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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早再說明早,眼下先瞞天過海。”
終于進了臥房關上門,舒憂松下一口氣,燃起燈,回身對四處打量的張晉遠道,“你不知道這店小二有多嘴碎,皇上的三千后宮加起來都趕不上他能胡扯。”
張晉遠失笑,“三千后宮聽了要你的小命。”
“天高皇帝遠,聽不著我。”舒憂邊說邊脫衣裳,下身得一片濕黏讓他忍耐了一路,“沐浴嗎?吃飽沐浴,臥床睡覺。”
張晉遠一回身就瞧見舒憂坐在床邊脫的只剩下一身素白的小衣,他走來把人擁在懷里,“吃飽沐浴,吃飽了嗎?”
“唔...唔唔!”舒憂還不待回話,就被含著唇舌親倒在床鋪里,張晉遠慢慢把重量全壓下來,心無旁騖的摟著人肆意親吻,唇舌間皆是一片帶著香甜酒味的柔軟,舒憂卻沒能沉醉其中,他胡亂推搡著張晉遠,想要偷個說話的空隙都偷不到,被壓的快要窒息。
親了好半晌才滿足,張晉遠環著舒憂調換了個位置,聽他趴在自己胸口上大口喘息,遂順著他后背哄問,“《彥雹》在哪兒?”
舒憂不答,兩手直直往張晉遠的脖子上掐去,“想不想體會下窒息,個王八蛋!”
“就你這點小勁兒。”張晉遠莞爾,順背的手摸到他腰上的癢癢肉抓了幾下,立時就讓舒憂泄了力氣,“《彥雹》在哪兒?不說還抓你癢。”
舒憂哼哧哼哧的,“在...在第二個抽屜里。”
張晉遠捧起他臉蛋獎勵的親吻了一口,翻身下床,打開抽屜不僅看到了《彥雹》,還看到了一個頗為眼熟的小方盒,頓時惹得他笑出聲,“哎,引狼入室大概就是在說我們舒憂了。”
舒憂還想著怎么才能勸住張晉遠別發情,畢竟店小二還在樓下呢,就見這人勾起的嘴角別提多么邪惡,活像一只準備飽餐的餓狼,再看,餓狼手上把玩著令他絕望的小方盒。
“我還猜想你肯定就扔了,沒想到竟是收藏了起來?”張晉遠走來,將艷本和方盒一并丟在床上。
舒憂滿臉的追悔莫及,“不是的,是...是我想著眼不見...”算了,還是不要解釋了,他被張晉遠重新吻住后心里一片凄涼,什么叫做自作自受,什么叫做自作孽。
被剝光了衣衫趴在枕頭上,背后壓著張晉遠在耳邊舔弄,嗓音里滿帶笑意的催著,“無非露骨了些,再說做都不曉得做了多少回,念一念還有何妨?”
當然有,舒憂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