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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首飾
郁敏是被一陣口干舌燥的感覺給折騰醒的。
窗外晨色初現,隱隱約約能看到隔壁床上躺著一個女孩。
她爬起來,借著門廊微弱的燈光擰開桌上的礦泉水,連喝了好幾口,這才勉強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忽然,下體流出一陣暖流。郁敏一驚,這才隱隱約約回憶起什么。
她遲疑著將手伸向小穴,抹了些液體,又湊到鼻子邊。
果然,是精液。
女人有些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只覺得頭痛欲裂。
她不由自主緊緊握著礦泉水,跌坐回了床上。
身旁的手機忽然亮了起來。
是韋凡的微信。
“敏敏,一會兒我來家里接你,順便給你帶早餐啊?”
她目不轉睛的看著微信里韋凡帥氣的頭像,忍不住伸出手指想要撫摸,卻把方才自己手上沾染的精液涂到了手機屏幕上。
郁敏愣了愣,忽然就感到鼻頭一酸,兩行清淚忽然就流了下來。
他是那么好的人啊。
她,配不上他。
她實在是,太骯臟了。
韋凡開著車,卻總是忍不住往郁敏的方向看。
“敏敏,我們先看哪一家?”
郁敏似乎用盡了全身力氣,擠出一個微笑:“都可以啊。要不,就周大福吧。”
本來郁敏和他說過,希望按照新式的來,不需要什么叁金之類的東西。沒想到訂婚宴上,郁母卻有意無意的提起來,感覺還是很介意的樣子。
雖然也不知道郁敏最近的反常到底是為何,但是現在買點首飾,總歸不會有什么錯處。
這不,就開始趕緊帶她過來挑一挑。
兩人踏進店內,就吸引了店里人的注意。這一對,外貌上俊男美女自不必說。雖然都穿著普通,但是那個男士手腕上的手表,懂點貨的人都能看出來,至少價值百萬以上。
殷勤的售貨小姐亦步亦隨的跟在他們身后,不停的介紹著各種各樣的系列。
忽然,郁敏停了下來,眉頭微蹙,遲疑著看著他,似乎想說什么。
韋凡有種預感,此刻的她,應該是想和他說,最近到底發生了什么,于是也咽了口口水,努力擺出一副溫和平靜的表情,溫柔而堅定的看著她。
售貨小姐卻在此時插了進來。
“美女,這一款是我們店最近的最新款啊,花月佳期百合龍鳳系列。兩位結婚的話,這一套從項鏈耳環手鐲到戒指腳鏈都有,而且我們整個店也就這么一套了。美女你眼光可真好啊!小張,趕緊拿出來,給這位美女試一下。”
郁敏想說的話被生生打斷。
看著忙活起來的售貨小姐們,只感覺自己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似乎也在一點點消散。
韋凡適時的牽起她的手。
“敏敏,你是不是擔心我們家會覺得你是在圖錢?”
訂婚宴上,兩家親戚的差異如此之大,明眼人都是一目了然的。旁人會有這樣的想法,其實韋凡是可以理解的。
果不其然,遲疑了一陣后,郁敏也微微點了點頭。
韋凡終于松了一口氣。
如果是這樣,實在無需擔心。
因為只要他自己沒有這么認為過,那些旁人的想法就和他們沒有關系。那些風雨,自然會有他來抗。
韋凡笑了笑,捏了捏郁敏的小手。
“沒事的,你放心。”
然后他抬起頭,對著還在折騰的找鑰匙的幾個售貨小姐禮貌的說:“這一整套包起來吧,謝謝。”
31. 鴕鳥(微h)
郁奇一回家就看見韋凡和郁敏坐在沙發上,母親看著攤開的金飾樂的笑成了一朵花。
黃金的項鏈反射出的光,不偏不倚的刺進了他的眼睛,讓他不由自主的瞇起了眼睛。
和姐夫打了招呼,他就頭也不回的進了房間。
郁母擔心韋凡不高興,連忙解釋著:“你也知道的,郁奇就要高叁了。”
韋凡露出一個體諒的笑容,看了看時間,也是差不多要回去了,于是起身想要告辭了。
剛起身,就感覺到一只小手拉住了他的衣服。
低頭一看,是一路上都少言寡語的郁敏,拉住他的衣角,眼神灼灼的看著他。
馬上又要出差了,怕是她有些舍不得。想到這里,韋凡不由心下一軟,握住她的手。
“沒事的,我很快就回來了。”
郁敏僵硬著笑了笑,緩緩松開了手。
母親本想留下韋凡吃晚飯,生生讓韋凡推辭了好久,這才能離開。
在門口送完他,郁母又對著一桌子的首飾愛不釋手的端詳了許久,這才收起來,準備晚飯。
郁敏本想幫忙,卻被郁母給趕了出去。
“你呀,就給我安心養著身體,別搞這些有的沒得了。”
聽著母親在廚房哼起了小調,郁敏一直緊繃的神經忽然有些放松下來。
有人是開心的,也好。
她打開電視,隨手調了個節目。
忽然,郁奇的房門,打開了。
他走到姐姐身邊,自然的,如同從前一般,貼著姐姐的身子坐了下來。
“學的怎么樣了?”
