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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他最近想的太多了,僅僅只是看到一兩個一看就是隨手畫出來的小人,就開始胡思亂想。
正巧嚴靳昶朝他伸來了手,“別想太多了,先把畫收起來,等有時間了再慢慢琢磨?!?
“也好?!卑采爻冻鲆粋€笑容,抓住了嚴靳昶的手。
那是一只,冰涼的手。
正常的人類的手,是涼的嗎?
安韶指尖一顫。
嚴靳昶:?
安韶:“你的手怎么這么涼?”
嚴靳昶:“許是因為那書信上覆著一層寒氣吧,畢竟是白故寫的信?!?
丹長離:“聽說,境界高的冰靈根修士,就是一座會動的冰山,這話可不是虛的,和他靠得近一些,就會覺得冷了?!?
安韶暗松一口氣,“也對,差點忘了?!?
“咚!——”
忽地!一聲洪亮的鐘響,從遠空傳來。
這一聲好似穿透了歲月,帶來了一種遠古的滄桑之感。
悠聲綿延,余音層層蕩開,擴散向更遠之處。
只一聲,便能傳響于仙鑾界各處。
這聲音嚴靳昶是熟悉的,只要是身在仙鑾界之人,就算沒有親耳聽過,也曾聽說過,這是只有在仙鑾界即將發生重要之事時,才會響起的鐘聲。
比如當初嚴靳昶他們飛升到此界時,也曾聽過這鐘聲。
因為當時他們是五個仙者在同一時間飛升到此界,所以那鐘聲響的次數,比平時只有一人飛升時更多,同時也吸引了不少仙者前往剛飛升到上界的修士們會抵達的云?;孟笾?。
誰能想到,時隔幾年,他們這些修士竟然又一起聽到了這鐘聲。
丹長離和游弋還帶著他們的那些手下,嚴靳昶和安韶還在一塊。
“咚!——”又是一聲,將大家的思緒拉了回來。
游弋:“東鐘響了,難道是又有仙者飛升了?”
嚴靳昶:“但愿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