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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風徐徐,而在海岸一處別院的廂房之中,燈光透亮。
蠻天胸口發出的綠色光芒實際上是識海中那柄七劍中的青劍受到黑色玉盒中那柄白劍的影響而產生了共鳴,故而發出了光芒,這道光芒雖然輕微不明顯,但蓋聶卻是察覺到了,
“這么說,也有一柄七劍在你身上了。”蓋聶盯著蠻天胸口漸漸消失的劍光,冷峻說道。
蠻天也不去掩飾,淡然說道:“沒錯,你我身上各一把。將劍讓不同的人保護會安全點,你覺得呢?”
蓋聶也不說話,沉默不語,半息之后,才問道:“那剩下的七劍在哪里?”
蠻天搖了搖頭,道:“現在我們手上已經有兩柄七劍了,還剩下五把。而我身上還有一塊通天圖,我們可以從這里下手,還有,據我所知,你那云水城的世子身上也有幾塊通天圖吧。”
蓋聶微微點了一下頭,聽到蠻天說的世子的時候,臉色變得有些沉重,隨后有些沉痛的說道:“沒錯,世子身上有三塊通天圖,只可惜這些年來,他一直下落不明,我也一直打聽他的消息,卻一無所獲,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蠻天笑道:“你那世子我前些日子還與他打過交道,這一次多虧他,我才能得到這柄七劍呢。”
蓋聶心中一喜。
“什么-----你是說世子還活著?你還見過他?此話當真?”
“對,三年前,他從云水城來到蓬萊境,在路徑不死一族海域時與不死一族結下了梁子,先后殺死不死一族的一位洞主和一位副族長,更是傷人無數。這些年來,不死一族都在追殺他,但時隔這么久,這件事也算是過去了,現在不死一族也不會再找他麻煩。而他現在正和傾城劍派的人在一起,據說去了一個化外空間尋找一座什么陵墓去了。”
聽到蠻天的話,蓋聶心中算是松了一口氣,照蠻天的話來看,秦牧現在應該過的還好,而且還殺死了海外修真界的高手,那修為應該也是大有長進。
“那就好,那就好------那你剛才說的多虧他你才得到這柄仙劍又是什么意思?”
蠻天略微沉吟,道:“這事說來話長,日后與你細細解釋。現在已經得到兩把仙劍了,還剩下五把仙劍,你世子秦牧那里有三塊通天圖暫且算是三柄,還有兩柄仙劍,我知道其中一柄在傾城劍派,而另外一柄就不知其蹤了。”
“傾城劍派?”
蓋聶來小山界也有幾個月了,這傾城劍派他也有所耳聞,而他之前在豐都城內也聽說過關于傾城劍派藏有一劍的傳聞,但這也只是外界的傳聞,真正敢拍著胸脯確定其事的人幾乎沒有,而現在照蠻天的意思,那山上或許真的藏有一劍。
但蓋聶還是問道:“你怎么確定傾城劍派有一柄七劍?”
蠻天回應道:“這個我自然有我的辦法。”
“你是說拍賣場的那些人?”蓋聶問。
蠻天笑道:“他們也只是其中一部分吧,反正我可以確定那把仙劍就藏在傾城劍派的沉劍湖里。”
“倘若真如此,那就有些麻煩了------”
蠻天呵呵一笑,道:“這個也不麻煩,現在秦牧和傾城劍派的人混在一起,假如從他那里下手,取回仙劍就沒那么麻煩了。”
蓋聶冷冷看了蠻天一眼,搖了搖頭,道:“我奉勸你一句,你最好別去找他的麻煩。”
蠻天也不生氣,繼續說道:“這個你放心,我蠻天豈是那樣的小人,我只知道,總有一天,那七劍會聚集在一起,七劍仙府終會開啟。”
蓋聶感受了一下識海中的那柄仙劍,感受著那股劍氣,微微嘆了一口氣,道:“這件事,等我找到世子了再說吧。”
“那好,我就先從我手上的這塊通天圖著手,只是我研究它這么久卻還是無法參透其中的秘密。”
蓋聶說道:“每塊通天圖都會有一個特定的線索指引我們去找到仙劍,而這里面的曼陀羅沙就是至關重要的線索。”
“曼陀羅沙?來自黃泉的東西?只是通天圖這樣的仙物怎么會有黃泉的東西?”蠻天詫異道。
蓋聶搖了搖頭,道:“其中淵源我也不知,但這種東西需要特定的啟動方法,才能打開通天圖。”
蠻天一聽,笑道:“既然是來自黃泉的東西,那或許有個人知道。”
“誰?”
“一個效忠于我的人。”
蓋聶沒有多問,而是說道:“那我們分別行動,你去打開通天圖,我要去繼續尋找屬于我的東西。”
蓋聶說著便化作一道青煙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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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聶離開豐都城,繼續打聽一名名叫太黃君的來歷,但這些年來卻并無消息。而前些日卻從豐都城的一位散修那里得知了他的下落。
太黃君是一千年前被九天真界流放下來的散仙,而據傳,太黃君是人皇天一昔日陣營唯一存活在九天真界的仙神,這人修為高深,知道許多當年神魔大戰的內情,而蓋聶尋找此人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那人手中有當年人皇神族的圣寶擎天神劍,雖然說蓋聶現在所用的飛劍也是仙器,但那擎天神劍是人皇當年所用,是劍中之圣,而作為人皇唯一的純血傳承,蓋聶當然有義務和責任去取回那把神劍。
當然,蓋聶也不僅僅只是為了得到那把神劍那么簡單,當年神魔大戰對于蓋聶來說所知甚少,他必須等找出那位太黃君,才能解惑心中多年的疑惑。
如果當年神魔大戰真是東界皇的陰謀,那么,自己絕不會放他干休。
蓋聶沿途打聽,來到一處山,此山喚作終南山,終南山下的小城雖小,倒也人煙頗盛,道路上多半是散修商旅,熙來嚷往,好不熱鬧。
蓋聶投住小城中唯一的心旅店,只見陳舊的飯鋪之中,幾張力桌邊三三兩兩的,各式人等都有,販賣靈材的商賈或是一些常年四處漂泊的修行者多半會在此處往來,要打探消息也較為方便。
店里的數桌客人都是修行者的裝束,幾個魁式的漢子估計是煉體的修行者,一個個赤膊露腿的,喧嘩猜拳,旁若無人,各個均露出一身結的肌肉,杯盤狼籍,酒氣薰天,不時藉著酒力揮刀畸砍桌椅,略有不適意,便摔盤砸椅。其他的客人想必是不愿惹事,大都早已紛紛走避,因此店里除了他們一群人之外,幾乎沒有別的人。
店家對他們招待雖殷,背轉過臉時卻都愁眉苦面。店小二眼眶上一片瘀紫,看來是曾被飽以老拳。好不容易那一大群人吃飽喝足,竟是揚長而去,一文錢不付。
蓋聶倒是不關心這些事,他來這里也只是想打聽到那位太黃君的消息,他喝著茶,然后聽得店小二低聲咒道:“這些地痞,仗著不朽仙君的毛頭,越發霸道了,也不知這個哪里冒出來的仙君,是妖是鬼,賊他媽才知道-----說不定只是哪個下三濫的修行者罷了。”
掌柜的喝了聲:“閉上你的狗嘴?吃拳頭是抬舉你了,那些修行者我們凡人惹不起,讓他們聽見了半個字,小心一劍削掉你的腦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