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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大叔29歲了,是真的嗎?”
楊建業(yè)臉皮再厚都被賀朝的話弄得下不來臺,他幾乎是被對方的話語立刻激怒了。
不過是一個鄉(xiāng)下人!果然一點教養(yǎng)都沒有!
楊建業(yè)漲紅著臉剛想開口,結(jié)果聽見少年像是在說別的事一樣道:“我今天上午聽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給大家聽個樂子,李隊長說這段時間個別知青工分不夠,大叔你知道是誰嗎?”
在這個時代,工分都掙不夠也是一個很丟臉的事情,楊建業(yè)其實就是“個別知青”之一,他最后被賀朝一番話堵得說不出話來。
楊建業(yè)沒有賀老四這么沒臉沒皮,他在姜穗面前根本不敢表現(xiàn)出丟臉的樣子。
楊建業(yè)紅著臉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本來因為勞動曬的黑,就算是被眼鏡遮擋著也看起來又黑又紅。
然后他聽見了小姜醫(yī)生開口。
“這說的肯定不是楊同志啊!老四同志你少說兩句,大家都是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別吵架別吵架,楊同志您這么寬宏大量,也別跟老四同志生氣,他年紀還小?!?
姜穗看似再給他臺階下,實際上也在陰陽怪氣拱火,還綠茶了一下。
賀老四也在一旁吊兒郎當,“小姜醫(yī)生這話說的不對,我明明和你一樣大,怎么算?。烤褪沁@位同志都可以當我們叔叔了吧?”
于是姜穗立刻接著道:“楊叔叔同志,我年紀輕,臉皮薄,有什么做不對的地方,請多擔待?!?
又悄悄出來偷聽的系統(tǒng):一些沒用的默契出現(xiàn)了。
楊建業(yè)被他倆這一套組合拳打得有點蒙,更是生氣姜穗怎么也被這個鄉(xiāng)下人二流子帶著說話,氣憤羞惱之余卻被架著下不來臺,最終只能狀似寬容的說幾句話,悻悻離開了。
少年俊秀濃墨的眉眼一揚,咧開嘴露出了輕蔑的笑容,像是一只打了勝仗得意的小狼崽,他坐在有些破舊但是干凈的病床上,面容也完全沒有了昨天見到的蒼白,反而看起來精力十足的模樣。
十七八歲的少年就是這樣炙熱又蓬勃,姜穗看著穿著單薄背心都掩飾不住精壯身材的黑發(fā)少年,他們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后都笑起來。
傍晚的夕陽從門窗外流淌進來,傾灑在年輕的少年少女身上,一個野性十足的俊秀,一個溫柔親切的秀美,屋外村子里的雞鳴狗叫,樹上的蟬鳴,一切都剛剛好。
對視中,讓姜穗有一瞬間回到了上個世界為賀朝包扎傷口的那個夜晚,和現(xiàn)在是一樣的寧靜。
當時他還給她送了把防身武器,而這一次,這個世界卻不需要這樣的武器了。
雖然有點可惜了那把精致的匕首,不過姜穗看著賀朝干凈又帶著蓬勃朝氣的笑容,忽然覺得這個世界賀朝人設(shè)情緒外露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