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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黑暗而沉默的房間里,女子正無知無覺香甜的睡著覺。
忽然,門被人推開,又被關上。有人走了進來。
一雙手,緩緩的掀開被子,露出她的身體。然后很有儀式感的,一顆一顆解開她純棉的睡衣上衣,打開,將一對酥胸暴露在微寒的空氣中。粉嫩的乳頭感受到寒意,立刻機敏的立了起來,而它的主人依然混沌著。
男人俯下身子,緩緩的舔上一顆乳頭。濕潤的舌頭劃過酥胸,仿佛帶起了火。女人迷糊著,卻忍不住哼唧出了聲。
郁敏只感覺自己好像夢到了很久之前的那個夜晚。
男孩的頭埋在自己胸前,忘情的舔弄著自己的乳頭。而因為酒精失了判斷力的自己,笑著伸手,將他的頭壓的更緊。
下體開始變得濕潤,流出汁液。正在她難耐的夾緊雙腿時,有一只手適時的伸了進來,撫摸著已經充血敏感的珍珠。她分不清那只手是滅火,還是點火,明明撫慰了她,她覺得不斷的想要更多,更多。可是到底她要的是什么,她卻說不上來。只知道現在這些都不是。
終于,她感覺到有一個圓圓的東西,抵住了那個不斷流水的洞口。
那是什么?她還沒有想清楚,身體就誠實的開始往前挪動。
耳邊傳來了一聲輕笑。
隨著那根圓柱體終于進入身體,她也終于清醒了過來,睜開了雙眼。
她身前的男人,一邊不斷抽插,一邊微笑著和她打招呼。
“姐,好久不見。”
郁敏伸出手,想要推開男人。可是剛睡醒的她手上根本沒有什么力氣,反而被捉住雙手。男人用一只手就扣住女人的雙手,下體不換不亂的繼續九淺一深的節奏。
“郁奇,你要干。。。”
郁敏啞著嗓子問道,卻被那一深刺激的忍不住收緊甬道,說不出話。
突然攥緊的甬道讓郁奇差點繳械。他停下節奏,喘了幾口氣,這才輕松的說:“我在干你啊,姐姐。”
看著因為高潮而大口喘氣的姐姐,他滿足的說著:“何況,姐,你剛才還在喊我的名字呢。我這也算讓你夢想成真了。”
郁敏愈發清醒了。可是男人的力氣如此之大,她根本掙脫不了分毫。郁奇低下頭,想要吻她的臉,卻被她快速躲開。男人抿了抿嘴,并沒有說話,更加兇狠的插著蜜穴,次次到底。
身體的感覺騙不了人。那一根陽具將她的蜜道塞的滿滿當當,每一次進出都好像將她推向更高的高峰。腦中仿佛有白光閃過,她微張著嘴,終于無法克制的發出了滿足的呻吟聲。
看著心愛的女人在自己懷里綻放,郁奇也終于忍不住,緊緊抱住她,將陽具深深插進她的身體,抵住子宮肆意的噴發了。
2. 。。
一片黑暗中,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細細的喘氣。
郁敏想推開身上的男人,卻被男人更用力的抵住。她氣急,忍不住嘲諷起來:“怎么,這么久沒見,退步這么多?”
郁奇卻不生氣,好脾氣的說道:“那不是因為我太想你了。”沉默了半晌,他到底忍不住問道:“姐,你有想過我嗎。”等了半天卻等不到回答,郁奇的面容終于陰郁了幾分。
郁敏逐漸感覺的還插在身體里的那根物事又硬了起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她就被郁奇給側翻了過來。她本能的說道:“不要。”而郁奇微微退出一點后,又深深的插入了進來。
郁敏感覺到自己身體最深處被頂的又漲又痛,被刺激的微張著嘴,根本說不出話來。之前那次的精液和淫水都被擠了出來,將她下體搞的更加一塌糊涂。而她身上的郁奇,抬著她一只腿,狠狠的又一次沖入最深處,似乎要把她釘在床上。
郁敏啊了一聲,口水都流了出來。趁著郁奇退后的功夫,連忙口齒不清的說著:“不要。。。不要。。。”
郁奇卻絲毫不管,繼續緩緩后退,再深深插入,換來姐姐一次次無意識的淫叫。看著郁敏逐漸失神的模樣,郁奇似乎終于找到自己存在的意義,神色松弛了下來。
“姐姐,你有沒有聽過一個笑話。”
他的姐姐此刻被插的根本連話都說不出來,根本無法回答他的問題。而他也不介意,自顧自的一遍繼續插著,一遍說道。
“那個笑話說,女人在床上是最虛偽的動物了。每次她們假裝高潮的時候,會夸男人好大,好深。但是你知道她們真正被又大又長的幾把操爽了會說什么嗎?”
