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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和好了?
岑未不明白,也不打算問,幾個人坐在客廳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主要是王惠和程太聊,王惠早年在程家做保姆,那會許晴才幾個月,程太剛生完程哲要人伺候月子,請到了王惠,王惠的月嫂做成了程家保姆,一做就是十七年,感情很深,如今再逢,有說不完的話。
吃了晚飯,王惠和程太還意猶未盡,到八點多才回去。
岑未又看了幾封郵件,處理了一些工作上的事,上床都十點多了。
許來在床上看書,看得心不在焉,尤其是等岑未走出浴室。
岑未沒有睡裙了,裹了浴巾直接出來,到床上把浴巾解下,許來看著那一身深深淺淺的痕跡,覺得自己可真是混蛋。
以前他也手重,但兩人常一起洗澡,看到痕跡許來就知道下次要輕點,要不是岑未沒睡裙穿了,許來今天也看不到。
岑未一上床,許來立馬放下書朝岑未過來。
岑未頓住。
“今晚不做,”許來作出最大讓步,生怕把岑未嚇回樓上房間,“我就想抱一抱你。”
岑未沉默。
許來沒等到岑未的安撫,心又一點點沉下去,先開了口,“我聽你的話,讓他們說了,當年的事……我沒跟你提過那個老東西是不是,枉我還叫過他幾年外公!
“當年他跟程家說我媽媽不要這個孩子,開口要了五十萬手術費,轉頭回來跟我媽媽說程家不要我,讓我媽媽回鄉下躲躲,他算盤打的好,想等我生下再逼程家娶我媽媽,可沒想到我媽媽太倔,死活不肯再回程家,外婆也以為程家不要我,可也知道拿老東西拿了錢又讓媽媽生下我,不想再呆下去,回了老家。”
岑未告訴自己別心軟,這跟她沒關系,也就許來現在說是聽她的話,沒準就是那小姑娘在才把話說開的。
許來又往岑未身上蹭了蹭,“姐姐,我想我媽媽了。”
岑未抬頭拍了拍許來,“說清就好。”
這一安慰,許來憋在心里的、對程家多年以來的怨恨都瞬間找到宣泄口,雙手緊緊摟著岑未,腦袋埋在岑未肩窩,放聲哭了出來。
岑未回想起當年,那會許來也是這么哭的。
當年許來是走投無路,現在又是為什么呢?
岑未想到那姑娘青春朝氣的臉龐提不起勁兒,試圖說些什么話到嘴邊只覺得干巴巴,干脆不說,抽了張紙遞過去。
許來哭了好一會才停,還是抱著岑未不放,悶悶說,“要是早點跟程家說明白,有他陪著媽媽,媽媽也不會……”
說著,許來眼淚又下來,怨恨程家沒早點找來,懊惱自己沒多問下身世,更恨透了不把自己女兒當人看的那個老畜生!
岑未忽然有點明白,或許那個時候,陪著許來的是那個姑娘吧,心里嘆了一口很長很長的氣,隨后像落入無底洞一樣,心不停的往下落啊落,看不見底兒看不見光。
她能怎么辦呢,她不能未卜先知,不能穿越時光,也留不住一個心不在的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