了一個妻子。只不過,當(dāng)時還什么都沒說呢,就已經(jīng)發(fā)生了混戰(zhàn)。再然后,他們被關(guān)押到了位面監(jiān)獄,而我則被流放到了修羅界,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景一的臉色頓時僵硬起來,容痕竟然還有什么婚約……
“都千萬年過去了,你爸媽該不會還想著那什么婚約吧?再說了,人家姑娘能等你?”景一不解地問道。
容痕的表情更尷尬了,“我本來也沒想著怎么回事。正如你說的那樣,千萬年的時間了,人家早就不知道哪兒去了。我父母也不可能將這件事一直記著千萬年啊!可是……可是……”
景一忽然想到了什么,臉色一黑,“該不會是……你剛才已經(jīng)見到那位姑娘了吧!”
容痕無奈的點點頭,“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怕你受委屈!剛才我見到父母了,而他們身邊的,就是那個女孩。千萬年的時間過去了,那女孩子也只剩下靈魂了。因為這千萬年的時間,一直都是她陪著我父母的,所以我才擔(dān)心……”
聽了容痕的話,景一搖搖頭,“早晚都要見!”
容痕想了想,還是點頭,“好吧,不過一一,我不需要你委屈自己。本來我和那女孩之間也沒什么,當(dāng)初的婚約也沒有成行就已經(jīng)沒機會說了。所以,我只認(rèn)你一個!”
景一笑了起來,看著此時容痕那明顯有些忐忑的面容,景一笑得很開心。
容痕的表情明顯有些不安,而景一實在是太難從容痕的臉上看到這樣的表情了,所以幸災(zāi)樂禍一番,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容痕自知理虧,也只能任由景一嘲笑。
容痕帶著景一到了他父母跟前!
說實話,與景一容痕這般衣著整齊相比,此時的這些神們,別說是衣服了,他們甚至連身體都沒有!所以,首先,從氣勢上,這些曾經(jīng)的神就矮了一大截!
容痕簡單地給自己的父母介紹了一下景一。
在這個過程中,景一也在打量著容痕的父母。
曾經(jīng)的神,就算是現(xiàn)在看起來很狼狽,但是他們身上那種獨屬于神的威勢都還在。
“隨你們吧,這世間本就夠無奈的了,我們又何必再給你們添堵。況且,日后還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誰都不想把世間浪費在這無意義的爭論之上!只要你們自己處理好,就罷了!”
聽了容痕父母的話,景一倒是沒什么太大的感覺,只要對方夠開明,這樣的話就很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