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oning123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刻不是請罪的時候,你們幾個打起精神來,我們定要堅持到救兵趕來。”烈風冷聲說道,聲音里蘊藏著無盡的霸氣。
他瞅了一眼目前的局勢,撮唇一呼,跟隨在他身后的飛云,即刻折身,如電閃般向肅州方向飛去。
幾個侍衛精神為之一震,只要跟隨著他們的王,從來不曾失敗過,何況這些狼群。
“保護好容妃!”烈風將葉從蓉推到幾個侍衛的包圍圈內,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緩緩向兮兮身邊走去。雖說步伐緩慢,舉止散漫,但是那渾然天成的尊貴之氣,卻在他一舉一動間淋漓盡顯。
兮兮數著他的步伐,心跳漸快,渾然不似是舒瑪圣女身份時那般鎮靜。
“是云公子啊,不---應該說是云姑娘,好久不見,云姑娘如何會出現在這里?不會還說自己是本王容妃的情郎,前來營救容妃吧?”完顏烈風保持著悠然自得的姿勢,語氣散漫地說道,一雙比夜色更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兮兮的側臉,生怕錯過一點細微的表情。
兮兮轉首,對上他的視線,清麗的玉臉無一絲表情,她淡淡說道,“我只是和上次一樣,恰好路過。至于之前的誤會,并不是云兮一人造成的!”
那日,是完顏烈風誤會在先,葉從蓉承認在后,最后云兮兮為了救葉從蓉,才不得不繼續裝下去。
說起來,完顏烈風和葉從蓉也是有份的。
兮兮的回答,讓烈風薄唇微揚,露出一抹和善的笑意。只是兮兮無論怎么看,都覺得那笑容里透著一抹狡黠。
“既然之前是一個誤會,那么本王就不再介懷。今日還請云勇士相助。”說著,便不著痕跡地牽起云兮兮的手腕,好似那是天經地義一般,絲毫沒覺得此刻和一個女子牽手,是多么的不合時宜。
兮兮眉梢一挑,眉目間流轉著一絲惱色,她甩開烈風的手,冷聲道:“完顏烈風,請你自重!”
玉臉上的薄怒為兮兮清雅的容顏添了一層顏色,那炫目的嬌艷,令人失魂落魄。
惱怒的兮兮并沒有意識到,完顏烈風牽她手腕的目的,她甚至也沒有注意到,面前的那雙深眸好似起了變化。
雖然臉上依然掛著那抹看似溫和的笑意,但是那黑眸深處,卻有復雜的感情在洶涌流轉,似是自責,似是心痛,最后化為一汪溫柔,好似要從眸中泛濫而出。
果然是她,果然是她呀!
他一直期盼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因為那樣那個被自己一箭射中的女子就不再是杳無音訊。
卻忽略了,一旦證實了他的猜測是對的,她便是雪山圣女,草原子民心中的神女。
他還試圖控制她,在她身上下毒。
心中好似打翻了五味罐,各種滋味一涌而上,混合在一起,交織在一起,又產生了新的滋味,讓他根本就品不出來。
“王!這么多狼,我們---我們怎么辦?”葉從蓉嬌柔雅致的聲音傳來,適時打破了兩人之間緊張的氣氛。
烈風轉首,看到葉從蓉絕麗的容顏在夜色里綻放著,嬌美,清雅,眉目間流轉著的楚楚可憐的韻致,是男人致命的毒藥。
然而,此刻卻不能吸引他的心。
他唇角一扯,有些沒心沒肺的笑道:“有本王在,你怕什么?”
那笑容輕松和煦,好似泰山壓頂也絲毫不能改變。
然而,火光卻不因他的笑容而有絲毫改善,越來越黯淡了,似乎堅持不了多久了。
“這樣不行,我們應該把火圈縮小,這樣可以多撐一些工夫。”兮兮靜靜說道。
夜色下,她的身影靜如幽蘭,輕輕的話語帶著令人難以婉拒的清韻。
幾個侍衛聞言,連連點頭,不顧灼燒,將外圈的火向里移了移。
圈子越發小了,幾個人背靠著背,擠的越發緊了。葉從蓉被他們護在圈子最里面,而兮兮卻站在圈子的最外圍。
淡淡的月色無聲流瀉,映照在茫茫草原上,遙遠而美麗。
她相信,救兵會來的,他們會脫險的。
“看到前面的高崗了嗎?”烈風沉靜如水的聲音響了起來,如冰泉一般撫慰著焦躁的心,“一會兒火滅了,我們邊殺邊向高崗那里去。”
兮兮心領神會,到了那里,背靠著高崗,最起碼后背是安全的。
夜風凜冽,火光由橙轉紅,又有紅轉暗。終于一陣風來,撲棱棱火星亂飛,火終于熄滅了。
狼群攢動著開始襲擊。
幾個人并肩廝殺,邊戰邊向高崗那里退去。
-------------------------------------------------
謝謝親們的支持,呵呵,最近天氣變冷,大家注意身體呀。今天更的有點少,怕大家等得著急,先發了。
第20章 并肩比翼(下)
烈風手中的墨氅和兮兮手中的白綾,一黑一白,交相輝映著向狼群頭上掃去。每一次掃過,都有十幾只狼嚎叫著倒地,狼群有瞬間徘徊著不敢襲擊,眾人便向后退一退。
終于,退到了高崗前,幾個受傷的侍衛再也堅持不住,垮倒在地上。
眾人背靠著高崗,圍成一團,烈風和兮兮站在最外圍,和狼群搏斗著。
綠眼白牙,在周圍環繞著,令人不怕也生畏。
烈風和兮兮背靠著背,抵抗著狼群,彼此好似能夠聽見對方的心跳。兩人都明白,這些人的性命就在他們兩個人手上,若是稍一松懈,這些人便會成為餓狼的口中食。
“你不是要和我決斗么,那么今日就來比一比,看誰殺的狼多!”烈風微微揚眉,淡笑著說道。一揮墨氅,掃倒幾只餓狼。
“好呀,難道我還怕你不成?”兮兮眉梢一挑,對他的挑畔毫不在意。白綾翻飛,一只只狼被纏繞著勒死。
烈風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和一個女子靠在一起,并肩對敵,雖然那敵人是一群狼。
從來沒有一個女子能夠這樣和他并肩站在一起。他的心,也從來不曾和一個女子這般貼近過,近的好似要連在一起。近的,他會因為她的喜悅而喜悅,因為她的惱怒而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