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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蘿沒想到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明明是她想出來的注意,怎么還讓她這么難受,占主導(dǎo)地位的怎么又變成了江鄴。
她有些不開心,并不知道男人腦袋里那一點別扭的小心思。她明明感受到了江鄴身下高高翹起的昂揚(yáng),可他就是沒有動作,手指又哪里比得上那一處。
大小姐小手一揮,虛抓上男人的分身,熾熱的溫度讓她掌心一燙。
“嗯……”江鄴悶哼一聲,“小姐……”他語氣無奈。
“你做不做!”羅蘿嗲聲威脅他,手指也微微收緊。
江鄴卻在她的手心里感受到了另一種快感,爽得他差點沒崩住。但是他還是不愿意松口答應(yīng)她,悶悶地堅持著自己的小心思。
他悶著聲,寬大的手掌附上羅蘿的小手,帶著她在自己身下前后擼動。
“小姐,嗯哈……再快一點。”
聲音低沉沙啞,就像是在耐心地教羅蘿怎么用手幫他解決。
羅蘿面上露出些不可置信,這個男人不僅不答應(yīng)她還敢得寸進(jìn)尺地讓她幫忙?她自己都還難受著呢!
江鄴怎么變壞了!羅蘿越想越委屈,抿著自己的小嘴,眼眶紅紅的,又不知道怎么罵他,身體里的空虛感一陣比一陣強(qiáng)烈,卻讓她難以開口。
話到嘴邊又變成嗚咽,連小貓一般的哭聲都能讓江鄴脊椎酥麻。
他趕緊抽出手,捧著她的腦袋親吻她的眼睛。
江鄴語氣稍微有些慌亂,高大的身體將她全部包裹,邊哄她:“小姐別哭,等等就給你,再忍一忍好嗎?”
語氣卑微得讓羅蘿稍稍感到好受一點了。
江鄴重新將手伸進(jìn)她的體內(nèi),又多加了一根手指,動作急促猛烈,她卻又開始叫停。
羅蘿蘇爽得連指甲都插入他手臂上的肉里,微微弓起腰身體誠實地迎合著他的動作,嘴上卻喊著“不要”。
進(jìn)也不行退也不行,還要忍受身體的折磨,江鄴卻依然耐心十足地伺候她,并且像受虐狂一樣樂在其中。
終于讓他熬到院子外傳來動靜,臥室門被敲響的時候羅蘿正好被他送上高潮,小穴里噴出濕熱的體液射了他一手,嘴里控制不住地嬌聲呻吟。
江鄴忙用嘴堵住她的聲音,不讓她的叫聲被屋外的人聽見。
等羅蘿緩過來了,他才提過旁邊的被子遮擋住自己和羅蘿,從背面看只能看見一對交疊在一起的身形,讓人知道他們在干什么。
他聲音沙啞,沉沉道:“進(jìn)來。”
耽擱了一些時間屋外的人才被允許進(jìn)入,但是他們早就養(yǎng)成了對羅城的事情不多問的規(guī)矩。
哪怕進(jìn)來,也只是看了一眼。
里間沒有開燈,環(huán)境昏暗,借著窗外的一點月光才能勉強(qiáng)看見床上兩人的身形。
他拿著文件的手一愣,有些詫異。
雖然平日里羅城和別的女人上床的時候他們偶爾也會在一旁守著,但是和小姐卻是第一次,先生對于小姐的占有欲還是很強(qiáng)烈的,哪怕先生并不說出來。
但是他沒多問,低下頭避開床上的風(fēng)光,恭敬道:“先生,文件拿來了。”
江鄴壓著嗓子,言簡意賅地說道:“放那,出去。”
跟在羅城身邊多年,連他的語氣都學(xué)了個十足。
助理沒多想,只當(dāng)先生是不愿意自己看見他和小姐上床,將文件在一旁的小桌子上放下后便退了出去。
江鄴側(cè)耳傾聽門鎖落下的聲音,過了良久,院外的汽車引擎聲響起又消失,他才微微放松了繃緊的肌肉。
羅蘿掙扎著起身要去拿文件,推了推江鄴的胸膛,沒推動。
“看看東西呀!”她輕喊。
江鄴卻將羅蘿的內(nèi)褲扯下,把她雙腿扒開架在自己的臂彎上,身下硬得發(fā)燙的東西終于能插進(jìn)那緊致濕滑的甬道里。
被包裹的快感讓他悶哼一聲,隨著動作的落下他的吻也重新回到羅蘿胸上。
“小姐不是要我進(jìn)去嗎?”江鄴猛烈一撞。
“嗯啊!不要!”羅蘿剛經(jīng)歷過高潮的地方再次被撞擊得酸軟,連叫出來的聲音都變了調(diào)。她揪著身邊的床單,雪乳隨著撞擊前后晃動,形成一道道迷人的乳浪。
她猛然知覺,自己似乎被欺負(fù)了,憤憤地一口咬上江鄴的肩膀,牙齒輕輕磨著他肩上的肌肉。
和他的性格一樣,他的皮肉也是粗糙厚實的,咬都咬不動,羅蘿聲音委屈:“嗚……你欺負(fù)我!”
江鄴放緩了動作,分身退出來了一點,再輕輕柔柔地進(jìn)去,卻進(jìn)的很深。他輕啄羅蘿小巧瑩潤的耳垂,低聲問她:“我怎么會欺負(fù)小姐呢?”
“你就是欺負(fù)我!”
“那小姐總要告訴我,我犯了什么錯讓小姐不開心了?”
這回羅蘿卻說不出來了,只是感覺他欺負(fù)自己,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糾結(jié)著一張臉,眼底還泛著一點水意。
“你不聽我的話!”她憋了半天才憋出這么一句毫無底氣的話,說完卻有點心虛。她其實知道的,如今,唯有江鄴是對自己最赤誠的。
她也只有江鄴了。
看著羅蘿委屈的模樣,江鄴倏然心軟,將她抱起來轉(zhuǎn)了個身,讓她坐在自己的身上。
兩人面對面坐著,下身還連在一起,各自的眼里卻一片清明。
江鄴雙手扶在羅蘿的肩上,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男人眼底的湖水靜靜流淌,湖水里照映的無一不是她的模樣。
“小姐不要擔(dān)心。”他說,“我永遠(yuǎn)聽小姐的話,也永遠(yuǎn)屬于小姐。”
江鄴一字一句地立下保證。
他是她最忠實的狗,而羅蘿是他唯一的主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