女人無法思考這個問題,只是繼續隨著弟弟的節奏,無意識的哼叫著。
郁奇停下了節奏,帶著幾分玩味的看著姐姐說道:“她們會說,不要。”
郁敏的甬道忽然一陣收縮,果然如郁奇所料一般,羞恥感讓她更加敏感了起來。
“姐,被我射精的感覺怎么樣?被自己弟弟操懷孕,是不是很爽。”
郁奇滿足感受著姐姐甬道內的收縮里,仿佛有無數個舌頭舔弄著他。他不再管什么節奏,只一門心思的大開大合,好像要把她甬道里的每一道褶皺都撐開一樣。
“姐姐的穴就是用來給弟弟用的。是不是,姐?”
終于,女人的蜜穴在一陣抽搐后沖出一陣溫暖液體。郁奇滿足的微閉上了眼睛。
“姐,你的逼可比你要誠實多了。想弟弟的肉棒,可以直說呀。我這就把精液,全部都喂給姐姐。”
一陣淫水橫飛的胡亂抽插之后,郁奇終于忍不住了,深深的把自己埋進姐姐的最深處,恨不得把兩丸蛋都塞進去那般,抵住姐姐的子宮口,低聲嘶吼著,將精液又一次噴滿姐姐的子宮。
這次終于趁著男人噴射后失神的片刻,郁敏強撐了脫離了男人的控制。
“郁奇,你瘋了。”
她憤怒的吼出了聲。
而男人沒有回答,緩緩的起身。
“吧嗒——”
燈忽然被他打開了。
郁敏被刺的有些睜不開眼,而男人卻蹲在她腿間。女人下體此刻一片狼籍,連帶著身下的床單潮濕了大片。男人看著穴口緩緩流出的乳白液體,隱約有幾分笑意。
郁敏被弟弟癲狂的舉動嚇到,又驚又怒的扇了他一巴掌。
“你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你到底要干嘛!”
郁敏驚怒之下,下手極重。男人的臉被扇向一邊。
他緩緩轉了過來,臉上浮起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卻沒有憤怒,反而露出幾分羞愧的神色,“是小富。”
聽到這個名字,郁敏有些恍惚。小富,是誰?
她忽然想了起來。
“小富和我有什么關系。”
她側過頭,似乎不想面對這個名字。可是男人的聲音依然一字一句,清晰的傳入她耳中。
“小富得了白血病。我們所有人都試過了,可是都不匹配。我知道當年我們做過協定,我和小富以后都不會來打擾你。但是現在孩子病了,我沒有辦法了。”
郁敏聽著這段話,卻有些無法理解,喃喃的說著:“所以你到底要干嘛。”
郁奇將她的臉扭了過來,看著她的眼睛,說道:“我希望你能救他。”
“我,我能怎么救?”
“去測骨髓。”
“如果我也不匹配呢。”
“那就再和我生一個孩子。”
3. 。。
身旁的男人已經沉沉睡去。
郁敏扭過頭,借著清晨的幾分微光,終于有勇氣好好看他一眼。
男人的側著身子,一半的臉龐陷入了柔軟的枕頭里。露出的另外一半,明顯比三年前更加的棱角分明了。他的眉心隱約能看到一道皺痕,不知道是因為他在睡夢中還皺著眉,還是因為總是皺眉而生出的皺紋。
郁敏有些難以想象他成日皺眉的模樣。從前他總是喜歡笑的,哪怕對她做了再惡劣的事情,哪怕她對他說出再狠心的話,他也是一直笑著看著她,就像地獄里來的,不知對錯,沒有心的惡魔一樣。
僵硬了太久,女人忍不住想挪動身體,這才感覺到自己的手還被男人緊緊扣住。似乎是感覺到女人的動作,睡夢中男人不由的更加用力。指節分明的手,把人硌的發痛。
忽然回想起久遠以前的一段對話。
“誒,姐姐,你知道水獺睡覺的時候是手牽手的嗎?”
“嗯,是嗎?為什么呀。”
“因為它們會在水上睡覺,擔心睡醒了找不到對方了。”
腦海中不由想象出兩只毛茸茸一邊睡覺一邊緊緊拉著手的畫面,郁敏笑了出來。“那還挺可愛的。”
“姐,我們睡覺也手拉手好不好。”
女人笑意不由一滯,帶了幾分撫慰的說道“奇奇已經是大男孩了,怎么還要和姐姐一起睡覺呀。何況,”女人捏住了男孩的臉,惡作劇的把男孩開始向下的嘴角向上提起,“我們又不會分開,對吧?”
