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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與聞繼續道:“男人成年了不能再凡事靠父母,我結婚了,我有忠實的伴侶,在我遇到麻煩的時候,要替我頂上去、給我解決這些麻煩事的只有我的伴侶,只有我老婆,只有你,明白嗎?”
方雨流著淚點頭,顫聲答應他:“我會做的,我會聽你的話,我會乖,我會等你回來。”
“我希望回來能看到在床上的老婆,”陸與聞緊盯方雨的眼睛,“我不想回來老婆也不見了,類似驚嚇的事一次就夠了,再有下次我會把你鎖起來。”
方雨知道陸與聞指的是哪一次,那次他害怕得從陸與聞身邊逃走,他覺得壞事都是他帶來的,只要他離開,陸與聞便不會被他連累。卻沒想到陸與聞為了他早已不能回頭。
陸與聞給方雨穿上衣服,輪到穿襪子時,他捉住方雨的腳踝,湊到唇邊親了一下腳背,方雨躺倒在床上,無助地掉著眼淚。
走的時候,陸與聞不允許方雨下樓來送,方雨就在床上扭頭看著他,他體會到心口針扎一樣的刺痛,疼痛過后,心口泛起有如電流麻痹般細細密密的快感。
也許是方雨躺在床上流淚看他的這一幕給了他信心,這一次他異常篤定,方雨不會走。
陸與聞走后,方雨分別打給了律師和陳曦,律師知道了,陸與聞的父母不會不知曉,為了讓他們安心,方雨也給陸與聞母親打了個電話,告知陸與聞出了點事,但不用擔心會沒事的。
打完所有電話,他從床上起來,洗漱,疊好被子,床上有陸與聞換下的睡衣,他沒有拿去洗。至于他身上的痕跡,他也不打算去洗,這些將會是他在陸與聞回來之前聊以慰藉的全部。
陸與聞在晚上八點左右回來,方雨聽到樓下開門的聲響,他摸黑來到走廊上,房子黑漆漆一片,陸與聞不在,他連燈都沒有開。正摸索著墻上的電燈開關,腰間有一雙手臂覆上來,他落入一個炙熱的懷抱,剛要發出叫聲,已被堵住嘴唇壓在了墻上。
他被陸與聞結結實實地親了許久才獲得喘息的余地,然而下一秒雙腳離地,陸與聞打橫抱起他,直奔客臥,進了衛生間關上玻璃門才放他下來。
陸與聞的語氣霸道不容拒絕,“陪我洗澡,警局審訊室什么人都有,待了半天我都臭了,不信你聞聞。”
陸與聞快速剝了身上的衣物,方雨竟傻傻地湊上來聞,鼻尖抵著脖頸,像小動物逡巡自己的領地,陸與聞不出聲打斷,他沉默著,在方雨身上撫摩,同樣在檢查屬于他的領地。