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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請嚴仙皇入座。”負責接迎的修士見男子只是說了一個名字,就沒有下一句了,也沒有主動表示應該如何稱呼他,于是便用了一個不會錯的,直接以姓相稱。
那“嚴未溟”也沒有拒絕,欣然點了頭,大步走向擺放在那里的空椅,視線在剩下的三張椅子上一掃,目光一下就放在了湛茗仙皇的身上。
于是,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之下,那個自稱是嚴未溟的男子,坐在了湛茗仙皇的身邊。
順便一提,在湛茗仙皇之后來的兩個仙皇,依次坐上了靠左邊的座位,還有一個和他們沒什么交流的仙皇,則是坐在了最靠右邊,于是湛茗仙皇就只剩下右手邊有空位了。
可是,那個位置是大家都默認了留給荊明亥的啊!
這位新來的仙皇,就這樣毫無顧忌地坐在了最中間的位置上,甚至還主動找話,問起了湛茗仙皇的名字和喜好,以及此事之后的去處,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做了什么不合規矩的事。
湛茗仙皇都驚了,一時也不知道是該斥他無禮,還是驚于他敢和荊明亥叫板。
荊明亥現在雖然還沒有出現在這里,但只要有點腦子,都能想得到,荊明亥肯定就在這附近的,只不過礙于身份,得最后一個上來而已。
不然,在其他仙皇還沒趕到的情況下,他一個破軍境的仙尊坐在這里等,豈不是顯得還沒趕到的仙皇架子太大,也會顯得他一個仙尊很掉價?
所有人都對此事心知肚明,也大概能猜到荊明亥估計就在附近看著,只是不出來等而已。
這新來的仙皇坐在哪個位置都可以,甚至說個合適的理由,和其他的仙皇換個位置,也不是不可以,怎么就偏偏坐中間啊?
“這個叫嚴未溟的,也太不知禮數了!”下方的修士已經開始議論起來。
“是啊,沒想到新晉的仙皇竟然是這樣的人。”
“他該不會是故意坐在湛茗仙皇的身邊的吧?”
“把該不會三個字去掉,他明顯就是故意的,瞧他那色瞇瞇的樣子,都說湛茗仙皇美若天神,咱們這些境界低的修士是無緣窺視了,可他既然是仙皇,湛茗仙皇那一層面紗,自然是擋不住他的眼。”
“可惡!我如此潛心修煉,就是為了能有朝一日,得看上湛茗仙皇一眼,只一眼我就知足了!”
“就你現在這樣,估計等湛茗仙皇飛升成神了,你都看不到!做做夢就算了。”
“看他那眼神,都要黏在湛茗仙皇的身上了!”
“你小點聲,那可是仙皇!就算他不知禮數也輪不到你們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