男孩本來有些幾分委屈的臉,此刻終于有了幾分笑意,一臉篤定的拉著郁敏的手說著:“對,我和姐姐,永遠都不會分開。”
郁敏忍不住抬手撫向額頭。
到底,他是什么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
——
籃球場上,一群十七歲的少年正頂著烈陽,不知疲倦的打著籃球。
忽然一個男生似乎看到了什么,吹了一個口哨,沖著郁奇擠了擠眼睛。
郁奇不解的順著對方的眼神看去,只看見一窩小女生站在籃球場邊,一起簇擁著一個女生。那個女生一觸到他的眼神,就立刻轉過了腦袋,仿佛害羞,而其他女生卻一臉春色的不斷看向郁奇。
“藝術班的班花誒,郁奇,下次不能和你打籃球了。我們一點可憐巴巴的桃花運,全被你吸光了。”
郁奇并未多管,自顧自的后仰跳投進了一記三分,聽著小女生忍不住的尖叫起哄聲,無奈說了一句,“不打了。我回家吃飯了。”
其他男生以為他生氣了,連忙拉住。“別別,這不是開玩笑的嗎。”
郁奇笑著說:“不是,我真的要回家了。”
那些個小女生,無聊無趣,就喜歡在他身邊轉啊轉,發出一些莫名其妙的叫聲,實在讓他有些煩心。著實不如早些回家了。
一身臭汗的打開門,卻被一室的飯菜香味撲了滿鼻。
“媽,今天怎么這么做這么多吃的。”
廚房里油煙聲中傳來了他媽媽的聲音。
“你姐姐今天回來。”
郁奇連忙沖向廚房,嘴角已經露出笑容。“真的嗎?”
沒等他說話,媽媽繼續說的話就傳入他耳中:“你姐姐今天是帶男朋友回來的。你趕緊去收拾收拾,給你未來姐夫留下個好印象。”
劉燕把香菇青菜盛到盤子里,正準備端上桌,卻發現自家兒子還站在廚房門口一動不動,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干嘛呢。”
郁奇有些木然的抬頭,幽幽的說:“什么姐夫?”
劉燕有些嫌棄的把兒子推開,有些不耐煩的說著:“就是你姐姐的男朋友。你快點去洗澡,別在這礙手礙腳的,聽到沒有?”
姐夫?
郁奇僵硬著身體走進浴室,恍惚間只打開了冷水閥,冰冷的水沒頭沒腦的沖著他傾瀉下來。郁奇打了個寒顫,然后開始止不住的發抖起來。
他的姐姐,他那么久那么久沒見到的姐姐,現在,居然要嫁給別人了么?
4. 。。
郁敏和韋凡剛一踏進家門,就聽見母親高興到有些尖利的聲音:“女兒回來啦!”
韋凡上前大方的和郁敏母親打招呼:“阿姨好,我是韋凡。”劉燕做出一副和藹的模樣,笑瞇瞇的說:“你好,你好。”
郁敏沖著母親點了點頭,張望了一下,說道:“小奇呢。”母親只顧著看韋凡,隨口敷衍到:“他在洗澡呢。剛才一身臭汗的回家。”
正說著,郁奇就從浴室里走了出來。郁敏剛想給他介紹韋凡,卻發現郁奇有些反常的垂著頭,頭發也沒有吹干,遮著眼睛,一副悶悶不樂的抑郁樣子。她心下不由有幾分著急,暗想定是母親又拿他出氣了,連忙取過毛巾給他擦腦袋。
她不想當著韋凡的面和母親爭吵,只是低聲問郁奇:“怎么了。”
郁奇已經一米八五了,為了讓姐姐省點力氣,正乖巧的低著頭。聽到姐姐的話,他側過頭,露出往常的陽光笑容:“沒事啊。就是今天打籃球打輸了,有點不開心。”
郁敏送下一口氣,心里想著,到底是小孩子,一個球的事也能惦記這么久。看著頭發也差不多干了,拍拍他腦袋示意好了,然后指了指韋凡:“這是韋凡,快點,喊哥哥好。”
郁奇轉過臉看向韋凡,乖巧的喊著:“哥哥好。”
韋凡被晾了半天,看著姐弟兩的舉動只覺得有些不自在。聽到郁奇的話后,這種奇怪的感覺更加強烈。對著郁奇點了點頭后,半是玩笑的說道:“原來你就是郁奇啊。平時聽你姐姐的形容,我還以為你還是小孩子呢。既然是大男孩了,喊我韋凡就好了。”
郁奇面上還是笑著,眼神卻不自覺的冷了一下。韋凡敏感的捕捉到對方的細微變化,心下不由一凜。
一直到吃完飯回到家,他到底忍不住,有些小心的發微信給郁敏問道。
“敏敏,你弟弟,是不是有點奇怪啊。”
郁敏此時剛剛洗完澡,看到這句話,只怕他們以后相處不好,趕緊回到房間給韋凡打了電話。委婉的解釋了他們從小家庭特殊的情況,郁奇會比較依賴她。韋凡并非不明事理的人,聽到這些自然也就理解了幾分。又聊了一些其他閑事,過了半天才終于掛了電話。
本來回浴室拿臟衣服,卻發現浴室門正虛掩著,昏黃的燈光從門縫里投射出來。
郁敏以為是自己忘記關燈了,沒有多想,剛把手放在門上正要推門進入的時候,忽然聽見里面傳來一聲壓抑而陌生的聲音。
“姐姐。。。”
那聽起來是郁奇的聲音。可是為什么,這個聲音聽起來,這么的,情欲?
