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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保安把方穆宸放過去了,還殷勤的給開門。卻伸手把莊璟攔住了,“對不起,后面是工作區域和生活區域,非請勿入。”
跟在方穆宸身后的高翔嗤笑一聲。
莊璟臉脹得通紅,卻也不好打電話給寧舒顏請她放行了。而且,她也不會理他。
到了里頭,方穆宸看到寧舒顏已經吃過飯正坐在吊椅里打盹便走到她跟前的樹樁上坐下,冷聲冷氣道:“記吃不記打!”
寧舒顏睜開眼,掩手打個哈欠,“我記打啊,怎么不記?難道他還給我,我還不收著啊?他說要繼續把其他的還我,我肯定得給他制造有力條件啊。”
“然后呢?”
“然后,等今年的分紅到手,我看著給他發薪水啊。如今就當他是我家聘請的高級經理人嘛。”寧舒顏說著笑了一下,“方師兄,他讀書那會兒都是拿你當奮斗目標的。”
方穆宸挑眉,“師兄?”
寧舒顏道:“你不要看不起學渣哦。我跟你是一所高中畢業的。只不過你是火箭班的,我是國際班的而已。那會兒我還在校史館的櫥窗看到過你少年時的照片呢。”
不過第一面沒能認出來,是后來才想起來這茬事的。櫥窗里的學神方穆宸是個高冷少年,看著還有幾分像漫畫里的流川楓。聽說當年也是校籃球隊的主力。
可他頭回到藥膳館來的時候,那一臉的蒼白、虛弱,好像風吹吹都要倒的樣子。她實在沒能聯系起來。
方穆宸笑了一下。國際班說起來好聽,不就是花錢買進去,再出國買個野雞大學文憑么。他讀的私立高中,在學習成績上那是嚴重的兩極分化的。
“不過莊璟他是火箭班的,學校老師還說他是繼你之后又一個奇才呢。他大學讀的是賓大的沃頓商學院。我聘請他不虧,反正也是失而復得的錢。”
要不是莊璟足夠優秀,老頭也不會對他這么滿意了。
方穆宸認真看著寧舒顏的表情,“那你對他這個人呢?”
寧舒顏撇撇嘴,“世上男人又不是都死絕了。這是他欠寧家的,他該還!”
方穆宸心下稍寬,“但是他的用意你真的弄清楚了么?你也說了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
“他還能從我這兒騙走什么?騙錢,我這些股份還是他主動還回來的呢;騙人,我怎么可能兩次栽倒在同一個人身上?哦,藥膳,你擔心他哄我去大量的賣藥膳是吧?我這個根本不可能量產,你又不是不知道。說完沒有啊?我犯困了。”
“吃飽了,躺一躺,不長半斤長二兩!”
“我是吃不胖的,因為我活動量大。慢走不送啊!”寧舒顏兩手一撐從吊椅上落到地上,打算回房午睡了。
方穆宸道:“我今天吃著藥膳感覺跟之前的有些不一樣。”
“不一樣就對了。”今天是施放的兩個點異能在他的藥膳里了。
“你哪天回來?”
寧舒顏停下腳步,“我今天蒸了不少點心。其中有一籠都是給你的,你回頭帶回去。如無意外我一周左右就回來了。”
“如果有意外是什么意外?”
寧舒顏笑瞇瞇道:“萬一我到橫店晃一圈被哪個導演相中了呢?”
方穆宸道:“你長得很美,想得就不要太美了。”
寧舒顏道:“咦,你也在看貓膩的書么?沒想到你這樣的精英學神也看網文啊。”最近連載的《將夜》可火了,她還蠻喜歡看的。
方穆宸道:“我何止看,我還寫呢。”
“噗,你哈佛商學院的寫網文?你怕是網文圈里學歷最高、身家最厚的寫手了。”寧舒顏震驚了。
“不是寫網文,我給報紙美食專欄寫評論。”
一聽到美食二字,寧舒顏瞌睡都跑走了一些,“什么?”
“我有一個朋友是報業集團的股東,跟我約稿呢。我想著閑著也是閑著,就答應了。”
其實是那天他在那里記錄、整理自己吃過的美食,預備什么時候再給寧舒顏吹吹,然后拐她去吃。沒辦法,姓蕭的能教她演戲,他和她的最大共同興趣就是美食了。
而且還得是特色美食,就像之前進山打獵自己做來吃一樣。不然,她沒必要跟著他去。
結果就讓他那死黨發現了,好說歹說、軟磨硬泡要跟他約稿。說他當個美食評論家一定會非常的出色。
他想了想就答應了,省得方家那些人成天擔心他回去搶班奪權。他此時身體還沒有養好,能做的事還有限。
他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對寧舒顏一說,寧舒顏兩眼亮晶晶的道:“那很好啊,可以到處去吃好吃的,然后分享出來。我說,他給你千字多少啊?”請過一回寫手,她也知道這個行業是按千字計酬了。
“暫時千字千元,后期看電子版訂閱率和帶來的實體銷量再說。”
“哇塞,你這是一出道直接簽的大神約啊!果然不愧是學神,做什么都那么牛皮哄哄的。”
方穆宸笑,“賺的稿費夠吃好吃的就行了。到時候帶你一個啊?”
“好啊好啊。”這個寧舒顏很感興趣。頓了頓她道;“你就是為了蒙蔽方家人么?之前我也不好問,怕你覺得我交淺言深。你的財產,都已經被人侵占了么?我是說你家老爺子留給你那些。”
方穆宸名下還有私產,這個寧舒顏猜都能猜到。不然他雇傭吳啟明替他打理什么?
方穆宸心道:你總算開金口問了啊。方銳轉告他,寧舒顏說她是外人,不方便過問他們方家內部的事。當時把他給嘔的啊!
“你知道如今很多人家怕兒孫不成器,遺產都是托管,然后兒孫按月領取生活費的吧?”
寧舒顏點頭,“我知道。”這是怕兒孫不成器,把家產給敗光了的傳統做法。很多富豪選擇這么做。還有人直接在cbd買一棟摩天寫字樓,讓兒孫收租的。一年租金都上億呢。
“我家現在差不多是這個情況。不過別人家是托管給職業經理人、基金會打理。我家是托管給我二叔了。那時候我昏迷不醒,可能一輩子都是植物人。我爸肯定是要為我考慮。他年紀也大了,當時還病倒了。我二叔是他最親的人,就趁機回來接手方氏。”
寧舒顏道:“那會兒方氏跟你二叔有關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