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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拜師
秦牧摸了摸胸前的掛墜,隨即低下頭去,眼睛之中滿是哀傷之色,搖了搖頭,說道:“自小這靈晶就被弟子戴著,十幾年過去了,我父親只跟我說千萬不要取下石頭掛墜,就算是死也要好好保護好它。至于它到底是何物,家父只字不提,弟子也是一概不知。”
玉虛真人閉著眼睛沉默了一番,隨即說道:“你父親說的對,你要記住,此物不能摘下,至于你體內的武魂,你也無須深究。等到時機成熟之時,你自然會明白的。”
秦牧點了點頭,把石墜重新放入衣服里面。秦牧重生來到這片異世,對于新世界的認識,一些在眾人眼中所謂的常識就已經把他搞的暈頭轉向。他自然是不想去追究一些有深度的東西。
但對于倉峰真人口中所說的鴻蒙界,秦牧卻是心有余悸,只因為玉虛真人剛剛說那是母親的故鄉。
其實對于母親的身世,在秦牧的心里也一直是一個謎,他只知道母親是異族人士。至于到《 底是哪族人,父親也不曾提起,秦牧也沒有刻意去追究。
畢竟,在他貧乏的異世認知中,異族和異姓沒有太大的區別。
玉虛真人微微嘆了一口氣,說道:“盡管此少年體內武魂是只變異精魂,可是福是禍,我們也不得而知,眾師弟也不必深究了。既然這少年是云水城的推薦名額,不知哪位師弟可將他收到門下?”
這時,那高大之人,即氣宗脈的倉峰真人,連忙起身道:“這靈晶是封獸之物,現如今戴在這少年身上,此事必有蹊蹺,如此戾氣不絕,日后恐有后患。還望玉虛師兄慎重考慮。”
玉虛真人揮了揮手,道:“倉峰師弟,本門修行之道,就是引人入正道。現如今,雖然說是有些蹊蹺,但是,只要我們用法正當,細心教育,一切的罪惡,終究會被正道引入正途。再說,此魂若真是惡獸之魂,一旦被妖族利用,后果不堪設想。”
倉峰聞言,神情一頓,微微點頭,仿佛明白了師兄的意思,便也不再說什么,一股腦坐回椅中。
無論是武修,還是仙修,資質極其重要。而對于武修來說,擁有武魂是最重要的條件。此外,所謂名師出高徒,名師固然重要且難求,但天賦異稟的弟子也是難求。
而秦牧,雖然說天資過人,根骨奇佳,是塊修行的好材料。但是,當眾真人得知秦牧體內武魂實屬變異精魂之時,整座大殿對于玉虛真人提出的收徒之說,只是默默暗許,卻無一人敢想把秦牧收入門中。
畢竟,沒有人想把一顆定時炸彈安置在自己的門下。眾人都知道,秦牧體內的變異武魂實則是一只惡獸之魂,假若將他收入門下,等到哪天惡魂覺醒,說不定第一個殺害的人就是自己。
而且,這少年體內的武魂被封獸靈晶封印住,有即是無,一個沒有武魂的弟子,自然不會得到眾脈主爭相吹捧。
想到這里,眾真人便是低頭不語,要么就是假裝無聊,饒有興趣地仰望天花板;再要么就是嘿嘿一笑,假裝睡意襲來,哈欠連連;更有甚者,閉目養神,似乎是在修煉一般,完全沒有參加到談話中來。
此時,倉峰真人冷冷看了眾人一眼,但臉上也是絲毫沒有想收秦牧之意。
首先,氣宗脈弟子本來就多,他完全沒有必要再收弟子,再說這次又來了幾十個新弟子,選誰都比選秦牧強。但最讓人無法接受的是,秦牧體內那只按捺已久,說不定早已饑渴難耐的惡獸之魂。
想到這里,不要說倉峰真人渾身一顫,在場的其它真人也是心中一震。
但這時,倉峰真人卻粗聲說道:“武天宗要屬最缺人才的,恐怕就只有人術脈門,木言師弟門下弟子不到十人,這位少年去人術脈再合適不過。”
一個矮胖之人聞言,大急,一臉為難的說道:“近日,脈門神木甚少,雖說弟子不到十人,但大家在制作傀儡的時候,也都是十分節約。材料不足,人數也夠,還請玉虛師兄另尋他人。我看此少年去地靈脈就非常適合。”
此時,一個仰望天花板的黑臉大漢連連反駁道:“本脈要的是一些身體強壯的弟子,你看這少年,細皮嫩肉的,恐怕經受不住本脈的修行。還是另尋它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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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看見眾師弟無一接受,而秦牧一臉茫然的盯著自己,玉虛真人不禁有些尷尬。
但他是何等人物,自從掌門師兄閉關修煉之后,門內一切事物都讓玉虛真人全權代理,他的一句話就像一個命令,恐怕沒人敢反對。
但是,他也是一個有道真人,自然不會說什么這個武魂變異你們難道就怕收的話,只是心念一動,隨即說道:“當日在云水城,也是我發現了此少年的異常之處,看來這孩子和我武修一脈還是很有緣分的。還是我收到門下吧。”
“好了,此事就此告一段落,諸位師弟也要精心栽培新弟子,明白了么?”
倉峰等人一起站起,齊聲道:“是。”
玉虛真人點了點頭,隨即站起身來,大叫一聲:“宋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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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修脈門的四弟子宋塵一直在云頂宮門外等候,聽到師父的招呼,快步走進了大殿,走到玉虛真人跟前,道:“在。”
玉虛真人說道:“這少年此后就是你的師弟,你要好生教導他,明白了么?”
宋塵稍微一愣,隨即說道:“是。”
“好了,你們下去吧。”
玉虛真人說完,不去看宋塵的樣子,快步便進了后殿。待他的身影完全在大殿中消失后,武天宗通天峰云頂宮殿上,轟然一片舒氣之聲。
大家終于擺脫了秦牧。
宋塵走到秦牧的面前,摸了摸他的腦袋,含笑道:“小師弟,我好像忘記了你的名字額,你叫什么?”
秦牧一時摸不著腦袋,但至少已經明白自己已經入了武修脈門,而眼前的這名白衣青年就是自己的師兄,他看了看宋塵,說道:“我叫秦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