郁敏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
她轉動身體,小心翼翼的從門縫向里面看去。
是她最疼愛的弟弟。
她的弟弟,此刻正側背著門口,一邊聞著她剛剛脫下的內褲,低聲的不斷喊著姐姐,一邊用手來回擼著雙腿間翹起的肉棒。
郁敏的大腦一片空白,竟然忘記了反應,心臟突然開始迅速跳動起來。她居然沒有發覺過,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那個跟在她后面的小毛頭,居然已經變成了一個男人,還有了這么一根巨大的肉棒了?
那是男人的肉棒,男人的臂膀,男人的面容。
忽然郁奇停了下來,門外的女人以為自己被發現了,忽然緊張了起來。而郁奇在短暫的辨認了下后,伸出舌頭,舔上了內褲里郁敏留下的蜜液。
“姐姐,你好甜啊姐姐。給我吧姐姐,給我吧。”
仿佛有一陣電流穿過了女人的身體,她的下體忽然流出了一陣灼熱粘稠的液體。
就好像方才被弟弟那柔軟的舌頭舔到的,真的是自己的蜜穴一般。
門里,她的弟弟也終于沖著她的胸罩,射了出來。
5. 。。
回想起那一幕,郁敏的下體又不自覺的濕潤起來。她不自在的扭動了下身體,這輕微的扭動,這一次卻讓身旁的男人徹底醒了過來。
“姐。”
他突然睜開了眼睛,像是受了極大的驚嚇一般大口的喘著氣。盯著郁敏看了好一會,確定不是自己的幻想后,他才不動神色的,悄悄舒了一口氣。
她剛走的那段時間,他夜夜都會夢到他。
笑著的她,哭著的她。
拉著他手的她,為他做著飯的她。
聽見他說永遠笑著點頭的她。
在他身下肆意綻放的她。
夢里的每一分甜美溫暖,在睜眼的一瞬間就變成徹骨寒冷。
夢中她的無邪笑容,迅速變成現實里最后一面時,她眼中無情的恨意。
現實才是他真正的噩夢。
每一日醒來,他都不得不重新接受一次她已經離開他的事實。
他就像犯了天條的神仙,每一日都必須接受一次剜心刻骨之痛。
大抵,是因為他真的犯了禁忌吧,活該如此。
明明這次來找她前,他已經下定決心再也不對強迫她任何事了,再也不要傷害她。只要她說不,他就再不會強求。或許,這樣的話,他還有機會,遠遠的待在她身邊。
只是內心太過忐忑,忍不住喝了酒,到底是偷偷潛進來。在終于又看到她的那顆,過去種種浮現眼前,壓抑已久的情意瞬間復活。他忍不住又一次這樣對她了。
他坐了起來,似乎有些頭痛的撫住額頭。
“昨天我喝了點酒,有點沒控制住,讓你受驚嚇了,真是抱歉。”
比起昨晚他的行徑,此刻他說的話,才真的讓郁敏有了幾分驚訝,不由睜大了眼睛,不知道要說什么。
要說沒關系嘛?會不會太奇怪了。
還好,郁奇似乎也并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做停留,立刻翻身下床。
“你的機票我已經買好了。今天就走,好嗎?”
最后的好嗎,聽著仿佛是哄小孩的語氣。從前從未聽他這樣說過話,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平時和孩子說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