郁敏努力想要忘記其他雜念,擺出姐姐的姿態。
身側傳來弟弟帶了幾分慵懶的聲音。
“其他都還好,就是有點想姐姐了。”
電視機里,觀眾們正在哈哈大笑,攝像機掃過一張張笑的都有些扭曲的臉龐。
隔著一面墻的廚房里,母親還在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蔥蒜下了鍋,爆出一陣香味。
而弟弟的手,剛剛伸進她上衣里,一邊撫摸著她光滑的背,一面解開了她的胸罩。
“或者說……”
弟弟的氣息忽然近了些。
“其實,是有點想上姐姐了。”
郁敏知道,現在的自己,應該轉過身拍掉他的手,應該斥責他,應該讓這個錯誤停下。
可是那個在酒吧里,被陌生男人抓住,在男廁所里干到高潮迭起,淫叫連連,最終被內射進子宮的自己。
到底還有什么資格,去指責他什么?
或許,她就是這樣的人吧。
在姐姐的默許下,那只手從郁敏的身后,默默撫摸到了她身前,將她的左乳抓了個滿滿當當。
調皮的手指,來回撥動著翹立的乳頭。
雖然姐弟兩乍一看只是坐的有些近而已,但是姐姐上衣乳房處浮現出的男人的手,和弟弟高高隆起的襠部,隱晦的透露著兩人的真實關系。
郁母忙活了半天,終于快做好飯了,想要叫姐弟吃飯。
走出廚房,卻發現沙發上沒有人,客廳的電視機兀自傳來綜藝節目吵雜的聲音。
“這孩子,也不關電視。”
郁母默默念叨了一聲,然后提高了嗓門。
“吃飯了!”
過了一會,房間里才穿出郁奇有些奇怪的應答聲。
郁母皺了皺眉,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回了廚房。
32. 我不是你姐姐(h)
明明還是白天,房間里的窗簾卻被可疑的拉了起來。
有陽光固執的穿過窗簾間狹小縫隙,深深的刺進了床上女人的眼底。
女人微微瞇起了眼睛,剛想抬起手擋住,她身前的男生卻已經敏感的察覺到,適時的轉動了些角度,恰好讓她避開了刺目的光線。
“姐姐。”
少年的嗓音,清冽中還透著幾分沙啞。濡濕的額頭上,緩緩滑下成滴的汗水,落在他長長的睫毛上,把他的灼灼目光染上了幾分無辜。
她本能的想伸手擦去他的臉上汗水。
而男生,卻抓住她細嫩的手指,含在嘴里舔弄。
身下,男生粗長的肉棒仿佛發了狂一般,在她泛濫成災的肉穴里,不停攪動,深深扎到最深處。
胸口的衣服早已被掀至脖子下方,露出的一雙嫩乳隨著男生有力的動作,來回波動著。
舔弄了一會手指,無法被滿足的男生又一次俯下身,含住雀躍著的白嫩饅頭。
之前這樣的時候,姐姐都早已克制不住了,偏偏此時郁敏卻一言不發。除開幾聲輕微的細小聲音,再沒有其他反應。
察覺到郁敏的麻木,男生有些委屈的皺了皺眉。
他停下動作,握住姐姐兩條玉腿,壓到女人的胸前,幾乎要把郁敏折迭了起來。
然后整個人都壓了上來,將女人徹底的困在他雙臂之間。
郁敏在他身下根本無法動彈,只能徒然的將春情滿溢的肉穴,毫無遮攔的獻在弟弟的肉棒前。
肉棒在她的蜜穴口來回撥弄了幾下,然后又一寸寸的,擠進了她的身體。
