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秋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個多月過去了,景一之前給楚凌宇和霍秀山的留言也是一個月回去,這會兒超了幾天,那兩人說不定都急瘋了。
景一是非得回去不可了。
小白不愿意待在袋子里,再加上景一也覺得吧小白裝進背包很不合適,于是,小白就作為景一的玉鐲,環(huán)在景一手腕。
出去之前,景一特別交代了,讓小白千萬不能在外面人面前展露出它的特別,比如說口吐人言和會飛之類的!
小白脆生生地答應著,“我又不傻。我才不想被人抓去解剖呢。”
景一失笑。
剛剛回到南市,第一時間,霍秀山就通過他的渠道知道了,立刻給景一送過去一條消息,“金鑲鉆紐扣,有線索了!”
------題外話------
上架了,非常感謝大家的支持,特別特別感謝正版訂閱支持的親們,醉在這里給大家鞠躬!
另,上傳晚了,主要就是因為醉的審核通過不了。醉認為本章開頭那段不寫的話,實在是沒有表達效果。可是寫出來了,又過不了審核,被不斷地打回來……
大哭啊,求安慰求虎摸……
059 驚悚拍品(1.1萬更求訂閱)
景一沉默了一會兒,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摸小白,什么都沒說,直接趕回霍秀山的小院子。
景一進院子的時候,霍秀山正在打拳,就是景一教給他的那套養(yǎng)生的拳法。霍秀山本就是個有靈性的,此時,這套拳法已經(jīng)相當純熟了。
看著他打拳,景一微微點頭,這個人是個可以沉下心來的人。他的心機絕對重城府絕對深,但是他不討厭。而最難得的是,他能夠完全不打折扣地執(zhí)行她的話……她敢肯定,用不了三年時間,他身體的問題就可以解決了。
看到景一進來,霍秀山立刻就緩緩收勢站好,沒有問候,直接說道:“據(jù)屬下的線人報告,前天湘市的鬼市上,有人見到一女子穿著的衣服上,有這種紐扣。但是并不知道那女子的身份。”
景一面無表情,亦沒有說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霍秀山想了想又補充道:“據(jù)猜測,那個女子應該是隱世門派的人。至于說是哪一派的,他們就沒能力了解到了。”
景一深吸了一口氣,在院子里的石桌前坐下,“說說吧,關于隱世門派,你知道多少?”
霍秀山心下一驚,恭敬地說道:“我只是猜測您是隱世門派藥門中人,具體的當然不可能知道。事實上,在外界對隱世門派都有諸多猜測,畢竟隱世門派實在是太過神秘了,人們既想知道,卻又沒有渠道知道,所以自然會有許多似是而非的猜測。”
景一心下是徹底記住了隱世門派的這幾個字,卻又挑眉問道,“你從哪兒看出來我是藥門的人?說吧,不怪你。”
霍秀山松了一口氣,“很簡單,藥門的人堅持信奉的都是神秘的中醫(yī),對西醫(yī)嗤之以鼻。而他們的醫(yī)術也是出神入化的,這一點,您完全符合。還有一點就是,藥門的人,武道都非常強悍,這一點,在您身上同樣適用。我知道藥門每隔十幾年,都會有一批弟子入世歷練,算起來,這兩年就應該又是弟子入世的時間了。”
景一點點頭,心下的疑惑也終于有了解釋。
怪不得,霍秀山會對她那般恭敬!
景一緩緩地抬頭,看著霍秀山,似笑非笑地道:“實話跟你說,我不是藥門的人。”
霍秀山臉上的笑頓時僵住,接著又笑了起來,“您別說笑……”
景一正色,淡淡地打斷霍秀山,“我沒說笑。我確實不是藥門的人。所以如果你因為猜測我的身份而對我恭敬,那是完全不必要的。”
霍秀山似乎不知道要有什么表情了,他看似平靜,然而背在身后的手,卻是在隱隱顫抖,難道,他的希望寄托錯了?
“那您是哪個隱世門派的?”霍秀山沉吟片刻,問道。
說完霍秀山仿佛忽然想起來自己觸犯了什么禁忌,立刻又補充,“哦我……我不該問,冒犯了。”
景一卻是輕笑起來,“不用如此。我可以直接告訴你,我不是藥門的人,也不是任何隱世門派的人。如果你是因為這個猜測的原因而對我恭敬的話,那大可不必。我早說過了,我們只是合作的關系,我給你治病,你幫我找紐扣主人的線索。而拍賣行的事情,則完全是我們的商業(yè)合作。”
景一說完,雖然沒有看著霍秀山,但是她的神識,一點兒也沒漏掉霍秀山臉上的表情。
聽完景一的話,霍秀山好似是松了一口氣,卻好似又有些失望,最終很快地歸于平靜。
“如果你現(xiàn)在想要推翻一切,還來得及。”景一輕輕地抿了一口茶。
霍秀山怔了一會兒,卻是笑道:“如果你說的是真的話,我會……更輕松一點。”
“哦?這說法新鮮。”景一挑眉。
此時的霍秀山,眼前出現(xiàn)的是景一在玉石街好不眨眼將人活體解剖的情境;是在藥門百草堂的拍賣會上,無痕的拍賣場景;還有前不久廢棄工廠,吃了媚藥的她無事,而一干正常人卻各個欲、火焚、身集體淫、亂的場景……
霍秀山咬咬牙,認真地看著景一,“確實,我對你藥門的身份也有所懷疑。如果你是藥門的人,百草堂的拍賣絕對不是那個樣子那種規(guī)模的,而且最重要的是,百草堂就是藥門在俗世的門戶,你完全可以將所有的無痕都給百草堂,而無需另外開設一個輪回拍賣行!還有就是,你的性格,看似狠戾,實則如果沒有觸碰到你的底線,你都會給人一線生機。更甚者,如果和你沒有什么恩怨的話,你是愿意無條件救治他們的!所以說到底,你其實是個善良且有道德有心的人!這一點,和藥門的人,亦是有很大的區(qū)別。”
景一被霍秀山的這些說法給逗笑了,“我是個善良的人?咳咳,難道藥門的人就不善良?所謂醫(yī)者父母心,藥門當然和醫(yī)分不開關系,難道就是壞人?”
霍秀山苦笑,“我是真的相信你和藥門乃至是隱世門派,絕對沒有一點關系了。”
“為什么?”
“因為,無論是藥門,還是其他的隱世門派,對世俗界人的態(tài)度,絕對不是這樣的。”
景一拿著茶杯的手頓了頓,又自顧自地斟了一杯茶,“有什么區(qū)別。”
霍秀山苦笑,“區(qū)別大了。就比如我這一直以來對你的態(tài)度,在你看來還是過于恭敬了,但是如果你真的是藥門的人,估計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身首異處了,因為,我對你的態(tài)度差的太遠!他們要的是……奉若神明的絕對恭敬和臣服!我……我早該想到的……”
“這樣啊。”景一淡淡地放下手里的茶杯,心里卻是沉了下來。醫(yī)道,已然墮落成這般了么?
霍秀山不知道景一這算是什么態(tài)度,也沒敢再說什么。
景一可還沒聽夠,“繼續(xù)說啊,別停。還有,你說的藥門的武道很強,是什么意思。”
霍秀山這下子是真的從心里肯定,景一確實不是藥門中人了。
他試探著問道:“那你知道武者所分的等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