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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韶這一調崗，真心上前祝賀的人有, 也不乏一些心中泛酸的人在背后嚼舌根。

“最近一直在加班, 感覺骨頭都坐僵了, 哎。”

“忙過這段時間就好了。咱們部門還好, 我看人事那邊還有項目部都快要忙瘋了，老板好像走的最晚。”

“哎，也只能熬著了。嘶……你說, 那個白笙什么來頭啊，這才剛入公司一年時間就從一個人事升到總裁助理了，這么快？”

“還好吧，總裁助理之前不是還說要搞校園招聘嗎，應屆生都敢找了，內部提拔一個也沒啥吧。”

“那最后不是也沒搞起來嗎，那些應屆生也真敢漫天要價，我聽人事那邊說有個本科生上來開口就要月薪13k，來搞笑的吧，又不是搞研發。”

“估計再過一段時間就知道天高地厚了。”

“不過你說白笙是不是，嗯……”最開始出聲的那個聲音突然低了幾度，“你看他長得也不錯，我聽說咱們老板可是那個啊。”

“……你別亂說。”

“嗨，我知道，我這不就是跟你說說嘛，而且保潔人員才打掃完這里，又沒別人。”

“不清楚，你洗好手了嗎，趕緊走吧。”

“就來。”

等放水的兩人離開后，津韶才面無表情的按下沖水按鈕，從隔間走出來。他的辦公室是在樓上，但剛好那會兒阿姨在打掃衛生，他才下了樓，沒想到就這么湊巧聽到有人議論他。

廁所和陽臺是兩大偷聽八卦的絕佳陣地，作者誠不欺我。

不過只是有人背地嘴碎幾句，不論是津韶自己還是白笙，都不會太在意這種事。而且雖然剛才那個人嘴上懷疑白笙和王項之間有什么不正當關系，但聽語氣也能聽出來就是因為嫉妒隨口胡謅讓自己爽兩下，也不是真懷疑。

沒有將這事放在心上，津韶洗好手，慢悠悠順著樓梯往上走。比起這種小事，王項和聶子衍的事情才讓他有些頭疼。

“哈哈哈，你放心，崔浩是我的老幫手了，白笙能力很強，他們不會讓你我失望的。”

剛走到王項辦公室門前就被提名的津韶面不改色的繼續往前走，偷偷往大敞著門的辦公室里一瞥，毫不意外的就看到老神在在坐在沙發上的聶子衍冷著臉朝他投來一記意味不明的目光，津韶當即感覺脖子冷颼颼的，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和他錯身而過的崔浩看到他這反應，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津韶頭頂正好是中央空調的冷氣排放口。

“冷氣開太足了？”他微笑道。

“嗯，有點冷。”都是聶子衍眼神的錯！

聶子衍邀請王項成為項目合作伙伴也就算了，畢竟雖然他們金城公司年齡小，但勝在有活力，和那些大公司比起來也有自己的優勢，但這個本應日理萬機的聶子衍還專程跑來找王項喝茶聊天就是腦袋被驢踢了。

一開始，津韶也不是沒自戀的想過是不是白笙哪次無意間入了這聶大總裁的眼，才會在本人沒有印象的情況下讓聶子衍直接認出他。

但這聶子衍每次來幾乎都把津韶當透明人，要不就是用令他毛毛的眼神掃了他一眼，就是長相一般的崔浩都比他來得有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