這個角度下,弟弟的肉棒似乎變得更大了些,將她的蜜穴擠的滿滿當當。隨著被郁奇深深插到宮頸口,郁敏終于克制不住的,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啼叫。
瞬間收緊的蜜穴,不動聲色握緊的雙手,脖子上大幅跳動著的血管,無一不在暗示著女人的高潮。
男生終于露出了幾分滿意的笑容,低下頭,親吻姐姐的額頭。
“姐,韋凡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
低聲的呢喃,讓郁敏有些恍惚。
沉默了一會,她終于開口。
“郁,郁奇。”
終于又聽到姐姐的聲音,男生聽下動作,帶著些期待的看向了女人的臉龐。
“其實,”
男生的動作未停,直撞的郁敏一句話都被打斷了幾次。
“我,我不是你親姐姐。”
如她所料的一樣。
郁奇的動作停了下來,面色震驚的看著她。
可然后,郁奇的臉上卻露出了喜色。
他狂喜的,吻上姐姐的唇。
“太好了,太好了姐姐。”
緊緊抱著身下女人的身體,他抵著女人的子宮口,又一次的,將所有精華絲毫不剩的全然灌注了進去。
郁敏艱難的伸出手,抱住了正在她身體里肆意射精的弟弟。
不知為何,郁敏的鼻子有些發酸。
他還小,并沒有理解到。
如果他們不是姐弟了。
其實他們,就是沒有任何關系的陌生人。
她,并沒有一定要在他身邊的理由了。
33. 備孕
坐在走廊上的椅子上,郁敏有些恍惚。
終于號碼排到了他們,男人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兩人一前一后的走進了診室。
“這位就是我姐……,”郁奇沖著醫生介紹的話有一瞬間的停滯,但是他很快就更正了過來,“就是孩子的母親。”
醫生并沒有在意這個小小插曲,只是皺著眉頭看著兩人,
“所以你們現在的計劃是,再生一個孩子,是吧?”
與其說是說給兩人聽,醫生的目光主要聚焦在了孩子母親身上。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兩人肯定早就已經分開了。現在再生一個的話,孩子母親無論從身體還是事業上,都要付出的更多。
在已經分手的情況下,孩子母親能做出這個決定是非常不容易的,如果想要反悔,也是讓人理解的。
作為主治醫生,他需要評估孩子母親的堅定程度,來決定要不要同時考慮其他可能性。
有點出乎意料的是,孩子母親看向他的目光,坦然而堅定。
“是的。我們自己生。”
醫生低低的嗯了一聲。翻看著孩子的化驗報告,沉默了一會,才說到:“那,你們要盡快些。目前情況還算穩定,可是,隨時都可能會有變化。”
郁奇點了點頭,一臉沉穩的說道:“是,我們會努力盡快的。”
郁敏抬頭看了一眼郁奇,又默默的低下了頭。只能從側面看到女人的脖子開始微微泛紅。
坐在車上,郁奇側首看了一眼一路沉默的姐姐,清咳了一聲,狀似無意的問著:“姐,你例假是什么時候?”
聽著弟弟公事公辦的語調,郁敏忍著尷尬,努力平和的說:“因為工作壓力比較大,所以一直都有些不規律,二十多天的也有,四五十天的也有。”
郁奇輕輕嗯了一聲,抬手打了個右轉燈。
滴答滴答的聲音里,男人又問道:“那,上次是什么時候?”
