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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約如埋下頭，沉默復(fù)沉默。后頸上的一塊骨頭凸出來，那一小塊皮膚被頂?shù)梅喊祝[隱透出骨頭的白顏色。

林字灣奈何不了夏約如，望得他的眼睛干冷。林字灣眨了眨眼睛，覺得冬天確實(shí)到了，一抓住方向盤，感受到的就是冰冷。冬天的短短幾分鐘就能拂去溫存。

林字灣輕輕地開口說：“回家吧。”

夏約如倒在靠枕上，看向窗外過往風(fēng)景。

她想不出什么，也什么都沒有在想，她甚至忘了林字灣的問題。夏約如隱隱記得，林字灣大概是在問她為什么不愛了，她給不了回答。

她這么說：“我不知道。”

夏約如的聲音好輕，林字灣想了想，沒想明白，一皺眉，問：“什么？”

“我不知道。”夏約如放大了聲音，不再是輕飄飄的。

她仍望著風(fēng)景，余光里也沒有林字灣的身影在，嘴角平著，微微抿嘴。

“好。”林字灣瞧了眼夏約如，直視前方的路，說。

他拐了幾個彎進(jìn)到停車庫，下車甩上車門后，夏約如剛開車門。二人一前一后進(jìn)屋、洗漱、躺床上。

林字灣熄了燈，轉(zhuǎn)過身子看夏約如，問：“你沒有想說的嗎？”

夏約如背對著他，在寂靜的夜里被他嚇了一跳，人抖了一下，冷靜下來，轉(zhuǎn)過身子，與林字灣對視。她說：“我不知道該怎么做。”

“我也不知道。”林字灣輕聲笑了笑，頗有無奈之意，抬手理了理夏約如的頭發(fā)，說，“要開始學(xué)習(xí)怎么談戀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