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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敢,你們這是男人權謀戲。能叫出名字的女角,就一個趙太后吧。而我要是客串宮女之類的,就打破平衡了。”
蕭濬道:“以你的顏值演個宮女確實有點不大對。而且其他稍微夠分量的女角也都有人了,是不可能給你臨時加個公主或者妃子的角色。”
“就是說啊,我去玫姐那里是去撞大運。來你這邊其實就指望觀摩一下的。”
蕭濬笑,“我知道。不過我確實很想抽空去西湖走走,所以就先斬后奏了。你就當是給我作陪吧。”
“好!”寧舒顏接下來就開始用手機翻看樓外樓的電子菜單。她看到吃的就會很開心。嘴里不自覺的就哼唱起了《渡情》:西湖美景三月天,春雨如酒柳如煙......
蕭濬聽了一會兒道:“你唱歌還蠻好聽的,有沒有興趣以后再多一個發(fā)展方向?”
“你說演而優(yōu)則唱啊?那也得先演而優(yōu)之后。我離一線還差好遠好遠哪!沒到一線之前,我其他什么都不會考慮的。”
蕭濬心頭暗暗叫苦:到一線,五年都算快的了。十年八年也不算慢。而且還有那么多資質(zhì)不錯的人最后都被埋沒了。爆紅這事需要天時地利人和的,并不是有那個資質(zhì)都能出頭。
可現(xiàn)在也不好潑她冷水。總之如今,要么等著她成為一線,要么等著她成不了一線死心。這都不是短時間的事了。
他現(xiàn)在也很想把莊璟拉出來打一頓了。不只莊璟,還有兩年前的自己。
“嗯,既然有方向了,就心無旁騖的去努力吧。其實我挺贊同你不接《破產(chǎn)姐妹花》角色的。如果不是太缺錢,最好不要接重復人設的角色。”
“我錢夠花,而且又沒有經(jīng)紀公司逼著我接,我就由著性子來了。我也是覺得那個角色對我要走的路沒什么實職幫助。”
吃完了零食,寧舒顏又從車上的冰箱里找了荔枝出來吃,“日啖荔枝三百顆,不辭長作嶺南人。蘇東坡是我輩中人啊,他發(fā)明的東坡肉我也很喜歡吃。嗯,晚上一定要點東坡肉。”
蕭濬失笑,一路都看到她在吃。冰箱里的吃的都是他讓人買了放進去的,一上車就告訴了她可以隨便拿來吃。
“前輩你真該找個人做司機的。你看你在開車,我也不好招呼你吃東西。”寧舒顏一邊說一邊繼續(xù)往自己嘴里塞吃的。
蕭濬也不好說讓她喂自己。那樣的舉動太親密,她才不會肯呢,而且之后還會躲著自己吧。他現(xiàn)在有些懷念那個不敬業(yè)的寧舒顏了!
在附近找了停車場把車停好,兩人溜達著走到了西湖邊上。
寧舒顏拿著手機導航規(guī)劃了一條路線,“我們現(xiàn)在離雷峰塔最近,先去看雷峰塔。然后退回來走蘇堤穿到西泠印社,那邊就挨著樓外樓。吃過晚飯再溜達去斷橋。到時候還可以包條小船夜游。走走走走,趁現(xiàn)在太陽還沒有下山,正好可以照相。”
蕭濬看她興致勃勃的,興致也高了起來。寧舒顏每天運動兩三個小時,體力是不消說的。他也是經(jīng)常健身的人,出來玩穿的本來就輕便,這么走走自然不在話下。
今天不是周末也不是節(jié)假日,而且都已經(jīng)這會兒了,西湖邊上確實人不多。
蕭濬的妝化得太成功,太毀自己了。寧舒顏又戴了個漁夫帽外加墨鏡。這打扮在旅游景點并不出奇,所以并沒有什么人盯著兩人看。
寧舒顏邊走邊道:“我昨天在酒店刷了刷《新白》和《還珠三》有西湖的鏡頭。這會兒看著賊有感覺。”
蕭濬笑,“你這旅游的準備挺充分的啊。”原本是他想來,現(xiàn)在倒是她更投入啊。
“是啊,趁著我現(xiàn)在還不夠紅,到處走走看看多好啊。你看前輩你如今想出來玩,還得這么捯飭自己,藏頭露尾的。太紅了也是不方便啊!你看、你看,三泉映月。”寧舒顏舉著一張嶄新的一塊錢的鈔票背面指點著河中央道。
蕭濬點頭,“沒錯,就是取的這里的景。”
寧舒顏在西湖邊上不斷的找到美景拍照,蕭濬就負責拿著手機給她拍。兩人把這一邊想去的景點都游逛了一遍就去樓外樓吃飯,然后再溜達著去看了斷橋。
等夜幕低垂下來,包一條烏篷船看西湖夜景。
寧舒顏看到湖里有魚跳躍遺憾不已,“這里是西湖,管制太嚴格了。前輩我跟你講,我之前去山里打獵可好玩了。我一個人就打了十幾只山雞野兔。后來帶回來給你們吃的,有三分之一是我親手打的。還有一些是買的,剩下是鄉(xiāng)親們送的。”
“你槍法那么好的?”