郁敏咽了一口口水,抬眉回憶了一會,這才說道:“我記不太清了……應該是接近一個月了。”
轉完彎,轉向燈“啪”的一聲彈回原處。
男人微微鎖起了眉,帶了幾分嚴肅意味。
“這樣不太好,女生還是需要對這些注意一點。現在有很多記錄例假的軟件,你隨便下載一個就行。”
他頓了頓,語氣中隱約帶了幾分的低落,接著說道:“哪怕現在沒有我們之間這些事,或者之后結束了,你都還是記錄下來比較好,對你好。”
郁敏轉過頭,看著弟弟。
今天的他帶上了一副金絲眼鏡,穿著一身正式的襯衫西裝。是她完全不熟悉的模樣,就像她同事上司一樣,那樣的大人。
視線下移,看到方向盤上白藍相間的標志。
她不在的這些時間,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他明明應該只是一個大叁的學生,為什么他的行為舉止,吃穿用度,看起來一點兒也不像他這個年紀的樣子?
思考了半晌,女人到底只是嘆了一口氣。
這些,和她又有什么關系?
說到底,她又不是他什么人。
她扭頭看向窗外的景色,沉悶的說:“知道了。”
34. 試紙
又是一個忙的腳不沾地的周一。
出門的急,隨手套了雙新鞋,只一個上午,郁敏的腳就被磨破了。
一直到午休的時候,才有時間坐下。
嘆了一口氣,點亮手機,看見手機上有微信。
“在網上買了測排卵期的試紙,寄你家了。”
“孩子今天還好。”
對話框里只有這兩句話。
郁奇的頭像是一個傻乎乎笑著的水獺。
她盯著水獺發了會呆,一直到面前來了人都不知道。
直到那人用手敲了敲桌面,郁敏這才猛然抬起頭。
“顧,顧總?”
顧念看著眼前的女人帶著些疲憊的模樣,一面扔下了一個創口貼,一面問道:
“下午的會準備的怎么樣?”
郁敏順手拿過創口貼,接道:“回顧總,材料校對過后,早上就已經給對方發過去了,紙質版也已經打印好了。”
顧念微微點了點頭,就徑直走向了自己的辦公室。
眼看著上司走進辦公室,女人挺立的身體微微松了下來。
癱軟在椅子上,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又發了一會呆,這才抬起右腳,脫下了鞋子。
可她并沒有察覺到,透過辦公室的窗戶,她的上司,正在看著她的方向。
女人的頭發柔軟卷曲的頭發,溫柔的垂了下來,擋住了她的面容。
她小心翼翼的脫下鞋子,大抵是因為疼到了,停了一停,這才打開創口貼。
芊芊玉足有些緊張的蜷縮著,小巧的腳趾緊緊貼在一起。
顧念忽然感覺喉嚨有些干渴。
拿過桌上的水,一飲而盡。轉眸,女人的座位上卻已經空空蕩蕩。
顧念揉了揉眉角,深吸一口氣,打開了電腦。
而郁敏,匆匆忙忙的跑到樓梯處,確認了周圍沒有旁人后,這才點了接通。
“怎么了?”
對面似乎沒有預料到會這么快被接起,反而怔住了。
郁敏有些著急。
“到底怎么了郁奇,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郁奇終于出了聲:“沒,沒事。只是看你一直沒回……”
郁敏松下了一口氣,帶了幾分哄孩子的語氣耐心的說道:
“我的工作是有些忙,所以有時候的確沒有時間回微信。不過如果你有什么急事,隨時可以打電話給我。我實在沒法接,也會盡快回去的。”
隔了一會,對面這才傳來了一聲“嗯”。
聽起來,特別像是從前,弟弟乖巧聽姐姐話時候的樣子。
兩人不自覺地都沉默了下來。
郁敏咬了咬唇:“沒其他事的話,那我,就先掛了?”
郁奇遲疑了一下,才說道:“那,等試紙到了,記得要用。”
女人輕不可聞的答應了一聲,趕緊掛斷了電話。
靠墻深吸了幾口氣,這才推開樓梯間的門。
35. 排卵期
“哎喲,這是談戀愛了呀?”
看著她急匆匆的出去又回來,鄰桌的林泉帶了些調笑的問道。
郁敏禮貌的笑了笑,沒有搭腔。
林泉卻有些不依不饒:“也不怕傷了顧總的心啊?”
郁敏轉頭,看著對方明顯帶了幾分惡意的表情。若只是和她相關也就罷了,可是要牽扯上顧念,她是不愿意的。
當年她大學肄業,又斷絕過往所有聯系一個人來到這個城市的時候,是顧念幫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