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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說認我做干兒子,今晚飯桌上宣布的。”方雨的眼睛還是紅,臉上淚痕難以忽略,陸與聞低低地笑,“爸媽這是認可你,你要上我家戶口本了,我們是真正的一家人。”
方雨興致卻不高,陸與聞有心逗他,遂問道:“什么時候再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叫我老公?”
“你壞不壞?”方雨氣的又要哭,佯裝要打他的胳膊,打了沒兩下又舍不得般抱著他,頭埋進脖子,胸膛貼著胸膛,對他依戀到了極點。
陸與聞輕輕地嘆息,攏著方雨的后腦勺,低聲道:“我沒事,你和律師一起來的?不是你看到或聽到的那樣。”
方雨抬起頭,陸與聞親親他濕潤的眼睛,“跟我來,一邊給我洗澡一邊說給你聽。”
浴室里,陸與聞坐進浴缸,用水濕了濕頭發,方雨站著搓開了洗發水,將泡沫均勻抹到陸與聞頭上。
陸與聞開始講述今晚的經過,方雨聽得心驚膽戰,好幾次打斷陸與聞的話,只為了捧著他的臉仔細端詳,或是忍不住含住他的唇。
方雨對陸與聞說:“給我。”
要什么沒有明說,陸與聞的唾液、氣息他都要,他貪婪地索取,像是以為這樣能共擔風險,他抱著陸與聞的腦袋,未沖洗的泡沫蹭到他的胸口和脖子,他恍若未覺,只曉得張嘴和索吻。
陸與聞笑他:“是不是笨蛋?小笨蛋,吞再多口水有用嗎?該喝不該喝的一早喝進肚子里去了。”
“那我不管,你喂給我,”方雨摟著他的脖子,半個身體都探進了浴缸,“誰讓你不帶我去,我說了不要和你分開,你沒帶那枚竊聽器,我聽不到,我去找阿志,他也說你失聯了,我差點想去死。”
方雨不知何時雙膝著地,他抱著陸與聞跪地哀求:攻中好道文筆四
“不能離開我,不許離開我,你還怪我和你提分手嗎?我錯了,我不想查了,我管不了別人,等我死了我會向他們贖罪,現在我只想要你不可以嗎?”
方雨無助地哭泣,為自己的自私虛偽、反復無常深感羞愧,他愿意道歉,但他不打算讓步,他已經想得很清楚了,他只要陸與聞一個。
陸與聞揉捏他的后頸,珍重地吻他的面頰,吻去他的眼淚。過了良久,方雨空出一只手摸索到花灑頭,開了開關,單手持著花灑,沖去陸與聞頭上的泡沫。
他叫陸與聞閉上眼,陸與聞不理會,叫他后仰著頭,陸與聞也不照做,他不得不用手擋著陸與聞的額頭,小心翼翼地沖洗頭發,然后把花灑固定在墻上,俯下身脫陸與聞的衣服。
陸與聞站起來,方便方雨替他脫下衣物,衣服一件件落地,他教育起面前的愛人:
“要查,已經進行了大半哪有不繼續的道理,你乖,知道錯就好,我的老婆允許犯錯,但要知錯能改,以后的日子要讓老公看到,我老婆真的知錯了,凡事以老公為先,明白嗎?”
方雨點點頭,鼻子紅通通的,眼淚還掛在眼角,陸與聞摸摸他的臉,說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