“還行,例不虛發(fā)。”
蕭濬開懷大笑,“你當你自己是小李飛刀啊。”
“反正沒一槍落空了,不枉費我在俱樂部練了那么多子彈。那山里還有一頭六七百斤重的野豬,是高翔他們村里的旅游明星,就靠它吸引外頭的人去打獵。他生怕我給打死了,斷了他們村子長遠的財路,叭叭叭的勸我。還把野豬是國家保護動物搬出來說。又說他們老支書怕野豬走了,還安排人上山丟獵物投喂。”
聽到高翔的名字,蕭濬就全明白了。她是跟著方穆宸去的。就之前歇業(yè)三天,然后拉了那么多野味回來那次。還真是會投其所好啊!
蕭濬聽她沒吃到野豬肉挺遺憾的正想說什么,又聽她樂顛顛的道:“方先生在山上開了一個野豬養(yǎng)殖場,把該辦的手續(xù)都辦齊全了。下次再去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吃野豬肉了。”
“你跟著他去那么遠的地方玩,就不怕出什么事么?”
寧舒顏撇了下嘴,“就他?我兩根指頭就把他戳倒了。他第一次無意間走進我店里的時候,就走一小截路就有點喘了。當時gavin哥把他吹到天上去了,我一點感覺都沒有。我甚至都沒把他和母校櫥窗里那位厲害師兄聯(lián)系起來。而且認識這么久了,基本的信任還是有的。”
蕭濬道:“那他如今可真是好了不少啊。至少看起來好了許多了。”
兩人正說著,‘好餓好餓好餓,我真的好餓’的鈴聲又響了起來。
寧舒顏一看屏幕上顯示的‘方先生’,“這還真是背后說不得人啊。”她接通電話,“喂,方先生”。
方穆宸在那邊道:“你在哪呢?聽到有風聲。”
“我夜游西湖,在烏篷船上呢。你有什么事?”
“你家的別墅要司法拍賣了。我問下你想買回來么?”
寧舒顏沉默了一下,“原來還沒有賣出去啊。不過,我沒什么興趣。哪怕是司法拍賣,買回來起碼得兩千萬,我現(xiàn)在哪拿得出來?”今年的分紅就算到手了也就幾百萬吧。畢竟將近九月了才上市的。
“我可以先替你墊資,你分期還我就行。”
“算了,我對那別墅沒什么執(zhí)念。如今那個小院子我感覺溫馨多了。”老頭子忙得腳不沾地的,時常只有原主和傭人在家來著。她不打算為那么一座沒多少溫馨記憶的別墅背一大筆債。
“行,你沒興趣就算了。我也是聽人說了,所以問你一聲。晚上風大,早點回去。”
“放心。”
寧舒顏掛斷電話,蕭濬正想說什么,結果‘好餓好餓好餓’又響了起來。他本想轉開頭的,眼角余光卻還是看到了來電顯示的‘棒槌’二字。一時瞪大眼,‘棒槌’是誰啊?
寧舒顏摸摸鼻子接了起來,“干嘛呢,楚一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